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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宫麻帆没照做,涨红了脸意识像喝醉了酒的迷糊,没有操纵杆可握的那只手无师自通地与他的卷发纠缠。
二人对视的一眼让佐久早圣臣冲动地想要不顾场所。
佐久早圣臣很跃跃欲试,一转头,看见梅宫麻帆提着包正要从大门走出。
她错开视线一边喘息一边答道:“……是同事。”
心底生出无处安放的不满,他抛下手机抚着她的脸颊吻了上去。
他舔湿嘴唇,念道:“腿。”
她的右手被抓着十指相扣,手背被他压到身后的门板,还剩一只手攀在他手腕上如同握着操纵杆,好似下一秒就要操控着往这儿来、往那儿去。
就是这人吗?借花献佛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
他忽然感受到她浑身一僵,指尖仿佛抵住一颗小心脏在扑通扑通跳动。
松了手,安全带“唰”一声收回。
她没接上电话,倒是先一步打开车门。
她在接吻时习惯闭上眼睛,嘴被封上说不出任何话。
佐久早圣臣眼神一暗,低声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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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宫……”他将这视为邀请。
是同事就对了,他知道是同事。
唇瓣分离,车内充满隐忍的叹息声,她被迫抬起的下巴回落,紧闭的双眼也缓缓睁开了,手握在他手腕上的力道被粗暴算进欲拒还迎的范畴。
“唔!”
他蹲下去,低声说了句话。
没空思考的梅宫麻帆意识到,佐久早圣臣今天真打算做到最后。
——在车里。
“嘟——嘟——”
车辆稳稳停进空位,佐久早圣臣马不停蹄拨打她的电话,他想要冲到她面前将人牵走,但仅存的理智在挽留,那样的行为绝对会惹她不喜。
进了厕所就必须洗手的佐久早、没洗澡坚决不能上床的佐久早、最是一丝不苟爱干净的佐久早……他现在在做什么?是手中的暂时撤退,是不肯给她半分休息时间便又用嘴迎上。
这次她照做了,随即从未体验过的陌生刺激激得她猛地攥住手心的头发,又怕弄疼他,强忍着放松力气迎着他顶上来的毛绒脑袋。
“是、”
冬季的天黑得早,加上本就不处于高峰期,路过停车场的人寥寥无几。
“啊……”
偏偏佐久早圣臣想听她说话,或是呻吟,便光明正大地用手催促她。
作者有话说:
指尖重抬,引得她急促呼喊,手腕上的力道顿时加重。
“别……”她看似无力抵抗,只能用最无力的言语在口头上颤抖又冷静地阻止,“回家,我不想在车里。”
他最是听她的话了,回家再做。
一切都很顺利,车内淡淡的是他精心挑选的香气,等她上了车,他会先讨要一个吻。
下一秒,她似乎被叫住地驻足,是身后一个拿着文件夹的男人。
在她能够接受的范围……佐久早圣臣肆无忌惮排解对她的贪恋。
她抑制不住扬起脑袋大口吸入空气,抓住他脑袋的手在轻微颤抖似抵抗。
他没问出口她怎么会突然回答?又是从哪得来的问题?
“嗯……”
“我。”她断断续续吐露,“我没、洗澡。”
显然她听不到他的心声,避让开视线动作缓慢地坐进车里,也不说话,放好手提包反手拉扯安全带。
几乎是破门而入,梅宫麻帆被他按在大门上亲。
木地板上散落的两件大衣外套无言诉说着现场情况的混乱,她腿软到险些支撑不住,轻颤出声,呻吟又被他尽数吞没。
电话接得慢,他顺手将副驾驶抽屉备用的纸巾通通藏了起来,握紧方向盘等着接通。
“佐久早?”她说,“电话可以挂了。”
情欲熏心,以至于他没察觉这句回答的突兀。
这下真成了操纵杆,操纵着哪儿舒服就让主人公去哪儿探险。
——用‘草木皆兵’来形容处于易感期的男人再准确不过。
佐久早圣臣垂眸,喉结滚动着喃喃自语一句“好”,接着抬起头望向她,满脑子都是未出口的质问:那人是谁?
然而比电话接通更先到来的是开门声。
他看不见听不见那人缠着她做什么,不妨碍他将此人跟昨晚电视节目前令她沉默的人对上号。
他丝毫没有知难而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