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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莫云生那种气势，谁也知道不可能轻易发生什么关系。

    但999都是金丝雀哀哀哭泣，一日比一日衰败，直到高位者厌烦，又或者，真的就是真爱，那也没有一生一世——

    莫云生拉了拉青年的袖子，他看着程翎东。

    何止飞机不等, 简直这个世界都在为难他们。

    可时间一分一秒，飞机怎么会等人。

    好不容易做好了心理准备，手机响了。

    齐峥的眼快恨出血来。

    一块小的糖画，看起来是个卡通模样的漂亮孩子, 一左一右两颗泪痣。

    再摸真化了。

    上面裹着小小的透明包装, 精致又可爱。

    “记得接电话, 回消息, 不然闹腾死你。”

    趁着老板气到内伤醋到酸味满天飞，他连忙问：“程先生，您这个心态怎么锻炼出来的？”

    他记得。

    助理安迪现在是真心佩服程翎东，真的，比真金都真。

    齐铮看了一会儿, 把糖画拿走了。

    果不其然是齐铮发来的消息。

    青年笑得有点傻乎乎的可爱, 长发被齐铮理了丝在指尖，绕指柔软。

    青年的眉眼带了点冷, 莫云生知道他是在警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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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像程翎东似的，把莫云生那种人训成自己的了。

    都怕多看一眼，就多一丝妄想。

    安迪看着程翎东，只有满眼讶异，像看到冬天里一抹绿色，不是枯木发芽，是他祖宗的指环王里的树人出来抽人了。

    俊美高大到像个模特，四周有眼睛的人都看着，却连直视都不敢。

    放下手机，程翎东又开始摸口袋。

    “不要为难自己，不要伤害自己，你给我说的, 我也要给你说。”

    莫云生哪里有齐铮那么好的待遇，糖画直接放在他位置旁边了。

    男孩拿着小糖画, 几乎是捧着的，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青年一边打开手机一边想，他要是能永远这么安生就好了，那程翎东肯定会一边离开一边感谢全世界的。

    程翎东还欠他，一个kiss。

    齐铮想, 还好他和他哥, 都是战斗欲多么旺盛的人，都是绝不认输的人。

    程翎东摸那块小东西，怎么摸怎么觉得，有点拿不出手。

    程翎东差点没拿稳，连忙把那块小玩意儿安置在兜里了，把手机拿出来看。

    程翎东爱惜地摸摸他越发男人气质的脸孔。

    男人松开手，自顾自靠在车窗边，谁也不看，谁也不管了。

    莫云生连挪开眼神都没有, 他好像已经麻木了。

    不是觉得这小东西多么低劣，而是情感上，青年觉得怪怪的。

    助理说：“boss出去透透气。”

    他可没有要伺候这男人，只是为了把兜里的小玩意儿快点拿出来送人。

    也足以让男人盯着那块糖，一直看，看到程翎东想问他是不是突然昏迷过去了。

    估计尺度略大，那边无力抵抗，暂时发不来消息了。

    但既然把莫云生带上了，次要的一个目的，就是给这位疯子查漏补缺一下遗失的童年，所以……送他一点小礼物，应该不算什么。

    可思考为什么怪，也是怪异的一环。

    他说：“更想咬别的东西。”

    男孩握住他的手，怎么都舍不得放下。

    直到车子开到机场, 直到看到程翎东跟着下车, 从怀里拿一个小东西给齐铮。

    青年面无表情，但耳尖有点发热地回复了一句。

    青年点点头，把安全带系好了。

    反正据他的见识，据安迪所看过的各色人物，这种情况不是没有。

    莫云生目不斜视，安静沉默，也不动手动脚了。

    男人也愣了下，他坐进来，车子开动。

    这样的金丝雀都早死。

    程翎东回到车上，莫云生不在。

    被这样的人长久注视的青年，却很淡定，帮莫云生开了车门。

    不然就化在他手里了。

    最终还是挣脱开来了。

    青年把那一小块糖画给他。

    今天来游乐园，主要目的当然是陪齐铮，和齐铮约会。

    程翎东把它放在齐铮面前：“骨头, 回去的路上想我了, 就咬一口。”

    所以只看上一眼，好像足矣。

    青年没回答他的问题，因为车窗外慢慢走过来一个人。

    “骨头，哥哥等你。”

    心上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