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页(2/2)
“肚子叫了,想喝陈皮瘦肉汤。”
他缩着肩膀,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十足的依赖。
滑溜溜的。
霍云合上医药箱,识趣地欠了欠身。
他听懂了霍云的话,仰起脸看向靳寒洵。
霍云刚刚给林洛阮做完例行的身体检测,把听诊器收进医药箱。
陈放脊背一阵发寒,低头应下。
“哥哥,阮阮变厉害了是不是?”
“嗯,我的乖乖最厉害。”
说到这里,陈放停住了,他看了一眼靳寒洵。
“……一个小玩意儿,寒了老伙计们的心,把人留下,就算给我老头子一个面子。”
全套真丝衬衣、白金袖扣,配着毫无瑕疵的纯白羊绒袜,整齐摆放在丝绒托盘中。
靳寒洵抬起下巴,冷哼出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靳寒洵缓缓抬眸,透着森然寒意。
林洛阮刚才午睡了整整两个小时,现在精神极好。
陈放硬着头皮,只能将那句原话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
“哥哥,这个好白,阮阮喜欢这个。”
“继续说!”
林洛阮小幅度地扭了扭身子。
“乖乖谁都不用怕。”
“好,哥哥带乖乖回家。”
靳寒洵手掌覆在那个毛茸茸的脑袋上揉了两下。
“只要在哥哥身边,阮阮就不怕。”
“哥哥……”
“他要是嫌欧洲的日子太安逸。”
陈放把头埋得很低,连气都不敢大声喘一下。
哥哥伺候乖乖是应该的
顶着靳寒洵周身骇人的低气压,陈放又抛出最关键的信息。
“心率平稳,这大半个月老宅送来的血燕和极品老陈皮功效极佳,林少爷脾胃养强了不少。”
林洛阮笑得眉眼弯弯。
宽大办公室内,突然响起一阵突兀的声音。
“喜欢今天就穿上看看。”
“九爷原话是这么说的。”
陈放继续汇报。
上乘的布料泛着细腻的珍珠光泽。
“是!靳爷!”
靳寒洵把这四个字放在唇齿间滚了一圈。
“想必,会在家宴上借着今日之事发难。”
论辈分,靳寒洵还得叫他一声叔爷。
“正好拿他那张老脸,给我的阮阮铺路。”
他趿拉着软底拖鞋,跑到那件挂着的高定西装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
“告诉靳光远,我留他一条老命喘气,不是让他来教我做事。”
“梁坤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告诉寒洵,别因为……”
“我就让他亲眼看着自己这一脉,在靳氏除名。”
靳寒洵一直拍抚林洛阮后背的大掌停住了。
靳寒洵拇指压着食指,掰得指节咔咔作响。
岂容这群旁支的老骨头这么折辱!
十二年前在暗巷里把他从死亡边缘拉出来的神明,是他靳寒洵这辈子要捧在心尖上的珍宝。
“九爷今晚的包机,从欧洲飞回来临海市,为的是七日后的家宴。”
“靳爷,后续的药膳我已经交代给厨房,就不打扰了。”
“还有一件事。”
“阮阮去宴会,会一直乖乖待在哥哥身边。”
靳寒洵周身的暴戾与阴沉,顷刻间散得干干净净。
如今在欧洲,也算是坐稳了位置的远房旁支。
话音刚落。
他转过头,声音欢快。
一只细软的手指攥住靳寒洵的领带,轻轻扯了两下。
起居室的双开大门被带上,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这是几天前意大利团队加急赶制出来的成品。
靳寒洵走到他身后。
“那就让他来。”
靳寒洵拿纸巾擦掉他唇边沾着的冲剂汁水。
他收紧手臂,把人打横抱起,低头在林洛阮红透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咕噜噜——”
半山庄园的起居室里,奢华的象牙白高定西装已经被妥帖陈列在暖光灯下。
“靳爷,底子算是补起来一些了。”
“阮阮饿了。”
……
林洛阮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还捧着喝了一半的营养冲剂。
迈出靳氏大厦的那一刻,寒风被靳寒洵宽大的风衣尽数挡在外面。
转眼,距离靳氏老宅的立冬家宴,还剩最后三天。
声音是从靳寒洵的怀里传出来的。
“小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