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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微信能发的，qq也能发，你不说，我以为你默许了。

    顾似城倏地回过头，涨得脸红脖子粗。薛楼好整以暇地站在他旁边，另外几个人事部的同时也站在他身后，将门挡了个严严实实。

    宇宙最帅高中生：你没发现，咱俩这上下级的，不用微信，用qq沟通，有点过于复古了吗？

    秘书办公室门口，几个人同时一怔。

    顾似桥无声轻笑。

    “顾监理，您消消气，薛秘书也是遵循集团规定……”

    人事磕巴了一下：“就是，就是顾监理来了，说要见您，现在31楼好多人，场面有点，有点不好看……”

    痛觉神经扯着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顾似桥有一搭没一搭按着胃，轻声冷笑：“知道了，把看热闹的都轰走，别的不用管，等我回去。”

    “哦？哦哟，好啊！”顾似城怒极反笑，“跟老子玩这一套是吧，啊？你个有眼无珠的傻逼，连老子顾似城都不认识，就赶紧让路，好狗不挡道！”

    宇宙最帅高中生：……

    “不是我要挡你的道，这是规定，没有预约，谁也不能随便进顾总办公室。”青年说，“另外，考虑到先生你情绪这么激动，就更不适合和顾总见面。”

    “我刚来不久，确实不知道您是哪位。”回答他的声音极其平静，有种小说里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绝顶高手的气质，淡定得令人发指。

    “我不敢？”一个冷冽的声音说。

    宇宙最帅高中生：不加微信耽误事啊

    出差要一天一夜，返程是飞机。头等舱原本有网，但顾似桥熬了半通宵，忙得饭都吃不上，候机时胃病就犯了，起飞后向空姐要了条毯子，倒头就睡。

    “你算个老几啊你，敢拦老子？我看你想吃不了兜着走了你！”

    下了飞机，信号一恢复，丁零当啷蹦出十几条消息和四五个未接通话。

    玩捉迷藏？顾似桥心说，别把你四哥想得太简单了，薛大学霸。

    “没注意还是人家让你保密？”

    “别他妈废话，今天就是顾似桥他本人站在这，也不敢说不让我这个当哥的——”

    “什么事，你慢慢说。”

    “行，既然你来了，那咱们就在这谈，都一样！”

    宇宙最帅高中生：你就没想起加我微信？

    唯有一次。薛楼给在出差的顾似桥发文件，两个人在qq上产生了短暂的闲聊。

    宇宙最帅高中生：我说大学霸

    “顾总在出差，我早就跟您解释过。”薛楼一脸淡然。

    天天向上群里的消息渐渐多了，欣欣看着腼腆，却有说干就干的劲儿，没事就在群里拍照截图问薛楼数学题；另一个被督促好好学习的也不甘落后，只不过都是些“花木兰连招教学”“三分钟教你看懂新版本，上分如喝水！”之类的链接……

    顾似桥随便挑了一个拨回去，接起来的是人事：“顾总，您快回总部吧，出了点状况！”

    屏幕上，app地图里一个红点一跳一跳地远去。

    “滚一边去！去你妈的规定，这是我家的买卖，我他妈还能让这个傻逼说了算？让他把我拒之门外？！”

    宇宙最帅高中生：服了。你觉得不耽误就这样吧。

    彼时坐在高铁一等座上的顾似桥看见特别关注四个字，只感觉大脑的褶皱都抚平了。

    “跟师父没关系……”顾博宇说。

    “顾似桥，”顾似城怒道，“你从楼下上来的？”

    楼：你一直没说，我以为你不想让我加。

    他们几乎不产生工作之外的对话。

    “师父？”顾似桥看着手机，啧啧，“没想到啊，上次还横眉冷对，现在就成了，变得真快。”

    生活依旧继续，只是变化悄然发生。

    顾似桥那边也没什么大变化。

    宇宙最帅高中生：这是想不想的问题吗

    一声尖叫，听上去劝架的似乎遭了殃，紧接着顾似城气势汹汹的怒吼传来：

    民生工程的可研报告过了初审，也收到不少反馈意见，待开发的ai大数据模型产品也紧锣密鼓地投入第一轮试用，顾似桥忙得脚不沾地，大g的事像翻了篇似的，谁也没时间再提起。

    “顾似桥是不是在里面？他是不是以为这样给我吃闭门羹，我就会拍屁股走人？他做梦！我问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嗯？”

    车疾驰回总部，没等到31楼，顾似桥便听见电梯厢外面吵吵嚷嚷：

    楼：而且我给你设了特别关注，不耽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