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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在变白的话——
“问我还不如问六眼。”甚尔说。
……
甚尔忽然摸到我的衣服,我下意识抬手想挡,他不容拒绝地一只手掌攥住我的双手。
上面是对夏油杰的悬赏,发布来源于咒术界总监部。
我下了床,慢慢走到化妆镜前。
“什么。”
甚尔紧紧皱着眉,手里躺着我的那一缕鬓发。
脊梁骨的位置被他反复摩挲,我只好颤巍巍说:“差不多了吧甚尔……你在找什么呀……”
甚尔懒懒发出一声气音。
“你不是想知道么。”甚尔双手向后撑在床上,在手机上捣鼓一阵,给我看了一个网站。
他脸色阴沉,脸上风雨欲来。
回到酒店后,甚尔没责怪我乱跑,我也就吞下了打好的道歉腹稿。
他选择的那条路真的像他以为那样正确吗?
仔细一看,突然想起了清野美额头那道缝合线,这个纹路跟那个有点相似。
不止是头发,我整个人都像条被抽干水分的鱼一样皱缩着,再这样下去,我大概率会无限趋近于人类衰老而死的样子。
“夏油杰做什么了?”我开门见山道。
我沉默起来,心头像被那条巷子的黑暗压住一般,仿佛不再跳动了。
我知道甚尔不会对我做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但还是忍不住咬住牙齿。
“我去一趟禅院家,那里的老头应该有办法。”甚尔在我的手机里留下了他现在的电话号码,“孔时雨会帮我看着你,再乱跑我不保证会做什么事。”
我正要打字给五条悟发信息,甚尔就坐到床上,把我的手机拿走倒扣放在床头柜,床垫因为他坐下而颤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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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地,一只手摸到我脸颊边的头发。
甚尔一顿,没再脱我的衣服,而是让我趴着,从我的腿开始翻来覆去地看。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眼皮渐沉,流鼻血时那股无力感涌遍全身,四肢软而无力,后背莫名发烫,我干脆躺了下来,甚尔就在我身边坐着。
等他走后,我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摸着咒纹的位置,之前我从没发现这里有这个东西,是什么时候留下的呢。
甚尔把我的衣服拉下来,站起了身:“咒纹,又是咒术。”
我上回听见咒术,还是在清野美床前,她那番似是掏心掏肺的肺腑之言里就说了“咒术”。
“所以这是什么?”
“有道理,那我现在问吧。”
我猜甚尔有特定的信息渠道,不然不会对我的信息了如指掌,之前与我在街上碰到的那次可以说是偶遇,但这次他甚至知道我来了京都。
忍不住哆嗦了下。
但这一路,我止不住想起最后看夏油杰的那一瞬间,他变得更瘦了,袖子里空荡荡的,总觉得他在朝不可挽回的方向走着。
“无非就杀人潜逃。”他不耐烦说,“也就杀了一百多个人,估计要被判死刑。”
没想到会有今天。
我没什么头绪,又摸起头发。
“一百多人?”我难以置信重复他的用词。
这段时间里能对我用咒术的只有她和直哉,然而他们两个都死了,无从对证。
以他今晚来见我时的情况来看,很像是做了什么无法挽回的事后,干脆一条路走到黑。
我顺着他的目光垂眼,那缕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白。
看着他的侧轮廓,我想起许久前在小旅馆的那夜,刚从禅院家逃出来,我们只能住在床品都泛黄的潮湿房间里。
“你做什么……”我短促的惊叫堵在喉咙里,只能弱弱说,“别撕烂我的衣服可以吗……”
咒术界总监部不止下达了对他的死刑,还在黑市放下了对他的重金悬赏。
镜子里我的眼角出现了一条很细的皱纹,扒拉眼角的手顿住了,只见我手背的皮肤正在皱缩。
皮肤的每一寸被他的指尖掠过,磨得我像被砂纸搓过,有点疼,直到上衣被他推上后背。
“甚尔。”我望向靠窗看外面的甚尔,“你知道的吧?”
窗外下起雨,房间里不用开空调也泛着冷气。
他宽厚的掌心将裤子推到了大腿位置,我的小腿接触到一片冰凉的空气和他粗糙的手掌。
“找到了。”他大拇指的骨节按在我腰侧骨的位置,我艰难地扭头看过去,只能看见发红的一点纹路,像是藤蔓的痕迹,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