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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9号机问他，它算不算是一条命的时候，沈自书没有回答。

    「你说好好的，苟系统招惹咱哥干嘛啊。」呼延挽吉真诚的发问：「它没事吧。」

    在贺枫现有的认知里，他这样的海洋霸主寿命是无穷无尽的，还可以跟自己认定的伴侣共享寿命，当真是天地偏爱，举世无双。

    而过副本对于这两个人就像是在旅游一样，不管什么情况都能应付过来，能力强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其实他的自毁程序能给恐怖游戏系统带来不可逆的损伤，就算恐怖游戏系统打开平行世界的通道逃走，也不会有现在这么大的作为。

    呼延挽吉忍住了翻白眼的欲望，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两人，多多少少有些无奈。

    而且呼延挽吉还特别想问，那之前贺枫记忆里，那些衰老，快要死去的的人鱼是怎么回事呢？

    就看现在，一共十个分号机，毁了五个，投敌一个，连恐怖游戏系统也被被逼进类人机械里面，怎么看怎么可怜。

    特别是现在这种人物设定，小人鱼跟研究人员，听着就很有故事。

    沈自书直到今天还记得，自己死的那天阳光非常明媚，唾骂与憎恶扑面而来，压的他胸口钝痛，那痛甚至超过了身上的伤口。

    他贪恋那天的阳光，就像现在贪恋贺枫的爱一样。

    9号机不会知道恐怖游戏系统问过他这件事，这只是9号机的疑惑。

    那个时候的沈自书只问了一个问题，他问没有任何感觉的恐怖游戏系统拿人命当什么。

    只是那些贪心的人动用了那么多的大能，将自毁程序破坏，恐怖游戏系统也趁机反抗。

    「哪里哪里。」司山越谦虚摆手：「我这人什么都好，唯一的缺点就是瞎说大实话，所以你看之前的那些……」

    追随者埋在救世主肩膀上，那个位置有些湿，沈自书却不肯抬头。

    在他那个文明，ai拥有智慧其实十分常见，所以恐怖游戏系统一开始觉醒感情不是什么太惹眼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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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痛啊，可哪怕他会死，哪怕他会被所有人厌恶却没有任何关系。

    万一呢，万一他回答了之后，9号机变得跟恐怖游戏系统一样了呢。

    离谱已经不够形容这件事了，这多少有些太扯。

    他难过却又庆幸自己真的做到了。

    不过。

    恐怖游戏系统想都没想，直言不讳：「人类的命又不值钱，那个人在副本里一直吵闹，嚷嚷着让那些boss打死他，所以我动手了，有问题吗？」

    「这题我会！」司山越一个飞跃跑了过来：「它这是最纯粹的找死！」

    可他却不敢再回答。

    “当然了。”沈自书拍了拍小正方体的脑袋：“小怖算是一条生命，就跟我的一样，跟其他人的也一样，你要遵守条约，保护好自己的同时，保护人类。”

    沈自书慷慨赴死，如同9号机一样，却比9号机更加的释然。

    那个时候的恐怖游戏系统刚刚触发了自我意识，它跟在沈自书身边学那些感情，突然问了这个问题。

    失忆什么的，好像就是给这两位增添了一些生活的情/哈。

    他不敢赌。

    所以恐怖游戏系统杀了人。

    他贺哥是一边自己挖坑另一边又自动补齐是吧，还挺先进哈，什么都不用干自己就整好了，真就是怕他们累到呗。

    毕竟沈自书是制造出恐怖游戏系统的人，他自然就能针对恐怖游戏系统的数据代码，编写出针对恐怖游戏系统的编码。

    只是恐怖游戏系统的感情太过人性化，以至于到最后连机器人三大定律都没能控制住它。

    要永远爱我。

    「嘿呀！」章雨情不自禁开始鼓掌，她称赞道：「大山，你真是说了一回人话是吧。」

    499号研究所22·漏漏漏

    对此，了解到贺枫想法的呼延挽吉几人只有一句扯＊要说。

    他喃喃道：“再爱我一些吧。”

    沈自书输了，他输给了人类，也输给了恐怖游戏系统，输进去一条命跟被囚禁的九年。

    “我会用无穷无尽的寿命去爱你。”贺枫把沈自书抱进怀里，他一下又一下顺着沈自书的脊背，声音轻柔：“而你，会是那个与我同享寿命的人类，我会永远爱你。”

    这么想着，呼延挽吉突然想到了司山越曾经说过，恐怖游戏系统遇到他们贺哥真是倒大霉了，现在想想还真是如此。

    沈自书没有说话，他将恐怖游戏系统强行关闭，开始研究自毁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