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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伊选择了提交。

    无根浮萍，受尽折磨。

    乔伊觉得扶凌好可爱，伸手去捏她的脸，扶凌并不是那种肉嘟嘟的脸蛋，但整个人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萌感，明明是个清冷高个。

    两个人即便聊这样的废话也不觉得无聊。

    乔伊化完妆过来，看到只有一份早餐，看向扶凌，“你的呢？”

    仔细想想，日常就是由无数个废话组成在一起的。

    为了事业，食欲只能稍微放置在旁边了。

    提交以后，有一种巨大的空虚感围绕着她。

    【昨晚梦见你被魔给缠上了，是乔伊那边出什么事了？】

    扶凌给扶光回复：【嗯，应该是有魔在吸引她，只是我现在还没看出来是在做什么，她人性的欲望在帮忙隐瞒，元神也不让我探查。】

    仿佛她失去了全部的力气，内心变得很空。

    扶光并不是那种灵光的道士，甚至以前做法事的时候，感觉不到灵体有没有被送走。后来有了扶凌，他才慢慢变得灵光。现在即便不去主动感应扶凌，也能知道扶凌的状况。

    扶凌侧头，看向她，乔伊身上又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黑气，扶凌悄悄收敛在了自己身上。

    可乔伊现在对她隐瞒，她还要去逼迫乔伊开口吗？

    她默默回到卧室，牵着扶凌的手，感受到扶凌手掌的温度，她的心渐渐放下，莫名觉得安定，那种空空的感觉消失了。

    只是轻轻的动作，乔伊大概是没有什么感觉的，扶凌低头默默啃着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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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凌一直都在，扶凌才不会消失。

    扶凌沉默了。

    她补充，“我又不减肥。”

    扶凌摇头，“馒头就有味道的。”

    摸着摸着她觉得扶凌太乖了，凑上去猛亲了两口。扶凌耳朵瞬间红了一圈。乔伊这才满意。

    乔伊托腮，“不蘸点辣椒，配点榨菜？”

    扶光：【必要时候还是要下狠手，对她说清楚厉害关系，虽然那一半魔还在，以后好好修行，是可以赎罪的。要是执意入魔，永远无法入轮回，一直飘荡，无根浮萍，那多可怜。】

    就试这一次，最后一次，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吧？

    写下以后，内心有个声音在催促她：就这样吧，这样填写不会有事，会很容易实现的，就像上一次一样。

    扶凌打开拿回来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俩馒头，一看就是那种用老面做的馒头，外皮光滑。

    ……

    【扶光：若不是她轮回里一直带着你，你还在受罚，这是你欠她的，扶凌，该你还，不还，就没机会了。你也不想你元神回去，她变成浮萍，随时成为别人的饲料。】

    乔伊说要减肥，扶凌没有买那些乔伊喜欢的热量炸弹，只给乔伊用一点的油煎了一个鸡蛋，倒了杯温水，洗了几颗蓝莓放了几颗坚果。

    她不会丢掉扶凌。

    嚼起来是丝丝的甜味，扶凌很喜欢。

    “你这样吃没什么味道吧。”

    中午她和乔伊去买食材，乔伊和舍友打电话对清单，扶凌在后面看了一眼扶光的消息。

    乔伊想，之前那一次也没有太大问题，这一次应该也是的。只要有了爆款作品，她能够圆梦，她能不能接到其他戏也没有关系了。

    任何时候，都不会。

    扶凌晨练回来，乔伊已经起床在准备化妆，她招呼扶凌，“我舍友说下午在海外烧烤，都带上各自的对象，我们化完妆，我去买点材料，中午随便吃点，下午和他们一起做烧烤吃。”

    扶凌应了声，去给乔伊做早餐。

    总感觉再进一步，那样是在偷窥。

    乔伊都想笑了。

    “不愧是我的未婚妻。”

    扶凌也不想让乔伊去经历那些。

    扶凌坐在她旁边，慢条斯理吃馒头，那馒头皮都可以撕下来，乔伊给看馋了，她平时都不会主动去吃馒头的人，为什么觉得扶凌手里的馒头这么香？

    乔伊虽然平时也挺孤的，但也不会拒绝这样的社交活动，毕竟一个人在外地，就会和同学舍友搞好关系。平时她有戏，还都靠她们帮忙答到。

    扶凌：“我吃这个。”

    虽然扶光从没有具体提过她和扶凌的身世，韫玉和长平也只是轮回碎片，但她在见到乔伊后，就大概知道自己是欠了乔伊什么。

    一顿早餐这个份量，乔伊看着就想哀嚎，但一想到的确要控制一下体重，下午烧烤也不能多吃，只能幽怨地想，人生就是生要有取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