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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沈泠的眼眶还是不争气的热了。
对方赶紧找补,“只是……您确定,您的夫人想在外滩给您补过生日吗?您不知道他要带您去哪儿吗?”
“段正奇。”
霍砚深皱眉,“怎么,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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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会儿坐在霍砚深旁边,连胳膊怎么放都觉得别扭,如芒在背。
到了给霍砚深补过生日那天,沈泠一早就在房里折腾。
他说完,顿了一下,像是在等霍砚深表态,“所以你想怎么弄?直接把他家给端了?”
前些天他们还在冷战,他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掉,后来又大晚上缩在人家怀里哭,哭得跟个傻子似的。
他总觉得和霍砚深之间突然非常尴尬。
霍砚深,“不知道。他还没说。”
那枚戒指,来得比想象中容易多了。
次日傍晚,闻沛来电。
“oh y god,泥吓到我辣……”对面的声音像被什么噎住,“先森,您滴品味……”
电话那头宛若震惊,再说出口时,声音带了外国口音。
霍砚深伸过手来,揽住了他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对面沉默片刻,才小心翼翼地提议,“先生,其实……要不我们给您在晚上设计一场烟花秀?绝对浪漫,不输玫瑰爱心。”
闻沛“啧”了一声,“行,早看那种人不顺眼了。”
于是熟悉的画面一出来,沈泠就开始在心里默念,不能哭,不能哭,这次一定不能哭。
沈泠一僵。
霍砚深思忖,“可以。”
“不抱着你,”霍砚深低声说,“电影开场了,你又一个人偷偷哭。”
霍砚深“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
闻沛说,语气里带点不屑,“段家早年发家的生意,没几个是干净的,偷税漏税都是小事,早年还跟过几桩灰色地带的包工。这两年洗白洗得勤,底子烂。要真翻起来,送进去两三个都打不住。”
电话那头是个外国人,一口中文带着极重的口音。
陆月也认出来了,“对就是他,还舔着个脸往夫人旁边凑,手都搭到夫人手上了!”
霍砚深看着那枚戒指,拨通了专做高端惊喜策划的电话。
霍砚深靠在椅背里,语气沉稳,“露台上摆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摆成心形。外滩那几栋楼,能不能全部在当晚播放‘沈泠我爱你’?钱我可以出。”
霍砚深没再说什么,把电话挂断。
霍砚深垂着眼,点开那张照片,盯着段正奇的脸,慢慢眯起眼睛。
他强行压下内心中的戾气,只是把他家一锅端了已经是善待,要不是公序良俗,霍砚深真想把段正奇摸过沈泠的那只手给剁了。
那戒指上沾了点灰,他刚才已经擦过了,他盯着戒圈上那道酒液似的细纹,片刻后,才淡淡道。“可以。”
霍砚深没听他辩解,只把戒指接过来,看一眼,确认是沈泠的东西,便让人把段正奇请了出去。
对面长出一口气:“好的先生!包在我们身上!”
沈泠,“……”
那段正奇根本不经吓,霍砚深甚至没亲自出面,只让人递了句话,第二天一早,段正奇就亲自把东西送了过来,双手捧着,脸色白得厉害,站都站不直。
霍砚深开门见山,“两天后,我要布置一个惊喜。”
霍砚深垂着眼,指腹慢慢转着一枚从抽屉里取出来的银戒。
“你让我查的那个段正奇,有眉目了。”闻沛开门见山。
他正胡思乱想,肩上忽然一沉。
陆朝叫起来,“不就是昨天上课对夫人动手动脚的那个吗!”
对方问,“先生有什么具体需求?”
“这个猪头怎么这么眼熟……”
霍砚深一愣,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叫什么。”
他脸上发烫,嘴硬道,“我这次不会了。”
两人到了电影院,霍砚深竟真把这一场整个包了下来。放映厅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个人,一前一后坐在最中央的位置。
“这人就是个蹭家底的小卡拉米。”
灯一熄,沈泠就有点后悔了。
他提议下午先再看一遍上次那部爱情片,霍砚深自然没有异议。
陆朝语气硬邦邦,“我后来去查过,他是夫人大学室友,从前就跟夫人不睦,昨天又那样!”
“没,没。”
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