第28页(1/1)
一秒、两秒、三秒,程初酌在心里倒计时,隔着黑衬衫描摹霍闻砚蕴满力量感的流畅肌肉。
保持这个投怀送抱的姿势对少年来说是个很大的考验,他觉得他的脸皮在沉默中光速燃烧。
程初酌又往前挪了挪,温热的呼吸擦过霍闻砚冷硬的侧脸轮廓,鬓角边的柔发擦过alpha眉尾,所过之处泛起一阵细痒。
程初酌等的着急,但他又羞得找不着北,不敢睁开眼睛看霍闻砚,只能软着声调半央求半催促:“你亲不亲?不亲你就去告我吧,你告我婚内……婚内猥|亵你!!”
你清高是吧,你宁死不屈是吧,那你去告我好了!!
程初酌恶霸上身,霍闻砚有本事就去登报,去买热搜,去找律师跟他打官司,说他轻薄、猥|亵、意图不轨!!
看看是他这个被美色迷惑的登徒子丢脸,堂堂s级alpha,年仅二十四岁的行业领军人物,霍氏集团现任总裁,被老婆亲了个嘴角就寻死觅活的霍闻砚更丢脸!!
得给季仲一点教训
霍闻砚侵略意味十足,薄削的唇看着冷极了,攥住程初酌唇的时候却又那么的暖,那么的热。
只做好被亲嘴角准备的程初酌眼睫一撩,蓦然睁开眼,浮上情动的琥珀色眸瞳水光盈盈,霍闻砚五官轮廓很清晰,鼻梁高挺,无波无澜的时候气质疏冷,这般亲密无间的姿态让他深邃眉眼添上蛊惑的意味。
程初酌的后脑被叩着,习惯掌握的alpha断了他所有的退路。
程初酌被霍闻砚指引着坐在了沙发上。
倏然间,怀里的oga细密地发着颤,另一只垂在一旁的手也攀上了脖颈。
程初酌的情绪很容易上脸,眼尾鼻尖和泛着水光的唇一样红润,连瓷白脆弱的脖颈都透着水蜜桃般的色泽。
霍闻砚最是清楚程初酌的反应,他不需要睁眼,脑海里也不会错过半分风光。
程初酌呼吸不顺,左手还搭在霍闻砚肩上,霍闻砚是他的alpha,举动间能轻易在他心里泛起暧昧的涟漪。
程初酌被亲迷糊了,一双澄澈的眼眸里懵懂撩人,他直觉自己和霍闻砚的关系不适合亲嘴,可之前也不是没亲过,更何况现在亲都亲了,霍闻砚作为这段关系里说一不二的甲方,又是“越界”的主动者。
耳边是alpha紊乱的呼吸声,程初酌一瞬间想了好多东西,到最后只想到一条:按照他提出来的“公平法则”,他偷亲了霍闻砚嘴角,霍闻砚又变本加厉的亲了回来。
那……为了公平起见,是不是以后还得他主动一次。
程初酌纠结极了,下意识咬着自己的下唇,alpha沾上欲念的嗓音沉闷低哑,像大提琴的质感。
亲了这么一遭,霍闻砚再也凶不起来了。
“程初酌,你是我的oga,受了委屈找我告状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用费劲把我叫去庆大接你,再‘不经意’被季家人看见,季家就吃准了你不会告状才敢欺负你。”
程初酌确实不敢告状,他没想到霍闻砚对他的好竟然还能日益增长。
原来孤寒清冷的alpha,对“他的oga”也会这么双标。
恍惚间,程初酌眼前迷蒙一瞬,男人清隽的轮廓也变得模糊起来。
程初酌很清楚自己从哪来,又该回哪去,也很清楚若不是季家,他这辈子和霍闻砚都不会产生任何交集,可一个月的朝夕相处下来,任凭谁都会有点感情的,程初酌不免想到了更久远的未来。
一年以后他拿了钱清洗标记,可能会把齐清和程鸿之接去某个二线城市安家,然后找份能糊口的工作,一家三口幸幸福福。
霍闻砚也该回归正轨,他会有门当户对的oga爱人,并且跟真正的爱人终身标记。
像是心爱的玩偶被人抢走了,程初酌低落的同时,不免有点酸溜溜的。
……或许他可以留在宁安,家里的房子不大但是温馨,再拿着霍闻砚给的一千万离婚费和后续的抚养费,跟宁安最帅的帅哥谈恋爱。
嗯,此法可行,他有这么多钱,在宁安那绝对是小富婆级别的存在,他还长得这么好看,找个不如霍闻砚的帅哥alpha还是很简单的啦!
想开了之后,深谙及时行乐的小程同学决定先堕落在霍闻砚对他的双标里,霍闻砚亲口说他可以告状,他顿时就有底气了,oga眉眼弯弯,笑容温甜:“许褚燕说季仲想掺和城西郊区旅游开发地,你不可以让季家的公司吃上这口饭!”
起码现在他还是霍闻砚唯一的oga,盖了红戳戳的正牌妻子,他提个小小的要求怎么了!
清凌凌的眸子眨巴,俏皮的发射k。
程初酌小时候长得可爱,附近的邻居觉得他像洋娃娃,都喜欢抢着抱他,他吃糖把大牙给吃蛀了,齐清和程鸿之直接把家里的糖全部毁尸灭迹,送进了隔壁李大娘家孙女的肚子里。
李大娘家的孙女捧着一把糖在程初酌面前晃悠,又想起程父程母给糖时的叮嘱,顽皮地扮了个鬼脸,抱着糖甩着小辫子就走了。
年仅五岁的程初酌馋哭了,谁家有糖就跟着谁走,小小年纪深谙卖艺的精髓,左右眼的k做的炉火纯青。
他很久没用这一套了,乌睫轻撩,眼尾曳出恣纵的弧度,十足的恃宠而骄:“你会答应我的对吧?你要是让季仲吃上饭了就是胳膊肘往外拐,那……那我也不给你吃饭了!”
霍闻砚没有提醒程初酌,掌握全家财政大权的口粮供给者是他,而且凭程初酌嘴硬心软的性格,他吃不了饭,程初酌也不好意思吃独食,最终的结果是两个人都饿着。
伤敌一千,自损一千。
“嗯,答应你。”霍闻砚狠心记仇的名声传的整个云京的豪门阶级都知道,放古代他就是逼亲爹退位的废太子,对那些手握实权的老一辈家主来说,他的做法更是大大的忤逆。
他压根就没打算给季家人好脸色,没整季家都是看在程初酌的面子上。
不过现在看来,他得给季仲一点教训。
霍总的仪式感
第二天有早八,夜晚情绪容易滋长,程初酌摸着嘴唇偷偷回忆了好久,以至于他理所当然地错过了闹钟。
霍闻砚的上班时间一直是个迷,稍微空闲点他能待到八点,恰巧和要上早八的苦逼大学生作息重合,但显然今天不是。
得亏霍闻砚今天出门早,不然就冲着程初酌洗漱完之后头发都来不及梳,叼着个三明治风风火火就往外冲的赶场模样,霍大总裁就得大清早空腹喝黑咖了——家里的三明治只有一人份,程初酌昨天做好放冰箱,今早微波炉一热就能揣包里带走。
程初酌觉得自己跟脚踩风火轮一样,脚底板还没彻底占地下一步就迈出去了,一节大课结束他肚子饿的咕咕响。
三明治没有味道,程初酌就着牛奶在班里吃,中途看了眼手机,准备问候早上七点多就不见人影的一家之主。
程初酌转了五十块钱,为表诚心,付款方式是零钱通。
霍闻砚在蒋家别墅掉马之后,程初酌决定了继续教蒋岫白数学,一是因为他自己也有这想法,二是怕他这个外甥媳妇刚一见面就辞职,蒋芸会多想。
零钱通里的钱是他写稿和家教赚的钱,对十九岁的大学生来说,是来之不易的“小金库”。
[程初酌:吃早餐了吗~]
霍闻砚可能这辈子都有被人微信转账的经历,转账金额还是整整五十大洋。
霍闻砚把钱收了,余额自动转入微信的短信从最上方弹出来。
【您的账户xxxx于10月19日10:01转入人民币50元,余额83917492038。】
总裁桌前的alpha右手一顿,钢笔溢出的笔墨染脏了文件。
[霍闻砚:不能多发两块?]
[程初酌:……??]
[程初酌转账两元。]
谁家总裁被老婆反向转账,收了老婆的红包还要求再发两块。
霍闻砚一个早餐吃五十块钱都不够??
对面的霍闻砚沉默了,转账消息还停留在聊天窗口里。
程初酌简直就是仪式感破坏大师,先发五十再发两块,勉强凑到了五十二,细细一品又不是这么回事。
程初酌吃掉最后一口三明治,紧急求助闺蜜。
[程初酌:璇玑!!男人找你要两块钱是什么意思?]
[江璇玑:……?]
[江璇玑:你不是说他是霸总吗??霸总缺这两块钱??他要把这两块钱掰成两半花啊,你一块他一块,还挺浪漫。长这么帅不干人事,他的履历不会是皮包公司包装的吧,那个牛逼轰轰的西装照是20个男模拼团租高档西装拍的??]
[江璇玑:不对啊,你除了姿色以外没有别的值得钓鱼a注意的地方了,难不成他图你余额宝里那几百块钱??]
对于自己暴富这件事,程初酌已经解释累了,但他一定要挽救深入人心的“抠搜”形象。
[程初酌:不,他是真的很有钱,我也没有那么穷,我刚刚还给他转了五十块钱让他吃早餐,五十块钱够我们两个在一中食堂吃成巨人观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