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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们来自西尔瓦娜留在蝙蝠洞里的那批陈酿桶。现在这些木桶翻倒在地，红色酒液汇成细流，在地面上缓缓淌开。

    但这反而意味着更大的问题。

    里面种着她从天堂岛带回来的一些特殊作物，它们和农场外面田地里的那些植物一样，生长得飞快，绿油油的枝条现在已经窜到了西尔瓦娜小腿齐平的高度。

    “但是他的研究方向太可疑了。”

    她甚至还叫上了卡拉。

    听筒的另一端，正在公司处理事务的布鲁斯冷静地问道。

    至少在和这些人有过冲突的企鹅人眼里，对方只是一个刚兴起的小黑帮，他就完全不知道对方到底在研究什么东西。

    “这和药剂组织的目标高度重合。”

    【我明白了。】

    “海滨李果酒……本来就差那么一点时间了……”

    布鲁斯最终开口。

    【你认为他有可能参与了药剂组织的研发？】

    他压低声音：“表面上看赫曼教授是个好教授，学生喜欢他，专业能力过硬，大家对他的评价都不错。”

    回答他的是正忙着抢救陈酿桶的西尔瓦娜。

    “不确定。”提姆摇摇头，尽管电话对面的人看不到。“但他有动机。失去唯一的女儿对他打击很大，而他想要找到让普通人在面对超自然威胁时也能拥有应对能力的方法。”

    “我正在尝试恢复监控记录，”搅局者耸了耸肩，“但是如你所见，现在大部分电子设备都陷入了故障，主系统完全宕机，所以目前进展有点慢。”

    “发生什么了？”他问。

    屏幕上，来自蝙蝠洞的警报红得刺眼。

    农场主当即大惊失色，还以为是有外敌入侵之类的紧急情况，揣上一背包的武器和道具就冲了过来。

    本来今天应该是平和的一天，对于农场主来说是这样的。

    西尔瓦娜心满意足地在温室里转了一圈，还摘了几颗刚成熟的上古水果，打算拿给凯拉她们吃。

    只不过这个事和她起初想的完全南辕北辙，顶多只对上了一个结果。

    提姆刚要开口，突然袭来的震动感让他闭上了嘴。

    “外源性生物酶对人体细胞的影响，还是以跨海大桥袭击事件中的受伤者为样本。”提姆的语气严肃起来，“这个课题本身就比较敏感，而且结合他女儿在那次事件中死亡的背景，疑点就更多了。”

    【我会让芭芭拉继续监控他实验室的资金流动和最近行踪，你那边还有什么想法？】

    周围的金属墙壁上更是遍布坑坑洼洼的凹陷和刀割般的痕迹，冒着电火花的仪器数不胜数，只有头顶的应急灯还在顽强地输出惨白灯光。

    抢救了半天，到现在也才堪堪保住了一半陈酿果酒的西尔瓦娜如丧考妣。

    “不知道。”

    俗话说得好，咬人的狗不叫，小心行事代表着对方图谋更大。

    他停顿片刻。

    紫色棉花糖在手机上委婉地和她说蝙蝠洞出了点意外，让她做好心理准备了的话就过来一趟。

    在结束和提姆的聊天后，吃完早饭的棕发姑娘伸了个懒腰，先去了温室。

    他伸手摸向衣兜里的第二部 手机。 

    事实证明确实出事了。

    史蒂芬妮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才转向提姆。

    除此之外，浓烈到呛人的酒味弥漫在蝙蝠洞里。

    提姆回想起当初药剂组织首领对西尔瓦娜说的话。

    蝙蝠洞里的十几个屏幕碎的碎倒的倒，他刚从电梯里走出去，脚底下就嘎吱作响，扎了一鞋底的液晶碎片。

    要提姆说，就算这个时候有人和他说氪星人们在这里打了一架，他都会相信。

    她整个人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蔫巴巴的，哭丧着脸将额头抵在木桶上，浑身上下散发出生无可恋的气息。

    满地狼藉都无法形容此刻的蝙蝠洞。

    结果人还没走出温室呢，先收到了来自史蒂芬妮的消息。

    提姆往树荫下挪了几步，避开正在嬉笑打闹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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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对比小丑那些人来说，药剂组织的行径其实都算得上小心谨慎。

    提姆小心翼翼绕开地上的酒液，找了片勉强能下脚的地方站好。

    他们并没有大规模铺售药剂或者挑衅义警，如果不是恰好撞到了刺客联盟那边，估计还能隐藏上好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