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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务员？吃国家饭的？”

    王砚峰说的很急，说完微微喘着气，明显有点紧张。

    医生摆摆手，没再多说，转身出了休息室，轻轻带上了门。

    林木低着头，没敢接话。

    林栖猛地转过头，看向林木：“公务员？”

    王砚峰紧紧跟在林木身后，亦步亦趋。

    奶奶没喝。她靠着沙发背，闭着眼，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

    奶奶转向王砚峰：“王砚峰是吧？王先生是干什么的？”

    王砚峰低下头。

    王砚峰点了点头：“奶奶，吃国家饭的，就是咱们政府部门里面的人。您不相信我，您得相信国家吧？我可是国家培养的。”

    林木的脸色有点白，一路上没怎么说话，目光一直落在窗外，不知道在看什么。

    她看了一眼站在玄关处的林木和王砚峰，又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林栖和傅斯年。

    四个人谁都没敢说话，面面相觑。

    到了别墅，林栖扶着奶奶在沙发上坐下，傅斯年去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奶奶手边。

    两对男男站在她面前。

    晚上，几个人终于回到别墅。

    她没有叫任何人，也没有说话。她只是看了看林木和王砚峰，又看了看林栖和傅斯年。

    垂下眼眸，心想：这老太太，可刺激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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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木站一边，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没敢说。

    休息室里安静下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边医生我也通知准备好，一有突发情况，随时过来。你们放宽心，没事，情绪下来血压就下来了。”

    林木赶紧开口：“就是……就是上次他腿受伤的时候，在医院里，他想着学习了一下，就考上了。”

    两对。

    “奶奶，我跟阿木是好好过的。虽然咱国家不能领结婚证，但是我俩会签合约，跟结婚证一样，权益都是一样的。”

    名分

    但他面上没露，只是收了血压计，对林栖说：“我在门外走廊等着，你们先安抚安抚老人。有什么情况喊一声，我就过来。”

    林栖和傅斯年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

    王砚峰站直了些，声音不大，但很稳：“奶奶，您叫我阿峰就行了。我现在是公务员。”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王砚峰也没说话，只是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

    傅斯年也微微挑了下眉，没说话，但目光明显多看了王砚峰一眼。

    奶奶没看他，边哭边说：“他们家根就有问题……我三个孙子，两个都找个男的……”

    “我看都是当人媳妇……肯定祖坟位置不对……咋就阴盛阳衰了啊……回头我要找个风水先生看看祖坟……”

    “财产方面您放心，我在云栖景区那边有个不小的旅馆，还有几间商铺，还有一些房产，都过到了阿木手底下。我们就住那儿，阿木学经营旅馆，我去上班。”

    一路上没人说话。奶奶靠在车后座，闭着眼，脸色不太好，但也没再掉眼泪。

    林栖坐在她旁边，几次想开口，都被傅斯年用眼神拦住了——这时候说什么都不对，不如让她自己缓。

    傅斯年看了他一眼。

    林栖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这事你瞒了我多久？

    林栖没接话。林木低下头。

    说完，医生直起身，目光从林栖和傅斯年身上扫过，又落在林木和王砚峰身上。

    “我早知道就不嫁给你爷爷了……”奶奶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就不该图那张脸好看……”

    她拍着腿，又气又伤心，眼泪糊了一脸。

    傅斯年点了点头：“辛苦了。”

    “林栖找了个大的，林木找了个比他小的……”奶奶越说越伤心，

    医生扶奶奶在沙发上坐下，拿出血压计，量血压。眉头微皱，对林栖说：“受了点刺激，血压突然升高。”

    林木坐在另一辆车里，王砚峰跟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

    她看着看着，忽然眼泪就下来了。

    她开口了，声音比在医院时稳了很多：“老二，你这……栖娃的事，人家家长都见了，都定下来了。你这是啥情况啊？”

    奶奶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缓了一会儿，慢慢睁开。

    医生又说：“先观察一下，情绪慢慢稳住，血压会慢慢降下来。”

    林栖蹲在奶奶旁边，手伸出去又缩回来，不知道该不该给她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