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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什么？”张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脸色很难看。”

    张明：“……”

    “一些合作方，不好拒绝。”

    司徒爵的语气不容置疑，眼神却在他苍白的脸上停了两秒。

    司徒爵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一下，“你喝酒了？”

    “谁要是再敢灌他酒，你知道怎么做。”

    他知道夏北冥说得出来就做得出来。

    “夏总，我不是你用来打发时间的玩具。”

    “是，我知道了！”张明笑了笑。

    “夏总，你可以走了。”

    “有意思？”

    张明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夏北冥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

    那些人敬酒的心思，他岂会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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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现在这个样子，只会让人觉得司氏的人都不会喝酒。”

    宴会厅里，司徒爵正端着一杯香槟，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

    “如果你是玩具，那也是个很有趣的玩具。”

    他对夏北冥，自始至终只有四个字——敬而远之。

    “那我就跨进你的世界。”

    “试试……”

    夏北冥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你要是敢一个人走，我就现在就把你扛出去，丢给你家老板。”

    夏北冥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宴会厅里的音乐还在流淌，水晶灯折射出细碎的光，落在每一张或虚伪或真诚的笑脸上。

    张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

    “盯着点张明。”司徒爵淡淡道。

    “你的身体，你自己清楚。”

    “好吧，不逗你了。”

    “我已经说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一直很自重。”

    腿不想要了？

    “看看你这个冷静自持的张特助，会不会也有失控的时候。”

    “张明，你这样的人，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挺有意思的。”

    “我没事，老板。”

    “下次别喝这么多。”

    “还有几位合作方……”

    他的目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种人，他见多了。

    “我会注意的。”

    “我只是觉得，我们可以试试。”

    小林很快走了过来，恭敬地站在一旁。

    他不是不知道张明酒量一般，只是没想到，今晚这些人会这么不知分寸。

    “我说，坐一会儿。”

    司徒爵收回目光，侧头看了眼身边的张明，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别让他再喝了。”

    司徒爵“嗯”了一声，目光再次投向窗外。

    张明看着他，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看着张明略显踉跄的背影，司徒爵端着香槟，抿了一口，目光又落回窗外。

    “老板。”

    他淡淡道，“去那边沙发坐一会儿。”

    夏北冥对他，到底是抱着什么心态，他很清楚。

    “我们司氏，不需要你用生命透支运营！”

    司徒爵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是。”

    “夏总，你到底想干什么？”

    夏北冥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词并不反感。

    说完，他挥了挥手，慢悠悠地离开了。

    他刚转身要走，就被司徒爵叫住。

    ……

    只不过这一次，他的眼神明显冷了几分。

    “夏总，请你自重。”

    “张明，记住了，我对你，是真的挺感兴趣的。”

    夏北冥的目光在他脸上流连，带着一丝暧昧。

    夏北冥摊了摊手，语气无辜。

    张明一噎，只好点了点头：“是。”

    张明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我刚才去了趟洗手间，让您久等了。”

    他转身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又回过头。

    “嗯。”张明点了点头。

    “叫小林过来。”

    张明下意识挺直了背脊。

    张明走了过来，低声说道。

    张明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

    “老板。”

    “玩具？”

    不过是一时兴起，觉得他和那些围着他转的人不一样，想玩玩新鲜的罢了。

    不过是借张明，探他的态度，顺便给张明一个下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