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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白鸽我坚强如铁。”白知久松开手,蜷起手指用关节敲了下秦松竹的额头:“真男人,不多哭。”
他该怎么回答白知久,就算带着所有记忆再来一次,“自由”仍旧截停不了这场祈神的游戏。
“你自己是不是打不过?”白知久问:“实在不行我也去。”
宁晚弦撩了一下头发:“那是,我能不知道他?”
“一文憋扯难收!”秦松竹努力在白知久的掌心里把话说明白,“哭出来,号!”
“没关系。”白知久艰难的扯出一个笑,他抬手揉了揉秦松竹的头:“只不过是用的力气太大,现在有点脱力而已。”
“绝对不是哥哥的错。”任听风俯身,在白知久眼尾落下一吻:“哥哥不要自责,只是‘秩序’自己脑子不好,非觉得这样有问题。”
绿绿宝贝草:[虽然但是,实在不行还是哭会儿吧久小子,竹子说的对,憋着难受,别勉强自己。]
“其实我现在很想埋怨你们所有神。”白知久瘫坐在沙发上,他抬着头看向屋顶暖黄色的吊灯,语气并不算好,“我始终明白不了,到底能有什么原因让你们亲手造成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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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坛之上的防护任听风没有办法,完全是靠白知久自己冲破,他当时只想着要把小姑娘救出来,完全没工夫考虑冲的太猛之后该怎么办。
是他错了吗?如果是,那他错在了哪里。
开因大人:[是神秘的补水仪式,这仨人哭这么久总得补一补。]
白知久顿了顿:“也很想埋怨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拦下。”
但其实心理上的疲惫要比身体上的疲惫更甚。
白知久:“……嗯嗯嗯,是是是,姐你最厉害了。”
白知久被任听风轻轻放在沙发上,秦松竹蹲在他白鸽身边,有些担心。
白知久鼻子一酸,干脆捂住了秦松竹还打算劝哭的嘴:“怎么别人都是哄着让我别哭,只有你巴不得我哭。”
秦松竹摇了摇头:“不是哭包才能哭,这件事本来就很难过啊,所以想哭不用憋着,多喝水就好。”
[“开因大人”被禁言十分钟。]
[看到前半句我骂人的话都打好了,可后半句一出,我就满意了。]
秦松竹红着眼把下巴蹭进白知久的掌心:“白鸽,如果难过其实可以哭的。”
晚饭宁晚弦简单煮了几碗清汤面,搭配着一盘小凉菜,四人快速吃完。
往日的欢声笑语不复存在,小屋里有些沉默的过了头。
[话不多说,任听风你揍那的时候喊上我,我也要给他一拳。]
在任听风的承诺里,宁晚弦招呼他们吃饭。
白知久闭了闭眼,乖乖给任听风亲了亲,他看着自家男朋友额角直跳的青筋突然笑起来:“怎么感觉,你会找过去给‘秩序’来上一拳。”
阿斯博亚·别再有
光屏另一边的迪再尔缩回了打字的指尖,枯黄的发垂落在脸颊旁,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他更加孤寂。
他还是无法明白,为什么他轻松惬意,就要别人付出生命。
[哭吧哭吧,没事,没人笑话你,谁笑我们骂谁,放心。]
“我刚才已经把同行录买好,也已经填上了你的名字。”宁晚弦轻哼:“少觉得我跟在你身边危险然后把我推远!你怎么能肯定我不在你身边就不危险了呢?我也是需要免费打手的好吧,比如你,你,还有你。”
白知久一顿,他捏了捏秦松竹的脸:“我不是哭包。”
绿绿宝贝草:[神秘的喝水仪式吗,有意思。]
“那太好了。”白知久闭眼:“打死他。”
被指了一遍的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忍不住笑起来。
竹子给宁女士竖起大拇指:“厉害!”
单薄的力量永远无法与其他拧成一股的力量抗衡,不管再来多少次,“自由”对上当初鼎盛时期的他们,只有被逼死这么一个下场。
开因大人:[这话说的好像在平安镇搂着晚弦姐哭了半小时的不是他一样。]
宁晚弦打起精神,她系上围裙提起锅铲进了厨房。
“我只是觉得很累。”白知久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很累很累。”
饭后任听风刷碗,白知久跟秦松竹在宁女士的监督下喝了一大杯水,宁晚弦满意一人夸了一句,也给自己满上。
一个念头刚跳出来,白知久就被宁女士瞪了一眼。
“我当然会。”任听风笑着回答:“我会让他明白生命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