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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嗯。

    以前的谢羲总是掺杂了很多很多楚盼看不清搞不懂的东西。

    坏东西。

    谢羲突然出声：“如果我追求你，你一定会喜欢上我吗？”

    机器卡壳了吗？

    “所以，我从一开始就不想放你走，盼盼。”

    “不过，我也是个自私狂。”

    大脑逐渐混乱的同时，他感觉谢羲又亲了过来。比之前都要狠厉而疯狂。楚盼听见两个人在换气时，谢羲微微带着喘息的声音响起。

    楚盼讶然。

    “你好自私，”谢羲的手碰到了楚盼的下巴，像是在捧着一件珍宝，他轻声道，“你没有想过我失败的苦果。”

    楚盼眨眼。

    这话倒是说的没错。

    “这不一定吧。”楚盼硬着头皮道，“我觉得谈恋爱还是要看感觉。”

    楚盼张了张嘴，发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反而从心底生出一点被完全看透的心虚。

    那催眠只能去改变微小的事物？

    可是楚盼想，他都没有尝试过，为什么就要假设最坏的结果？

    比如说日常习惯？

    他觉得谢羲身上皂角的味道愈发的让他感觉舒服与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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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盼稍微给自己增长了些勇气，试着开口：“为什么一定要觉得只有用催眠才能让我离不开你？我们不能……不能像正常人那样，你试着追求我吗？”

    太悲观了。

    不理解为什么会突然关心这个。

    谢羲笃定道：“你不喜欢我的话，就会跑。”

    楚盼：“我……”

    这不太对劲。

    楚盼努力用手挡着谢羲的嘴，红着眼道：“你这样我只会讨厌你！”

    所以他刚刚那么真情实感，其实是为了糊弄自己吗？

    尽管恋爱导师自己的经验都为零。

    他微微瞪大眼睛。

    或者说，他以为谢羲是一定要讨厌自己的。

    “如果直到最后你对我始终没有感觉呢？”谢羲道。

    他现在恨不得咬烂谢羲的嘴。

    谢羲的眉头往下压，又露出一副自厌的表情。

    为什么要把自己贬低呢？明明配得上更多的。

    会跑吗？

    会的。

    彼此之间的思维方式天差地别。

    楚盼讨厌的是林渡风和孙耿那样的人。

    谢羲继续沉沉说道：“你不仅会跑，而且会跑到一个我看不见的地方。”

    才发现谢羲方才的语气不是发问，而是直愣愣的在为自己接下来说的话购置前提条件。

    只是因为没有被讨厌就很高兴了吗？

    “你得先试试，我才能知道我会不会喜欢上你啊。”他小声道，“你不试试，那我怎么知道呢？”

    楚盼突然发现自己可能是把谢羲妖魔化了。

    他偷偷抬眼打量对面的人，想，也没有那么无所不能嘛。

    谢羲再度抬眼，突然语出惊人：“所以你现在是不讨厌我吗？”

    通过一次次的模拟训练，养成人的本能反应吗？

    在此之前，倒是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话说他为什么要讨厌谢羲？

    如果谢羲没有催眠能力，如果他没有把自己逼到如今全然的地步，如果不是楚盼知道了他喜欢自己，楚盼想的是，把张奇的仇替他报完，就跑掉，从这个世界离开，从此与所有人都永不相见。

    如果他发现自己不会爱上谢羲，楚盼确实不会和一个不喜欢的人度过余生。他会拒绝谢羲，然后完成任务离开。

    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砸了过来，令楚盼感觉有些晕头转向。

    谢羲垂眸：“嗯。”

    谢羲无动于衷：“嗯。”

    谢羲又没做什么很坏的事情啊。

    楚盼：“……”

    这一次他却终于看明白了，这次的笑容只是在笑，只是因为一种名为高兴的情绪而产生的生理反应。

    楚盼的身躯微微颤抖。

    楚盼觉得自己和人类是两类人。

    这一次的笑容和往常的真情与假意都不一样。

    谢羲突然笑了起来。

    从未想过如此时此刻，他还要扮演谢羲的恋爱导师。

    “嗯？”楚盼气得要死，咬牙切齿道，“讨厌和喜欢是两种极端且相反的感情，你路走反了！”

    没有了谢羲抓着他的手，楚盼忍不住揉痛自己的耳垂。

    这就是个位面，离开了位面，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再和谢羲遇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