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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问。”

    宋时予的腰颤了一下，心也跟着缩了一下，没有说话。

    “说明那些我暂时不能说，你换一个问嘛。”宋时予一点也没在怕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被惯出来的理直气壮，“我要先问你。”

    他在江戾怀里转了个身，面朝他，抬起眼。

    江戾知道他这句话里有水分，他不是为了他才来，是为了他的家人。

    “那正好，趁这段时间，把那些藏着掖着的事都翻出来聊一聊。”他仰起脸，对上江戾微微垂下的视线，“反正你也跑不了，我也跑不了。”

    江戾垂眸看着他，神色平淡，像是宋时予说什么他都会接受。

    “很明显。”

    “你问吧。”宋时予还沉浸在自己早已被看透了的震惊中。

    “除了你，没有人会无条件站在我这边。”

    “哪里明显了？”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开口时声音很轻，“我是为了你才来的。但我那个世界有我的家人和朋友，他们占了我人生很大一部分，我放不下他们。”

    宋时予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觉得氛围没那么僵硬了。

    “到我问了。”江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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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想到自己在江戾面前暴露得这么早，那他在江戾面前岂不是跟个透明人没两样？

    江戾像前几天在电梯里一样，无动于衷。

    他只好凭着感觉，小心翼翼地试探，江戾的舌头安静地躺着，没有反客为主的打算。

    宋时予学着江戾平时吻他的样子，试探地撬开他的牙关，刚探出来，江戾的唇就顺从地打开了一道缝。

    但如果他真能接受，就不会问出这个问题了。

    宋时予给自己找补：“有没有可能我打的本来就不重，是他们在装。”

    宋时予忽然想起很小的时候099说过一句忠告。

    宋时予没有回答，仰头贴上了他的唇。

    一只手按在他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压下来，另一只手扣着他的腰，带着他体验唇齿交缠的节奏。

    宋时予愣了一下，脑子里仔细回想江戾平时是怎么做的，发现自己完全记不起来，每次被吻的时候他都昏头昏脑，根本无暇学习。

    “我姑且相信你这次认出我是因为我的自画像，但你高中的时候是怎么认出我的？”

    他“嗯”了一声：“现在放得下了？”

    “你说你前两次没办法选择离开方式。”江戾的手缓慢地摩挲着他的腰侧，一边又掐着不让他躲，“那么，你前两次有权利选择离开或者留下吗？”

    宋时予：“……”

    宋时予觉得这个问题应该可以答，无非就是“有”或“没有”两个答案。

    “还有，”江戾说到这里，眼底浮起一点淡淡的笑意，不过宋时予背对着他缩在他怀里，没看到，“你不觉得你每次打人都那么重，对方身上却一点痕迹都没有，就光痛，很可疑吗？”

    宋时予这次掌握了一半的节奏，退开时不像平时那样只顾着喘息，他看见江戾微微泛红的嘴唇和动情的双眼。

    “我问你什么你都不说。”

    “我看着你打的，两次都是，没轻没重的，像是一点也不怕打死人。”

    他当时不以为意，现在看来099句句良言。

    -他不是一般人，他是能面不改色目睹全家咽气的反派！观察你个小豆丁绰绰有余！

    宋时予试探了好几遍，觉得江戾大概不会给他什么反应，正打算退出来换口气，江戾忽然动了。

    可话到嘴边，他还是说不出口。

    但听到的时候，心情还是不可控制地愉悦了一下。

    他浑身上下只套了一件宽松的睡衣，底下没穿什么，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全是深深浅浅的痕迹，坐在江戾怀里不太敢乱动。

    他歪着头，往江戾肩膀上靠了靠：“你要关我多久？”

    许谦像是能斗得过江戾的人吗？

    “……”

    这话说的宋时予不仅腰背酸软，心也开始发酸发软了。

    “就因为这个吗？”

    你为什么被锁着？

    江戾的声音落在他耳边，语气平静，像在确认一个他已经知道答案的事：“这也不能说？”

    “等到你的警察朋友找上门。”

    “……”

    要不要这么极端？

    阳光落在他脸上，暖融融的，他眯起眼，被这股真实的热意照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