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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出行的车上，季君池亲自开车。

    少年就像小尾巴一样跟着男人的脚步踩着楼梯往上走。

    楚炀听他这么说，也只好默默闭上嘴巴。

    最后，毫不意外的，最后一个选项以压倒性的投票数成为楚炀无可避免的选择。

    她很年轻，一头马尾高高扎起，脸上有细碎星点的雀斑，但笑起来特别好看。

    “老师，这是小炀，今天我带他来定做衣服。”

    为他们开门的人大概是这户人家的主人，或者只是来这里做工的佣人。

    只是跟季君池打赌添加的一个选项，去掉女装后效果应该平平无奇。

    季君池淡淡道：“横竖都是活人在住，死后一视同仁，大家都是要住进小盒子的。”

    “抱歉，脑子里有画面了。”男人轻笑。

    他说得应该是骨灰盒。

    “可能是因为他们之前看了你跟那个女团的合作表演，都比较难忘吧。”

    可能是已经老花眼了，她微微低头，眼睛透过眼镜儿的上方自下而上地瞥去，才看清楚对面人的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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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叫季君池“小池”的人，辈分一定不一般。

    “小池？你来了，这位小朋友是……”

    总不能是来上课的吧？

    “两位，楼上请。”

    如果说当初远航给他们几个签的是天价合同，那这边的房子大概抵得上好几张合同。

    绕往前院正门时，房子墙上的爬山虎生得郁郁葱葱，都快到中秋了还能看见这么翠浓的绿，真是少见。

    “因为这边的房价很贵，我算过，普通人不吃不喝一辈子也很难买得起。”

    进了洋房的大门后，满屋的模特架子看得人眼花缭乱，几名学生正在裁剪着布料，一旁的桌板上还堆着凌乱的手绘线稿纸。

    老师？

    车子在某栋洋房的后门处停下，按下滴滴两声喇叭，复古的花样栅栏门便不一会儿被人从里面打开，指引着他们把车子停在早就打开卷帘门的车库里。

    “他们还没看腻吗？”

    楚炀的脚步一停，顿时感到一阵恶寒。

    她穿着颜色稍显低调的旗袍，头发是那种很温婉的烫卷发，短短地贴在后脑和耳后。

    少年别开脸看向车窗外，藏起发烫的脸颊，却不想红红的耳根已经将他出卖。

    “你这么说，我怎么感觉人类的本质是罐头呢？”少年摇了摇头，将这个奇怪的念头从脑袋里甩出去，追问道：“你还没说，你要带我去做什么？”

    怎么这群人就这么执着于女装呢？

    今天是他们约好谈工作规划的日子，本该在公司陪着大哥加班的季君池光明正大地翘班，亲自开车来接人。

    才坐下没多久，对面的房门打开，一位戴着金丝边眼镜、约摸大概有五六十岁年纪的女士走出门来，脖子上还挂着一条软皮尺。

    从轮廓看来，似乎是各类的服装设计。

    楚炀就坐在副驾驶座，不解地看着手机屏幕上最终显示的投票结果，眯起眼睛。

    原来是专门教这个的老师啊……

    少年含糊着应了一声，只好硬着头皮连忙跟上。

    “哇！这边好像是富人区吧？”

    男人回过头看向停下脚步的楚炀，眉角微微挑起。

    “怎么会有这种说法？”

    美不胜收。

    二楼要比下面干净整齐，也有待客的茶桌和沙发，朝南向有处落地窗，从这里眺望远去，能看见这片区域的洋房建筑，夹杂在极高的绿化环境里，近处还有一棵上了年纪的桂花树，洋洋洒洒地落着金色细雨。

    “池、哥——”

    他看着突然变清幽的环境，以及几乎没人经过的宽路，还有各种漂亮的小洋房出现在眼前，顿时惊讶地张大嘴巴。

    原来这地方住的人是个老师，那池哥带自己来干什么？

    楚炀有些紧张地站起身，正想做个自我介绍，却见身边的男人也同样起身，抬手握住了他的手。

    楚炀搓了搓手臂。

    不过车开着开着，到了一段楚炀从没来过的路。

    “希望我没有迟到……小炀？”

    “是季先生吗？老师已经在工作室等着您了。”

    季君池嗯了一声，向楚炀示意。

    这下藏起来的男粉都要出来投上一票。

    楚炀：“……”

    “马上就到地方了，你再耐心等等。”

    “如果是新服装的话，那应该不会看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