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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了灯抱在一起睡觉，何小虎既困又心情荡漾。

    “有什么好摸的呢？”

    “……”何小虎岔开手指，从手指缝里看程述，“哥哥，要不还是你摸我吧。”

    何小虎想到程述这样摸自己的时候自己很舒服。

    原来哥哥也想要舒服。

    他想起林城的那个下午，湿透了衣服的程述朝自己走过来，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程述不不止是哥哥，他是个男人。

    程述：“……”

    下次再见面，就是广南市的冬天了。

    “我不想一个人走。”何小虎难得地不那么懂事。

    程述把何小虎搂紧怀里，两人都穿着厚重的衣服，程述像以前那样揉揉何小虎的脑袋，又紧紧地抱住他。

    程述忽然抬手脱掉睡衣，露出布着薄肌的上半身。

    “嗯？”程述看着他的眼睛。

    何小虎笑着，嗓子有点哑：“生日快乐。”

    一个成熟的，有强烈男性标志的男人。

    列车进站了，冷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酥油味，是乘客随身带的干粮。

    “还不睡。”程述说：“明天一早还要赶高铁。”

    这是何小虎第一次探索程述的身体，手感很好。

    何小虎答应程述，会好好工作好好生活，等程述回去的时候，带程述出门约会。

    但真的累坏了。

    何小虎只想程述抱抱他，疑惑地问：“哥哥，你摸够了吗？”

    “怎么了？”

    “哥哥。”

    何小虎的脸以肉眼可见地速度变红。

    在何小虎看来，他们都是男人，身体都是一样的。

    ——这是何小虎正式接触花艺之后感受到的。

    何小虎的手腕被程述抓着，他不得不看着淡淡灯光里程述的身材。

    何小虎声音闷闷地说：“不要。”

    这是何小虎一直想问程述的问题，却一直没有问。

    程述视线向下，扫到答案，他决定不那么为难何小虎了。程述伸手关了灯，顺着卫生间透出来的光拿掉何小虎的手。

    他害怕伤害到程述。不管多温柔多强大的人，心里总有一块柔软的、容易腐烂的地方。他不知道程述的伤口是否在愈合了。

    ……

    何小虎感受得到他们相爱这件事让程述开始幸福，但身为同样经历这样重大创伤的人，他也明白一段感情不能填满一个人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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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述冲完澡，拿湿毛巾来给何小虎擦干净，检查他的腿有没有破皮。

    想到这里，何小虎耳朵烫得要融化了，他终于鼓起勇气把另一只手也放上来。

    “乖乖，继续。”程述嗓音发紧。

    何小虎如五雷轰股：“！”

    “我只是这样说说的，哥哥。”何小虎抬起头，“我支持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就像你支持我一样。”

    程述微微顶胯，“快点。”

    旅游淡季的高铁站台，只有零星的乘客赶这么早的车次，何小虎依偎在程述肩膀，这里没有人认识他们，可以大胆地kiss goodbye。

    “摸摸我。”程述说。

    程述：“喜欢。”

    “没有。”程述笑。

    此话一出，程述更觉自己刚刚买套的行为罪大恶极。

    何小虎立刻捂住脸，坐在程述身上不说话。

    “哥哥……”何小虎感觉到自己的手掌贴在了程述腹部，接着缓缓向上，何小虎碰到了他的胸。何小虎的手指颤抖，想要缩回去又被程述拉回去，力度更大的贴在了胸部，何小虎轻轻捏了捏。

    程述憋着笑，凑到何小虎耳边说了句话。

    “我知道。”程述说。

    那种腐烂之后暴露在满是细菌的空气中，艰难结痂又裂开，干巴巴的疼。

    何小虎抬头：“不是么？”

    “嗯。”何小虎伸手搂住程述的脖子，“哥哥，你喜欢吗？”

    程述：“到底有什么好摸的，你摸摸看不就知道了？”

    “累坏了？”程述又恢复温柔本色，亲昵地在何小虎额头亲亲。

    何小虎：“哥哥，这样我是不是就是你的人了？”

    他不能说你别走了，就在这里陪我；也不能说我跟你一起走，立刻结束医疗支援。

    虽然说这会儿还不是时候，但小男友是不是太过懵懂了些。程述认为这个阶段的何小虎是最美味的时候，而自己也是正当壮年。

    “小虎。”程述把何小虎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