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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谦没有失恋。”江戾说。

    江戾想了想，也是，两个人单独待着的时候比较好拷问。

    “……”

    可惜江戾此刻已经顾不上什么家属不家属了，他只想知道那天宋时予到底和谁出去了。

    “吃饭吧江戾，回去再跟你说。”宋时予勾了勾他的手心。

    于是他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下来吃饭。

    不过，就像他之前的成功一样，宋时予也成功了。

    “聊我的职业操守。”

    宋时予吃软不吃硬，不能逼他，江戾想来想去只好退一步：“唱完就回去。”

    宋时予屡试不爽。

    周围的老同学憋着笑，宋时予在一旁笑趴了。

    “聊什么了？”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江戾幽幽看着他，没有说话。

    许谦：“……”

    “可我想唱歌诶。”

    宋时予答应得爽快：“好嘞。”

    “……”

    不出江戾所料，许谦果然提议下一场去唱歌，乐意来的都跟上。

    看到你的第一眼，我不知道我们往后会有这么深的羁绊

    江戾：“……”

    江戾迈出的信任第一步，就这样被人骗了。

    他察觉到宋时予正在一步一步试探他的底线，就像他曾经试探宋时予一样。

    宋时予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笑眯眯地招呼他坐下。

    “谈你个头，脸红是刚才喝了烈酒。”许谦大大咧咧地笑着，“本母胎lo是要为人民服务的。”

    有同学看到江戾，先是惊讶，又看到他身边站着的人，多问了一句：“这位是？”

    于是江戾再次听到“许谦”这个名字，已经是同学聚会。

    吃完饭照例大概是要去唱歌的，江戾已经摸清了这套流程，凑到宋时予耳边低声说：“吃完直接回家，行吗？”

    江戾盯着他的神情看了片刻，到底还是坐了下来。

    “是吗？”宋时予给他自己和江戾各倒了一杯茶，语气平平。

    但宋时予听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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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时予想了想，一本正经：“就是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喝酒的意思吧？怪不得他脸那么红。”

    他和宋时予刚踏进包间门，就听见有人笑着起哄：“哟，许谦怎么红光满面的，谈恋爱了？”

    “我们单独开个包间唱。”

    宋时予大概是出于职业操守，没有提许谦的事，回来以后就和他一起等蛋糕出炉。

    宋时予眨了眨眼：“江戾的家属。”

    又是这一招。

    “你那天去见谁了？”

    江戾偏头问宋时予：“母胎lo是什么意思？”

    许谦嗓门一向不小，这话一出，周围的同学纷纷侧目，或惊讶或看戏地看向江戾。

    宋时予：“……”

    “那多没意思，唱歌就是要人多才热闹。”

    他平静地回了一句：“小孩一边玩去，自己都没谈过恋爱瞎叫唤什么。”

    他在厨房里做了一个蛋糕，期间反复看时间，宋时予不在的时间过得很慢。

    他虽然还是不太理解，但假装自己已经领悟了那份职业道德，没有动用任何手段监视宋时予的去向。

    之后的几天宋时予也没再提起许谦。

    大部分人起身跟了去，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江戾身上，大概是在惊讶他居然也跟来了。

    江戾第一次遇到针对他的道德绑架。

    “……”

    饭桌上大家闲聊，近况如何、谁又成了家、家里怎么样，江戾一概不感兴趣，连这些人的名字都认不全。

    许谦正好路过，听了一耳朵，忍不住插嘴：“江戾，你这人管得也太宽了吧。怪不得宋时予跟我吃饭吃到一半就急着要回家，说什么家里有门禁。我小学的时候门禁好歹也有九点，我这辈子没见过哪个成年人八点半之前就得回去。”

    唱歌的地方是许谦提前订好的，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过去。

    宋时予到底跑去和哪个见不得光的人吃饭了？

    不过江戾从小到大都被各式各样的目光注视惯了，从不在意这些。

    一直看到宋时予推门回来。

    江戾无视这些视线，他本来不想去，可宋时予要去，他不能不跟着，否则宋时予就要跟许谦勾肩搭背了。

    “许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