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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寻懒洋洋地睁开眼睛，“谢谢，我也爱你。”

    “我犯天条了就逮着我薅！”

    “你刚才想干什么？”

    “哭暂停，先剥个橘子给我吃。”

    金黄的橘皮被指尖剥开，属于橘子的独特清爽在空气中蔓延。

    何寻只觉手背一凉，他抬眸望去，程余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眼泪不值钱直掉。

    这么爱享福，那就让何寻吃他嘴里的。

    “我不要了。”

    “啧。”

    “何寻你有病，你就是有病！”

    这句话说出来，程余声音都哽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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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际那轮太阳在这一秒像悬挂的大橘子，而他眼前有个属于他的小橘子。

    “擦干净。”

    “我是你初恋吗？”

    不问还好，一问程余直接破罐子破摔，“你就逮着我一只羊薅羊毛，现在我这只剩350积分了，你是不是也得让那鬣狗掏走！”

    或许是何寻没有生气迹象，程余不死心挣扎。

    “这倒不是。”何寻否定了。

    何寻诶一声坐起，程余已经嚼着橘瓣背过身去了。

    何寻手慢吞吞伸进口袋，在程余期待的目光下掏出一张纸扔他脸上。

    距离只剩三寸，沾着青草气息的巴掌捂住他的脸。

    身下草地的浅草香被橘子味盖过。

    阳光晃眼，程余生无可恋。

    一个橘子突然在他眼前晃。

    何寻措不及防被他咬到喉结，力道痛得让他反手狂掐程余头。

    程余瞪着何寻，他实在见不得何寻这副悠闲嘴脸，一气之下直接俯身去吃。

    背过去还不要紧，他小嘴叭叭开始数落。

    我要你哄我

    程余怔住，就听何寻道。

    程余越想越气，余光瞧见手里只剩最后一块橘瓣，何寻又闭着眼睛晒太阳。

    程余唔一声哭得更撕心裂肺了，“我求求你做个人吧！”

    刚才被何寻说难听后，程余哭声一直压在喉咙里。

    泪水沾湿何寻脖颈，冰冰凉凉一片。

    程余看似妥协，实则没招了。

    “你就欺负我，凭什么啊，就会欺负我……”

    程余眼珠泛着蛛网似的红血丝，他声音都要哭了，“爱我就把积分还我。”

    “别人的初恋是白月光是朱砂痣，到我这就是小白菜地里黄没人爱。”

    “摆这个样子给谁看？不知道还以为虐待你。”何寻不解风情就算了还要扎上两刀。

    “我到底是你初恋还是你仇人？就不能对我好点吗？”

    程余捂胸吃痛叫出声，那块金黄的橘瓣因张嘴的动作砸到何寻脸上。

    何寻眼都没睁，对着投射下来的那片阴影用力一拧。

    程余受了气想怒又不敢怒，眼泪又不争气憋出来了。

    橘瓣每一次塞来何寻都十分自然地张嘴等待投喂。

    抱着这个心思，程余朝偏浅色的唇贴近。

    橘络被细细捻去，手指主人黏着掰开的橘瓣塞到身侧人嘴里。

    “痛痛痛痛！”

    “那……还我点积分。”

    “嗯哼。”

    程余人往那一躺，眼泪流得更凶了。

    程余哭声变小，“你不抢了？”

    程余感动得流出眼泪，却只字不敢反抗，擦掉脸上的血。

    程余眼睛还泛着水光，脸颊和鼻尖也透着浅浅红晕，此刻正窝囊的捂着胸口缩坐在何寻身侧。

    眼泪汹涌流，连鼻头都红了。

    他坏心思起来，张嘴咬住橘瓣尖，手撑地俯下身将另一头橘瓣塞入何寻口中。

    何寻抬眼，“右肩膀捶够了，捶捶左肩。”

    他憋屈着脸认命投喂。

    何寻抬手，“哭得太难听了，嘴像充电u形孔似的。”

    程余脾气一秒收，谄媚地捶腿，“我是说我爱你。”

    “太少了。”何寻语气淡定来个转折，“满一千再提现。”

    他报复似的捶了何寻一下，“你好歹给我吃块橘子也不至于这么生气。”

    程余错愕，“我都这样了你还嫌我哭得难听？”

    他嘴一撇满脸泪，破罐子破摔似的，抬手狂捶何寻肩膀。

    何寻松开手，“我不掐了，你起开。”

    何寻慢悠悠睁眼，将程余皱起的五官收入视线，他明知故问。

    他要恶心死何寻！

    “哭什么？”何寻问。

    他像条鱼一样压在何寻身上，边骂边拱边张嘴。

    “喂你吃橘子。”

    何寻指指落在左脸颧骨处的橘瓣，“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