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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由自主的抿紧了唇齿，拼力克制着自己不要泄露出来分毫。

    她对沈听风已经信任到自己也没察觉的深度了？

    得去外面寻找。

    她有些奇怪，沈听风的修为何时这般强大了？能轻而易举将她的神识一并捕捉进来。

    沈听风笑了下“此法最快也最稳妥，你既然不肯学我的剑意，我日后便只能以这种方式教你修行了。”

    “那师叔说天虚之体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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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况，炼体地锻篇所需要的东西已经不能仅仅从上清宗取得了。

    沈听风望了一眼她闭目沉静的面容，眼中逐渐浮出一些难以分辨的复杂光泽，少顷，她道：“你曾失过魂，是我同师兄请了萧观主才为你寻回来的。”

    二人一路回到主楼，白归尘道了辞便要回去，沈听风抓住她的手，道：“别急着走，既然我要带你下山了，你这修为也该再往上提一提了。”

    她想的深远了神识便有了起伏，沈听风在她额间点了下，助她稳住神识，开口道：“你若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便是，莫要自己胡思乱想。”

    沈听风等了片刻不见她有动作，还当是她介意。

    白归尘微微一怔。

    白归尘赶忙收回思绪，问她：“师叔，那我为何是天虚之体？”

    上次在浮光殿面对掌门和几位峰主时，她尚且能感受到沈听风当时叩击了自己的识海才得以被放进去，如今连这一环也省了！

    白归尘垂下眼帘，解释道：“弟子对剑道一事实在驽钝不堪，百余年都没有进阶，实是无奈之下才改修了刀意，并非不愿意学师叔的剑意。”

    白归尘在她弦外之音里想到了真正在山下遇险死去的白玦，忍不住轻轻叹了一息。

    白归尘在提示下闭上眼，顿时一道浑厚的仙力铺天盖地朝她身体涌来。

    “原来我并非是天生天虚之体……”

    白归尘赶忙解释道：“并非介意，只是有些意外。”旋即，在她对面盘膝坐下来。

    “你可是不愿意与我双修？”

    “你可知何为天虚之体？”

    可玉珠就在小腹处，她是如假包换的玉珠境，不该这么轻易就被人捉走了神识才对。

    “自然不是，。”沈听风道：“这世上并没有天生的天虚之体，对外界如此说，只是不想让人知晓你曾失过魂的事。”

    白归尘舒适的昏昏欲睡，倏忽听见沈听风问了她一句，微茫间，她回：“听说是绝顶的炉鼎体质，为她人做嫁衣的东西。”

    白归尘的心，猛地一颤。

    她稳住心神内视自身，一道道灵丝顺着血肉纹理穿行在身体的每一处。

    沈听风看见她炼体之后的变化，微微有些诧异。

    还是自己实在弱的离谱？

    白归尘听到她这最后一句，陡然间心神大乱。

    “失过魂的修者，更容易被人夺舍肉身。”

    “无妨，道法本就凭心而修，心若不在剑道上，修了也无济于事。”沈听风对她的解释不置可否，指间亮起仙力的光泽，提醒她“闭目，凝心！”

    没想到她回了这么一句，沈听风楞了下，倏然笑起来：“你从何处听来的，并非是这样的原因。”

    她回沈听风：“一切但听师叔安排。”

    白归尘听得不明就里，难道原身白玦是个活死人？

    沈听风的声音顿了顿。

    她当然不怕下山，正如沈听风所说，她不会一辈子待在上清宗而不出去，既然此生有无限的生命，那如此万家争鸣的仙洲，她定然是要活着好好见识一遍。

    她望着白归尘，那对墨玉瞳子深邃而晦涩，仿佛透过表象，看见了她藏匿在身体最深处的灵魂。

    沈听风倒是更喜欢她如今这样坦率，解释道：“天虚之体乃天生便是有亏损的身体，天道之下要么是死物，要么是生物，天虚之体则是介于这两者之间，不被天道认可的物什。”

    “这是为何？”

    “因为——”

    白归尘尚未反应过来，眼前场景一换，是曾来过一次的沈听风的识海。

    白归尘意识浑浑噩噩的，也没了清醒时的谨慎克制，说话也更随意。

    可是也不可能，她倒是听说过中域之外有一宗名唤药宗，擅于以药炼化死去的尸体来操控，可那些算是死物，同活死人还是有区别的。

    这种覆盖了她身体每一寸的灵丝令她整个人都发散着莹润的光亮，宛如夜里亮起的月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