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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敷衍地应了两声。

    谢池看了一眼，确实够买得起一个书包。

    小人头顶的气泡里还挂着圣诞老人的卡通头像。

    “哥哥，圣诞老人又来啦。”

    趁着楚盼现在阳光值还没跌，谢池赶紧把书包买了。

    旁边的阳光值也一瞬间跌回了谷底。

    屏幕上的小人还在哭哭。

    谢池低头看了看屏幕。

    也就是说，只有楚盼开心，谢池才买得起商店里的那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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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吧，”她道，“我在阳台的洗衣机上洗了裙子，好了之后你给我晾出来。晚上我不回来吃饭，冰箱里有三明治和贝果，你看着吃吧。”

    “真好看。”他自吹自擂道，“圣诞老人真了不起。”

    谢池：“……”

    “楚盼。”谢池叫了他一声。

    对面传来小孩故作坚强的声音：“妈妈，我知道了。”

    “我健在呢，让你失望了。”他面无表情地回应。

    房间里小人旁边没有出现其他身影。

    只是巧合吧？

    “我想要……”楚盼双手合十，虔诚道，“一个《冰雪奇缘》的雪宝书包！”

    于是他说道：“你可以今晚上再许一个愿望。”

    谢池的心情顿时被童言无忌的一句话弄的不上不下起来。

    “没关系，我相信圣诞老人喜欢我，会给我特权的。”被谢池鼓励了的小孩十分信心膨胀。

    书包上可以diy主题，他在网上搜了个雪宝的照片，拖进软件里，自动裁剪，就变成了雪宝模样的书包。

    楚盼搭完妈妈的衣服，回了房间。

    阳光值也开始回升了。

    谢池等了一会儿，发现他不打算出来之后，也离开了阳台。

    谢池偷窥了一眼屏幕，顶着“楚盼”名字的小人头顶开始冒花花。

    楚盼震惊地盯着谢池。

    谢池想，这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他看见谢池，眼睛一亮，把雪宝书包骄傲地展示给谢池看。

    到底是多没见过世面，才会把这两样东西也称作礼物。

    简直颠覆了世界观。

    扮演圣诞老人，就得按照圣诞老人的规矩来。

    但又有点心酸。

    压下惊骇，他问道：“你的头还痛吗？”

    楚盼严肃地点了点头：“是的呀。”

    简直像在屋里突然开始跑酷。

    还真是。

    但阳光值涨了不少。

    谢池差点笑出来。

    小人气泡破灭，开始默默地流泪。

    女人笑了两声：“宝贝儿，圣诞节是12月25号。”

    “圣诞老人真喜欢你，”谢池不想让小孩泄气，他捧场道，“居然连圣诞节之外的日子都会满足你的愿望。”

    名叫楚盼的小孩回过头，露出那双猫一样的大眼睛。

    他看起来高兴多了。

    他给楚盼实现愿望，楚盼高兴了，他就能给这小孩买更多的东西。

    反正楚盼的想法都会在气泡里冒出来。

    跑酷回来的楚盼举着碘伏和创可贴给谢池看：“你看！圣诞老人送给我的礼物。”

    卡点把书包放到了楚盼的床头。

    不怎么熬夜的谢池硬生生地熬到了十二点。

    这玩意儿和心情有关。

    小孩膨胀地笑了两声。

    楚盼“哦”了一声，跑进卧室，谢池听见他的拖鞋一直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响。

    谢池无奈：“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脱口而出：“我以为你死了。”

    女人走了。

    他打开手机上的软件。

    没一会儿，他看见小孩蹿了出来，额头上贴着他在游戏里送的创可贴。

    阳光值簌簌地掉落。

    不会吧？

    圣诞老人哥哥欣赏地看了眼自己的杰作。

    第二天他撑着困意，早早地爬了起来，在父母震惊的眼神下出了家门，跑到楼底下的台子上坐着蹲人。

    他额头的创可贴已经揭了下来，留下一个血痂。

    没过一会儿，小孩背着个雪宝主题的书包，蹦蹦跳跳地走了出来。

    谢池静静地站在阳台上。

    小孩急切地说道：“可这是突然出现在我床上的！”

    谢池的呼吸错乱了一瞬。

    没想到下一秒，小孩带着炫耀的声音说道：“妈妈，是圣诞老人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