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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惊讶地看向他。

    程左用力“啧”了一声。

    “剧本？什么剧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程左一摆手，继续慷慨陈词，“你根本没有努力过，怎么知道没有一条两全其美的道路呢？”

    他完全理解这个选择，也知道这只是一个游戏，可在看到那张纸上所写内容的瞬间，还是不禁有些难受。

    他心里很矛盾。

    代理人此时再次开口，问邱枫：“林若雪，你的答案是？”

    “……剧本只给了我两个选择。”言希宁回答。

    视线对上，言希宁似乎是想要同他说些什么，尚未开口，程左又站起来了。

    程左在瞩目下有点紧张，清了清嗓子为自己壮胆，继续说道：“你就没有想过，你的人生并不是只有两种选择吗？”

    他想起了自己之前选择的答案：不恨。

    “难道真的没有第三条路吗？”他问两人，“除了背叛身份和背叛爱人外，你们连争取一下的心思都没有吗？”

    言希宁嘴唇微张，怔怔看着他，没出声。

    他一副怒其不争的模样，看着一脸无辜的言希宁：“真的是天下百姓需要皇子去和亲吗？难道不是你母后要你去的吗？要缔结和平协议，只有和亲这一个选择吗？这不就是她老人家拆散你俩的把戏吗！她闹出来的事，如果最后要承担恶果，那也是她的责任吧！”

    邱枫心想，确实是这个道理。

    明明刚刚才做了那么亲密的事，言希宁居然轻易地就选择了放弃他。

    一旁那位姐姐小心翼翼地举起手来，问道：“你为什么那么激动？”

    他别扭地瞟了言希宁一眼。

    气氛有点儿尬住，程左也显得很不自在，坐下后不忘提醒：“我劝你还是改一下自己的答案。”

    邱枫眨巴了两下眼睛，心想，要这么解释好像也行。

    邱枫尴尬地把它掀开，正面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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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他讪笑，“我刚睡着了，没写。”

    邱枫听完，摸着下巴摇了摇头：“不对啊……我完全不轻触你们各自的经历。你为什么会对我们前世的经历那么了解？”

    “我……”程左顾左右而言他，“反正大家的决策还能改是不？我只是觉得需要考虑得更全面一点，不至于事后后悔。”

    邱枫没能立即回答。

    言希宁犹豫着转过头来，轻声问邱枫：“为什么？”

    “……”

    就好像此刻的自己，明明心里有怨怼，也冠冕堂皇地选了不恨啊。

    对，这只是一个游戏，没必要过于代入。

    “……”

    一方面觉得言希宁刚才的理由是正确的，可同时又确实感到委屈。来回的穿越混合着游戏剧情，让他的感知变得混乱。

    言希宁皱起眉来，不再吭声。

    可既然是游戏，就当只是为了哄他开心，就做一个不理智但显得足够深情的选择，不行吗？

    言希宁垂着视线，答得很有条理，可语气听着却没什么底气：“如果一个人的幸福要建立在无数人的牺牲上才能成立，那太自私了。更何况，爱情不是一个人生命的全部。”

    “你哪怕就在这里喊个口号也行啊，又不需要你真的立刻拿出一个切实有效的方案，”程左怒其不争，“这么听妈妈的话，你这不叫大义，你这是不动脑筋的妈宝男啊！”

    程左见缝插针地提醒道：“你好好想想你的答案！思考一下一切是不是合理！”

    但对邱枫而言，两天多的间隔已经足够他忘记许多细节。

    代理人把视线投向了邱枫，正要开口，言希宁正对面的程左突然拍案而起。

    他记得在姻缘池找到的信息中，出现过一些陌生的名字，和一些看似与他俩的故事完全脱节的碎片化信息。

    言希宁不自然地把视线转向了另一侧，仿佛是在逃避什么。

    对在座的其他人而言，这是一个持续性的、不曾间断的游戏。

    代理人点了点头，问道：“为什么？”

    坐在他另一侧的大哥好奇问他：“你干嘛呀？”

    “你这种观点才是真正的没有担当！”他怒斥。

    程左低着头，表情痛苦，一副不方便解释的为难模样。

    所有人看向邱枫面前的卡纸。

    邱枫舔了舔嘴唇，努力回想着几天前所经历的剧情，说出了早就得出的结论：“我不恨他。”

    护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