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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另一个alpha一起。

    沈叙禾的视线下移，落在法子绪的小臂上，“这里怎么有片淤血？”

    ——

    这下他的问题都问完了，向沈叙禾道了谢，“沈医生，你觉得咨询费多少合适？”

    alpha觉得自己全身的血好像在逆着心脏瓣膜流，每经过一个地方就冲倒一个固有的规则，但又来不及重建一个新的秩序。

    “那些会让你受伤的东西，你以前或许可以忽略，但现在需要、并且有必要远离。”

    “别揉，”沈叙禾看向法子绪的脸，“打篮球？那就是被砸伤的？”

    “不过不用过于担心，随着时间的推移，就像脱敏一样，会慢慢好起来。”

    再也不打篮球了。

    无框眼镜往下滑了滑，他抬手用关节扶了一下，话锋一转，“比起后颈，我认为你还有别的更大的问题需要注意。”

    法子绪坐在椅子上，一包医用冰袋隔着三层纱布服服帖帖绑在手臂。

    符策沉默了。

    “我呸！”

    “咋那么小气？你一边敷一边给我镇可乐又不耽误。”

    “啊……”法子绪不太想麻烦，觉得这点儿淤青不算什么大事，以前碰了撞了，也都是无视处理。

    符策活了这么顺风顺水的二十多年，还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

    符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随后小幅度点了点头，声音闷在喉咙里，略微有些敷衍，“……哦，被你猜出来了。”

    他把手臂从符策手里抽出来，在那一片颜色上轻轻揉了揉，“没事，刚才打篮球不小心弄的。”

    他暗下决心。

    看穿法子绪的心思，沈叙禾皱了皱眉头，“子绪，oga的身体机能和顶级alpha很不一样。”

    只不过这次没抓手臂，也没揪他后领子，也没拽炸天地喊他，就很轻很轻地碰了一下。

    符策语气里带着点教育的意思，十分贴心地为沈叙禾着想。

    法子绪一晃神，对方又像往常一样咧起了嘴，露出两颗明晃晃的犬齿。

    好像意识到什么，刚才还气定神闲的alpha几乎是一瞬间心虚地不敢抬头。

    两人又即将迈步了，法子绪又被人制住了。

    办公楼并不远，十分钟就走到了。

    “谢谢你沈医生，我跟你去办公室。”

    “撞击淤血急性期不能揉，我办公室有冰袋，跟我走吧。”

    这很不正常。

    话虽然直白了点，但法子绪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于是脚步稍微挪了一下，朝沈叙禾抱歉的笑了笑，打算老老实实去医院了。

    “确实，在这个阶段，你会对alpha的信息素格外敏感。”

    “那什么……我……”

    法子绪竟然从符策脸上看出来点忸怩，他受不了对方这个表情，“别想了，冰袋不可能拿出来给你镇可乐。”

    “也不疼。”

    “尤其你现在处于恢复期，轻轻一磕一碰都有可能造成严重的后果。”

    一片不安的薄云被风吹过来，将炙热的太阳遮住了几秒，不过很快，又骄傲地悠悠飘走，用态度遮掩住被蒸腾化开的痕迹。

    头顶的太阳沉默而惶然，沈叙禾这么几句有意无意的话好像被拆分成无数种方式，敲打着他的血管。

    法子绪骂完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薄薄的镜片之下，他的视线移向了法子绪的身后。

    “嗯？”

    “你要干什么？”

    法子绪也低下头，他倒没什么感觉，只是那团淤血中心还是深红的血色，四周已经泛起了青紫，又是连起来的一大片，看起来很唬人。

    法子绪不耐烦地看过去。

    “沈医生医者仁心，但他需要休息。”符策循循善诱，将人的胳膊又往自己身边抻了抻。

    符策本来就抓着人的胳膊，闻言就手翻了翻，这一翻不要紧，一大片深色印记蓦地出现在眼前，几乎是从手腕到胳膊肘全部覆盖，叫人看一眼就心里发紧。

    “过来。”

    沈叙禾的语气很认真，法子绪这辈子难得收获如此真诚的关心，感激之余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alpha的脸有点红，可能是热的；眼皮微微垂着，可能是被阳光刺的；抿了抿唇又不说话了，可能是渴了。

    符策抿着嘴不说话，像被谁罚站了似的，在那儿不自觉地用指甲一下一下抠着车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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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

    “稍等。”已经十五分钟，沈叙禾把冰袋解下，防止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