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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晚弦:“……亲、刷你们的碗!”
s81号照旧开启热闹的休闲生活,阚轻在午饭之前赶了过来,本来还怕小姑娘失望,可褚宁玉跟着秦松竹画的入迷,早把亲哥忘得一干二净。
阚轻无奈一笑,选择加入做饭的行列。
在宁晚弦跟阚轻合力之下,午饭十分丰盛,直接五菜一汤,香的秦松竹半小时来厨房溜达了16圈,一开始还能被宁女士投喂一口,后来就只有被往外面赶的份。
由于这群人都没有睡午觉的习惯,吃完午饭就把麻将抬了出来,运气太好的秦松竹被剥夺了上桌的权利,阚轻加入战场,跟宁晚弦,白知久还有任听风比较了一下。
怎么说呢,任听风短短两个小时输了未来半月的碗要洗。
本来小粉毛怀疑任听风故意放水,他下场换竹子上场,自己就坐在任听风旁边看,结果发现这人是真的不太会打麻将,他只好手把手的教。
对此,宁女士觉得小粉毛也挺好骗的,阚轻不做评价,沉默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是的,他也是这么认为。
一行人打到下午三点,门外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出门一看才发现江知秋领着“烈火”目前在阿斯博亚的成员搬到了第八区。
叼着烟的江知秋在看见宁晚弦过来时下意识灭烟,她笑着打了个招呼,指了指身旁的屋子:“你们要不要进来坐坐?”
小粉毛好奇问:“秋姐,你们怎么都搬过来了。”
扛着沙发的陈珲路过并爽朗的笑出声:“哈哈哈!大姐说这里自由!”
宁晚弦眼睛一亮:“先别说坐不坐,麻将会不会?”
江知秋一愣:“会,但打的不是特别好。”
“要的就是这种!”宁晚弦直接拽着她的手腕就往s81号冲:“快来搓两把!”
于是江知秋再次顶替秦松竹加入战局,拥有运气buff加成的竹子又被赶下桌,欢欢喜喜的捧着饼干站在一旁看。
魏舒然确定所有人都能有安顿的地方后找过来,看了一会儿后便津津有味的掏出个小凳坐在江知秋身边看。
陈珲没找到他大哥跟大姐,也摸了过来,同样乖乖蹲在一旁看,但根本看不懂。
s81号再次变得拥挤,摸牌打牌的声音不断,欢声跟笑语也没有停歇,直到傍晚,“烈火”来喊人回去吃饭,众人才恋恋不舍的散伙。
“麻将就是这么打才高兴。”宁晚弦伸了个懒腰,她笑弯了一双眉眼看江知秋:“明晚有时间吗?你们仨来尝尝我的手艺。”
江知秋看了两眼才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嗯,好,你喊我,一定到。”
一旁完全看明白的白知久:……
呔,这位小姐,你是不是对我姐的意思有点不太对劲呢。
之后的几天这群人打麻将打的没完没了,都是从早上打到傍晚。
任听风在第二天被赶下桌,魏舒然上桌,江知秋也已经熟练,四个人的对弈有来有往,看的白知久手痒,买出一副牌招呼陈珲过来,他们仨斗地主。
褚宁玉捏着画笔小心翼翼的给画上色,顺带有些不懂的扭头问秦松竹:“竹子哥哥,为什么打麻将不喊你,打牌也不喊你啊?”
“因为我运气好的过分。”秦松竹实话实说,抬手在小姑娘画错的地方改了一笔:“我上桌他们就没有赢的可能。”
褚宁玉眼睛一亮:“竹子哥哥真厉害!画画也超厉害!”
被夸的秦松竹有些腼腆的笑起来:“因为我学了很久画画啦,小宁玉画的也很好!”
四天半的时间在麻将声中迅速过完,宁女士颇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
正在给蛋糕抹奶油的白知久头也不抬:“克制啊老姐,克制。”
“确实有点玩物丧志了。”宁晚弦反思了一下道:“但也就这几天能玩,以后不一定能对上呢。”
白知久没有反驳,毕竟他们进入副本的时间不同,自然就不一定会碰面。
江知秋从门外进来,看着姐弟俩道:“水开了,快来吃饭。”
s81号装不下这么多人,他们就干脆搬着桌子在外面吃,今天午饭是火锅。
白知久自觉往外走,端着宁女士的碗给对方弄蘸料,一回头发现一排人捧着碗等他。
小粉毛满脸无奈,他叹了口气撩着头发感慨:“可能这就是我的命运吧。”
最终秘制蘸料获得一致好评,功成名就的白知久摆手表示这都不算什么。
吃完午饭,等打扫好这片区域的卫生就该到进入副本的时限,众人干脆就在s81号前分别。
“有机会还要一起打。”宁晚弦强调:“毕竟这是祈神域唯一的娱乐项目。”
阚轻笑起来,他牵着褚宁玉的手:“好。”
江知秋跟魏舒然也点头,陈珲眼巴巴的看向白知久。
小粉毛乐:“咱们也一起打牌。”
陈珲开心起来。
众人做好约定,几乎是一同脱离阿斯博亚。
第五卷:平安镇
平安镇1·很顽强的
白知久经常想,他到底为什么会看见那些民不聊生的场景。
那片荒野是没有尽头的干旱,阴云笼罩的天降下巨大火团肆意掠夺生命,青年手持长剑沐浴热血见证绝望。
以及。
如山高的海浪汹涌而至,小孩儿的啼哭破耳,母亲将她拥进怀里,试图用单薄的后背抵挡海浪。
潮水是会吃人的鬼,神明指尖轻落,引导着它走上陆地吞噬生命,践踏房屋,将所有不该流逝的一切带走,给这方天地铺上悲剧的白布。
它翻涌着,粗鲁的,乃至急切着侵占,卷着、滚着,波及到根本无法逃离的白知久。
寒冷刺骨的水扎进青年皮肤,猖狂的侵蚀血肉下的管络,肺脏的空气被海水替代,呼吸被尽数剥夺,无法动弹的同时,白知久甚至失去活着的权利。
他是丧命在这场海啸中普通的一员,神明随意的举措就能让他丢掉最宝贵的东西。
这就是天地间最渺小之物与神明的关系,他就是神明的玩具,脆弱无助的接受既定结局。
“哥哥。”
飘散的思绪被轻轻一拽,深蓝色巨山停顿,潮水瑟缩着后退交还白知久所有活下去的欲望。
青年望向那双灰绿色的眸子,有些疑惑的开口询问:“为什么是我?”
任听风无法回答。
最为无辜的神明偏偏担着最重的一切,他理应自由,在拿回所有权柄之后彻底跟祈神域分割。
他该去轻松的,无忧无虑的,自由的度过平凡的一生,像人类一样老去,在亲人们的怀念与眼泪中走完最后一程,再次走进一段新的生命。
“哥哥,我希望你永远自由。”任听风抬手,小心翼翼的将青年拥入怀中,“哪怕到最后想回头也没有关系,我来帮你,我一定帮你。”
“你帮,你能帮什么就你帮。”
突兀的嗤笑声打散这片温情,白知久抬头看去,只见娄离坐在树杈上抬手摘下树叶就往嘴里塞。
“你是野人吗。”白知久亲切的问候了一句。
“我是神。”苦涩的味道充斥口腔,娄离艰难的把树叶咽下垂首看向白知久:“你是想往后退了吗,粉毛。”
白知久抬头看他:“如果我说是呢。”
“那我没什么话要说。”娄离耸肩,找准位置往下一跳,刚好踩到小石子崴了脚,痛的他捂着脚踝乱跳:“我操!”
白知久看乐了:“好久不见啊偷子,你运气仍旧不错哈。”
娄离抬手就是一拳,不轻不重的捶在白知久胳膊上,就这样还被任听风瞪了一眼,孤独哥张嘴就是一句“狗”。
“说什么呢你。”白知久本能抬手也是一拳,给娄离捶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地上,“你才狗。”
娄离:“……你看见我眼里的无语了吗。”
听他这么讲,白知久仔细端详了一下,最后得出结论:“看出了你的嫉妒。”
娄离:“我可去你的。”
绿绿宝贝草:[呔!偷子!把种子还来!那是生命之树的种子!偷子偷子偷子!]
开因大人:[嚯,“生命”还真是对你好,居然舍得把生命之树的种子给你。]
[暴躁的老陆呦,你丢失的是这个金种子还是银种子,又或者是拿不回来的种子呢。]
绿绿宝贝草:[……孤独哥说得好,我可去你的。]
弹幕都在讨伐,白知久顺嘴问了一句:“对了偷子,我种子呢。”
虽然对称呼十分无语但娄离还是回答道:“我吃了。”
“哇塞孤独哥。”白知久听笑了:“说你野人就这么记仇啊,不怕种子在你肚子里生根发芽?”
娄离:“现在的我25岁,你觉得会被你骗吗。”
白知久嘻嘻:“什么时候来的。”
“正巧刷新在你旁边,看你傻站着不动我就四处逛逛。”娄离朝任听风抬了抬下巴:“我刚爬上树,他闻着味就找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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