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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时予猛地惊醒，坐起来大口喘气。

    【秘书秦薇】：宋时予同志，你已通过组织的考验，特邀到此群，共享老板八卦。

    他扑到床上，摸出手机，发现自己被拉进了一个叫“成功男人的背后”的群。

    【助理吕意钏】：欢迎欢迎！

    【助理宋时予】：江总他怎么了？

    宋时予吹到一半，余光瞥见江戾一直盯着他看。

    原来江戾在员工眼里是这么个深情人设。

    【助理吕意钏】：江戾他其实是个鳏夫。

    【助理宋时予】：嗯嗯。

    【助理宋时予】：准备好了。

    他对这群人印象不错，至少不像会在背后说“江戾是灾星”的那种人，排除这类言论，江戾的其他八卦他确实也很感兴趣。

    他最不愿回想的那一段，上一次离开时江戾最后那个表情。

    他把昵称改成了“助理宋时予”。

    大概是睡前想太多关于江戾的事，他做的梦恰好也是关于江戾的。

    【秘书秦薇】：我来给你细细讲，传闻中，他高中时有个白月光，两人几乎只差一句话就在一起了，结果那人没等到毕业就走了。自那以后，江戾就像被人抽走了魂魄，只剩一具只会学习和工作的空壳。他把自己逼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几年之内从无名小卒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不近人情。那个白月光，是他这辈子唯一的逆鳞，谁提谁死。

    他打开灯，迷迷糊糊出门。

    宋时予低下头，把吹风机移远一些，动作放轻柔了，一点一点地捋开潮湿的发尾。

    宋时予等了半天，但发完这句以后群里就彻底没动静。

    【助理吕意钏】：上道［大拇指］

    宋时予思来想去也不知道组织什么时候给过他考验，只觉得这些人胆子实在不小，天天在江戾眼皮子底下办公，还敢专门建个小群聊他的八卦。

    【助理宋时予】：什么八卦？

    看不懂。

    【助理吕意钏】：你准备好了吗？

    流言传来传去肯定有出入，但既然和许谦这个高中同学的说法有重叠，那就说明确实有这么个死去的爱人。

    虽然夸张，但某些部分倒是和许谦今天说的那些话不谋而合。

    宋时予：“……”

    再偷看江戾，江戾眼神里带着些许满意。

    “你说得对。”

    吹完头发，宋时予立刻蹿回自己房间。

    【助理宋时予】：？

    【助理吕意钏】：江总他……

    宋时予翻了翻群成员，都是和江戾同一层办公的秘书处和助理处的部分成员。

    这都能在他记忆里留下痕迹？

    “……有什么事吗？”他停下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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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7今天又说江戾确实失去了关于他的记忆。

    说的该不会是他吧？

    他干脆把手机扣下，蒙头睡觉，等017回来再逼问清楚。

    他毫无察觉，只顾着把头发拨来拨去，动作没什么章法，像一只刚从水里爬出来拼命甩毛的动物。

    他当年就在江戾面前吹过一两次头发，后来就被剥夺了自己吹头发这项权利。

    宋时予心里猛地一紧，差点没拿住吹风机。

    【助理吕意钏】：很惊讶吧！

    【助理吕意钏】：给你讲个入群必听的传闻，让你以后说话不出错，不至于莫名其妙惹到江总。

    这人怎么混上那层楼的？靠吊人胃口吗？？

    “但对头发不好。”

    【助理吕意钏】：江总不在这群里面，放心。

    “没事。”江戾微微皱了一下眉，像是在回忆某段已经模糊了的画面，“总感觉你吹头发的样子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想不起来。”

    宋时予觉得这事越来越玄了，脑子里几条线缠在一起，理不清头尾。

    “很多人这样吹头发，”宋时予干笑，“这样干得快。”

    可017说那人还活着。

    【秘书秦薇】：欢迎成功男人背后的贴身助理宋时予［礼炮］［礼炮］

    他不能再让江戾透过这些细小的习惯认出什么了，好吓人。

    房间显然没人住过，但干净得一尘不染。

    如果没有其他会魔法的人物，那么那个班唯一当时死去、现在活着的人就是他。

    然而梦里也不安稳。

    等心跳缓下来，才后知后觉地想上厕所。

    宋时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