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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应答。

    “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汤孝谦平静地说：“进去。”

    那两个人终于想通了？

    满果不敢继续往下想了，他将脸贴到车窗上，希望能吸引到过路人的注意。

    满果紧紧盯着公寓的大门，耳边是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好、好，我听你的……”

    二十万？

    他烦躁地把密封袋塞回沙发缝里，然后骂了句脏话，“真会挑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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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ello？hello？hello？”

    那他怎么着也得狮子大开口，要个——

    但正路不通，旁路可走。

    那个姓汤的看着也不是什么好人，能看上满果这种货色，说不定有什么独特的癖好呢，装得人五人六的，到最后还不是得来求他？

    求你们保佑我的婚姻永远没有痒痒肉吧！

    熟悉的轮廓从夜色里一点点显露出来，和山一样高，和树一样挺拔……

    “咚、咚、咚。”

    他后悔了。

    满志文脸色惨白，刚才那点算计、贪念和得意，一下子消失得干干净净。

    满果猛地坐直身体，用袖子胡乱擦掉眼泪，睁大眼睛拼命看过去。

    有敲门声。

    他的喉咙发干，掌心发凉，时针好像被人故意拨慢了。

    折腾了半天，满果终于认命。

    汤孝谦上楼之前，顺手把车给锁了。导致现在他想出也出不去，只能被关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干着急。

    汤孝谦随着对方持续倒退的步伐重新进入屋内，反手带上了门。

    不三不四的玩意儿。

    “咚咚咚——”

    这样想着，他心里好受了些，但身上还是痒得不行，他挠了挠脖子，弯腰从沙发缝里摸出一个透明塑料密封袋。

    敲门声再次响起。

    像满志文那种老油条，从来只有他坑别人的份，谁能占得到他的便宜？如果两人打起来……他老公也就是个子高了点，脸帅了点，一个平时坐办公室的人，能有什么力气？

    菩萨、关公、妈祖、耶稣……求你们快快显灵，求你们保佑我老公吧！

    满志文眼睛向上一飘，看清头顶那东西的模样后，血液都凉了半截。

    “进去。”门外男人身形高大，几乎遮住了走廊的灯光。

    “……？”

    “拜托……”

    “砰——”

    也不知道刚才满果哪来的那股蛮力，搞得他头到现在都是昏的，脸上的挠痕也火辣辣地疼。他用舌尖舔了舔嘴角，啐了一口，心想这小兔崽子以前哪有这种胆子，现在倒好，来国待了半年，野得跟个疯子一样。

    他手上的动作一顿，不耐烦地大喊：“谁啊？”

    一声闷响突然从外面传来。

    他现在只想看见汤孝谦从那栋公寓里走出来，完完整整的，一根汗毛都不少的。

    满果两手一合，举过头顶，想了想，又追加道：还有我的护照，也让它回来吧……rry、对不起，神仙们，我有一点点贪心，就再加最后一个——

    还和个男人搞上了？

    反正不给钱，他们这婚就别想结了。

    十万？

    满志文嘴里虽嘟囔着，脸上却忍不住露出一点得意。

    还是五十万？

    他不要护照了，也不要周一去登记了，什么结婚证明，什么手续，什么身份统统都不要了。

    “你、你——”

    枪口又往前顶了半寸。

    可惜天已黑透，街上零零散散走过几个人，没一个往这边看的。

    房门拉开的瞬间，一截冰冷漆黑的铁物抵在了他的额头上。

    他不知道对方说的最后一种办法是什么，但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意思是，他要寄希望于各路神仙。

    像是鞭炮声，即使坐在车里也听得很清楚。

    他不停地祈祷着，视线因泪水而变得模糊，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堆稳定的色块中，终于出现一道黑色身影。

    “拜托……”

    与此同时，楼下那辆黑色avant里，满果正坐立难安。

    “……”

    满志文心中已开始盘算，该开口要个什么价才好了。

    满果呆愣了两秒，心中那股莫名的恐惧也越来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