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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锚清了清嗓子，“你大半夜不睡觉喝酒？谁准你喝……”

    月光下，一尊白玉似的美人鱼，鱼尾轻摆，胸膛反着酒渍带来的水光。

    简槐川笑了笑，抬手勾住他的脖子。

    “嘘。”简槐川打断他，“就今晚喝。你睡你的。”

    果不其然。第二天，简槐川基本都在睡觉。

    简槐川咽下一口酒，神态慵懒，随口道：“喜欢么。”

    “……能。”江锚已经明白他情绪不对，不能忍也得忍，乖乖当工具。

    简槐川仰着脖子，咕咚咕咚，喝得很急，很快，这一瓶又空了，哐当，瓶子闷着声音滚到地毯上……简槐川吁了口气，手摸索着，又抓到一瓶。

    “还对什么有瘾？”

    简槐川慢慢笑了笑：“乖，能不能忍？”

    这晚，睡着睡着。江锚忍不住皱皱眉，又做梦了？

    “喜欢疯了！”江锚跟着滚动了下喉结，口干舌燥，“干爹，给我尝一口。”

    他忍不住抬手，想帮大黄鱼省力。不料，大黄鱼拍开他的手，跟他说“不准”。

    除非他已立地成佛。

    闷音的一声“哐当”。空了的酒瓶子掉在地毯上。

    简槐川拉起他的手亲了下：“好，明晚奖励你。”

    可简槐川这样——

    “夜黑风高好办事，再敢废话剁了你！”

    “是啊！”江锚朝他扑过去，“我十八岁就跟了你！怎么补偿我？”

    简槐川听着江锚的心跳，坦诚道：“躁的时候有瘾。”

    尝到酒味儿后，江锚没有醺醺然，反而彻底清醒过来。

    掌心的触感分明。手背的痛感也分明。

    “给我舔一筷子吧，求你了，干爹。”

    “不要。别动。”简槐川烦躁地摇着头，调整几下呼吸，还是躁，干脆趴他胸膛。

    江锚微微红脸，格外克制着自己，才没有发疯。

    ……然后傻了眼。

    “酒也是？”江锚问。

    江锚点了头，努力克制自己，怔怔地看着简槐川出神。

    “白天你又美美睡，留我一人各种尬！”

    深夜，月光，酒，放-荡，坦然，微醺，掌控，恣意，上位者的俯视。

    “……”简槐川轻轻晃了一会儿，拿起酒瓶，咽下半口后，俯身，让猫崽子舔个味儿吧。

    江锚不再废话，盼了几天才有今晚。

    “……”简槐川慢慢地蹙起眉头，意味不明地盯着他。

    咔哒。简槐川又开一瓶。他仰起脖，一边慢悠悠地喝，一边慢吞吞地自己蘑。

    江锚拿走他的酒，“简槐川，我不想扫你兴，但我得管你，就算没吃药也不能这么喝，你这些年本来就喝得凶，长此以往对身心伤害太大。不准喝了。”

    梦里的大黄鱼正用他最喜欢的样子。

    这么真实的梦吗？

    江锚只有假装看不到简炘瑭的各种小眼神。

    两盏小鱼灯都被浸湿，莹莹泛光，红通通的。

    他抱着人坐起身：“我昨天照着网上的方子，做了几瓶带酒精味儿的饮料，估计差不多发酵好了。我去给你拿来，替代酒，试一下？”

    江锚把酒瓶往旁边一放，狠心道：“不能再喝。想的话，我轻轻……”

    朦胧月色中，简槐川一手拎着酒瓶子，一手按着他的腹肌。

    不得不说，简槐川怎么样都好看。江锚跟简槐川一起看过电影，他都觉得别扭。

    简槐川重重地磕了磕下巴，表示点头。

    江锚猛地睁开眼睛。

    过了一会儿，江锚老毛病又犯，两爪推开人，顿悟道：“你是不是故意到晚上才做？”

    简槐川笑着喘了口气，抬头吻上去。

    他胡乱划着四肢，躁得好像快要失控，江锚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他。

    “你。”简槐川很快回答。

    江锚要疯。

    几秒后，简槐川点头。

    江锚：“…………”

    太野蛮，不好看。

    喝个酒也不好好喝，急的，咕咚咕咚，顺着嘴角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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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槐川挑了下眉：“你酒精过敏，忘了？”

    “让你乖……”简槐川声音里带着微微醉意，不满道，按住他，不准他闹。

    江锚无意识喃喃道：“简槐川你这样真帅啊……”

    他一手扶稳简槐川，有些担忧地看着。

    可当江锚要离开时，简槐川胳膊腿都缠紧，不愿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