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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斛卿好像不正常了，他总觉得自己能看到原元，他能感受到他在自己身边，他把这个事情告诉狐族医者，他却说自己被魇住了，让我放过自己也放过他。

    “是嘛，九尾也不是什么都好，他这里是碎的。”祖母点了点斛卿的胸腔，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没关系的，你可以慢慢说。”时桑循循善诱，让原元把自己想说的说出来。

    傻哥哥哭什么呀，哭的他都想哭了。

    他喜欢水晶宝石，那他就用水晶给他做个宫殿，他喜欢干净，他就让他永远干干净净的。

    说完还偷偷看了几眼时桑，发现他没有生气和不耐烦，才放下心继续往下讲，“但是我没法和你说话，只能和你一起看这个。”

    他的手落下，被斛卿紧紧抓在怀里。

    周围的场景在斛卿躺进棺材时支离破碎，但这次时桑并没有被直接抽离，他看到了从棺材里缓缓坐起来的原元。

    回忆没有结束，原元被斛卿放在府中密室的冰棺里，被源源不断的灵力恢复供养着他的身体，让他如往常一样。

    似乎是怕时桑责怪他，他又快速补充了一句，语气听起来有一点委屈，“但是我只能碰到你了。”

    正常情况，身死魂入轮回，怨气过深入不了轮回，就会变成鬼，像小鬼孩那样。

    坐看狐狸发癫

    又一口鲜血从原元口中溢出，原元觉得自己好脏呀，这样哥哥会不喜欢的。

    祖母愣了愣，笑着摸了一下他的头，“小卿为什么要修成九尾呢。”

    时桑内心哎呦一声，小傻子真的太可爱了，真是便宜那狐狸了。

    “当然是因为九尾最强了，没有狐狸不想修成九尾。”斛卿抬头看着祖母，理所当然道。

    “求你，求你，别这样。”

    那气息消失的瞬间，斛卿觉得周围静得可怕，可怕到他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他好想再看一眼哥哥，为什么看不见了呀。

    那就好，傻人有傻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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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他不能再离开自己，一步也不能。

    斛卿扔掉了所有事情，他远离这里找了一座山。

    斛卿感受到逐渐滑落的手。

    他喜欢我，对，他喜欢我，所以我会永远陪着他。

    时桑看到斛卿把原元紧紧抱在怀里转身离开，而九条尾巴在他身后摇晃。

    原元摸索着把手放到斛卿脸上，摸了他一下。

    “我好像一直在睡觉，但是有一天我醒了，但是我谁都碰不到，也碰不到哥哥。”

    奥，我的手也是脏的。

    时桑看到斛卿的身体一顿，接着就是疯狂的怒吼。

    时桑看着斛卿屠尽所有和此事相关的人，看着斛卿将男人绑在牢狱，各种刑罚轮番折磨。

    他的手覆住斛卿的眼，不让他看他，却感受到满手湿润。

    原元看着眼前其实根本不认识的时桑，摇摇头，又点点头。

    原来，真的是碎的。

    在狐族，九尾好像只是个传说。

    时桑松了一口气，揉了两下原元的头。

    阻止不了，禁书里一个人把自己的魂元渡给接受者时，接受者是拒绝不了的。

    很小的时候，斛卿问过祖母，怎么样才能修成九尾呢。

    怎么说，虽然看到你很开心，但是你出场的方式略显阴间了。

    原元有些纠结，他不知道怎么讲，所以他就从头开始说起。

    “不要，你停下，原元！我让你停下！”

    原元瘪瘪嘴，继续说：“然后我就看到了你，我就把你拉进来了。”

    时桑没想到原元会跟他一起又回忆了一遍那些不好的回忆，他有些抱歉，“对不起。”

    “你说你之前睡觉，那你什么时候醒的。”时桑对于原元睡觉又醒的说法有点疑惑。

    为什么呀。

    小时候的斛卿并不懂，但现在的斛卿咽下上涌的鲜血，感受到胸腔的空缺，嘲讽地笑了笑。

    原元不懂为什么时桑要给他道歉，他歪歪头，“为什么道歉，是因为吵醒原元睡觉了吗，虽然原元确实在做梦和哥哥一起玩得很开心，但是没关系。”

    原元走到时桑面前，手指摩挲了下衣摆，有点腼腆地笑了笑，“你好，对不起，把你拉了进来。”

    笑着拍拍原元的肩，时桑语气不自觉放轻，“没关系的，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好像要走了，可是怎么办呀，他不想离开哥哥。

    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