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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听痕放下酒杯，作出认真倾听的态度。

    ……今日算是见识李白大佬的厉害！

    ——他保持着挺拔的姿势，一头栽倒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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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侠客行》李白

    “……”他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谢听痕笑得无声捂嘴，最后轻快地起身去给赵悬取了被子枕头。

    “好。”他对谢听痕慢慢吐出一个字。

    大都市的下水道和地下水网规模非常大，谢听痕不熟悉地图，但一听就很远，要查地下管道，总归得有点线索吧，比如要查什么？

    “……”

    再看远处，他眼力过人，已隐约瞧见一队穿着督察厅制服、带着严丝合缝的面罩的持枪男人，正在从狭窄小巷里摸索搜查过来，中途掀掉了好几个铺子，遇见没来得及闪躲的人挡路则是一脚踢开。

    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虎哥来不及解释，再往边上一看，这才瞧见谢听痕，如遇救星：“谢先生！”

    大侠可能酒量不太行！

    “爽快！”

    几秒后。

    谢听痕眨眨眼，挺开心地给他斟了第二杯。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

    “怎么样，这里的酒好喝吗？”

    离开了两晚的赵悬，定定地看着谢听痕的眼睛，莫名地心想：我【喜欢】这样看他。

    “谢谢！”谢听痕眨眨眼，想再次举杯碰一个。

    谢听痕一击掌，给自己也倒上。

    不过是帮我什么啊？

    “谢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才听长辈说了你救了孩子们的事……现在逃命要紧没法办事，既然你和阿文医生有交情，想求你帮我带句话。”

    ？

    原来认识啊……谢听痕压住下意识要抽剑的反应。

    次日，他才和赵悬一起出门，悠哉悠哉地逛菜摊时，刚好又撞见前日那些混混的小头目，虎哥。

    他察觉到阿文的背景不太一般，和反抗军关系似乎比楚西更密切，但不知道虎哥一个混混，怎么会要联络阿文。

    感知系统紊乱的经历对他而言还是首次。

    “耙耳朵”的剑客

    赵悬于是点头，从谢听痕手里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奇妙。

    赵悬再一饮而尽。

    谢听痕一挑眉。

    他似乎在被人追，额角的血流下来，盖住一只眼都顾不上擦，爬起来就要继续跑，没头没脑地，撞塌了干货铺子的摊位。

    赵悬抬起头，眼神捉摸不透，严肃深沉。

    “我会帮你。”赵悬慢慢说了四个字，表情堪称庄重。

    话说出口，赵悬自己拿起杯子，自己倒满，一口干掉。

    ？谢听痕听得疑惑。

    虎哥二话没说对摊主来了句，“朱三叔，回头再补！”

    “诶，你等等！这又是咋啦？”摊主皱着眉，没好气，“小虎，又惹什么祸了？”

    他停顿了片刻，手很稳地把空杯放回桌上。

    虎哥踉跄着，把身体尽量掩在干货铺的推车下，抬头恳切地对他讲：

    “让一下！让一下！”

    虎哥看看谢听痕的脸，一咬牙，“就告诉他，想办法查白景西郊空港的下水道，是不是可以通到城里的尖塔大厦！”

    而且，也印证了这帮混混，其实就是本地土生土长的无业小青年，没做过什么大恶。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

    谢听痕觉得有些不对。

    复现一下。

    【作者有话说】

    他好奇地看着赵悬。

    【喜欢】，这种人类情绪，是一种最新的体验。

    虎哥从电线杆子上方攀着条缆线，勉强幸运落地，打了个滚，摔得七荤八素。

    他试探地伸出手，在赵悬面前晃晃：“……不是吧，这也能醉的？！”

    赵悬依然没动，定定地看着他。

    喉结滚动，咽下酒去，然后这人就定定地看着谢听痕——

    行人们纷纷退避，眼看着就要看见这边了。

    剑客迟疑地端着酒杯，想了想《侠客行》原句。

    “增加一杯。”赵悬说。

    月上屋檐，月光从窗外映进酒杯，色泽清冷，映照在杯光和谢听痕眼底。

    “呃、”谢听痕伸手推推，发现不动，又急得探鼻息，就发现人没事，只是睡着了的样子。

    “什么话？”谢听痕凝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