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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阿苦，不想回来都会被他强拉硬拽。

    更别提已经确定能够存活的“死亡”，甚至连希薇尔都被给予一份期盼。

    他从“生命”里诞生，与生俱来对阿苦有一种依赖。

    他们之间，阿苦爱不纯粹，他恨不真切，如果要真的讲。

    白知久倒抽一口凉气，扭头猛的扒拉任听风：“小猫，小猫！他真的像阿苦跟那生的！我没开玩笑！”

    他是阿苦的一部分，是从阿苦力量里分离的个体，他是阿苦唯一能肯定的亲人，“死亡”跟“生命”密不可分。

    比起恨，他或许更爱这位已经出现混沌的神明。

    “死亡”呆愣愣的看着白知久这边跳跳那边蹦蹦，最后站在他面前又是摇头又是跺脚，心里愈发忐忑。

    这就是“自由”。

    他听见“自由”满是笑意的声音。

    “你说错了。”白知久捏着他的脸笑着道：“你怎么就能肯定我的私心里面没有你。”

    阿苦也该爱他。

    他说全员he就是全员he，不仅是死在游戏里的所有众民，那些迷失的人，清醒的人，从六十年前开始被拉进祈神域的所有玩家，连同那，塔塔安洛，安比，齐奈尔，厄引，儒禾都包括在内。

    “死亡”也说不出。

    “他一定会喜欢你的！”白知久将“死亡”那头黑色卷毛揉来揉去：“他一定会喜欢你！”

    哪怕不自由也得自由。

    虽然的确不同，但眉宇之间略有阿苦的愁绪，鼻子又跟那的很像。

    “嗯？”“死亡”歪头：“我们不是一诞生就有模样了吗？”

    他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神明是阿苦，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拍着他后背哄的是阿苦，将新鲜果泥小心翼翼喂给他的还是阿苦。

    懂阿苦对他的恨，知道阿苦在他死后做的一切，也明白是什么才是正确。

    或许，要不是因为信仰太薄弱无法支撑神明的诞生，这万年间所有逝去的神明都能回来。

    “阿苦！”白知久狠狠跺脚：“他一定会喜欢你！”

    后来，他在“希望”之前，于“自由”平定一切后诞生，将生命的序列重新排序，他也慢慢懂了一些。

    “你、”白知久有些词穷：“这是你自己选的长相？”

    头发随爹、不是，随那，眼睛随阿苦，再加上这个长相。

    “还有。”

    “死亡”乖乖被揉，他有些疑惑：“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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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亡”合该恨“生命”，“生命”也在怨恨“死亡”。

    阿斯博亚！你还说自己没有私心！！！

    就像每个不甘于沉寂的生灵在面对死亡时的遗憾，很少有人真的能够坦然面对死亡，尽管生命已经走到尽头。

    越想白知久越惊恐，他上下打量着“死亡”，把刚诞生不久的神明看的有些害羞。

    “死亡”张了张嘴又闭上，情绪低落的垂眸。

    实锤了！

    他们之间，或许说恨太简单。

    察觉到小朋友的担忧，白知久一把抱住“死亡”。

    这绝对是！

    所以，阿斯博亚的结局，必定美满、幸福、快乐。

    该恨，但不知道怎么恨。

    “自由”说，他希望所有人都自由。

    规则束不住，困难挡不住，他不会绝望，他什么也不怕。

    但“死亡”不知道他该恨阿苦什么。

    “自由”上蹿下跳，他挂在任听风身上摇来摇去，随后又围着“死亡”转了好多圈，最后干脆狠狠跺脚。

    可就像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恨阿苦一样，阿苦也不知道该不该爱他。

    这是“自由”用自己的命换来的，当然最后还是被希薇尔用“覆灭”跟“绝望”替代那个可能，总算保住了“自由”的一条命。

    他的诞生夺取的是阿苦的力量，被执念与恶语中伤到神智不甚清明的神明自己都走的跌跌撞撞，当力量再度剥离，他或许已经失去了爱人的能力。

    “我不恨他。”“死亡”抬起头，与阿苦如出一辙的金瞳里满是坚定：“在我看来那不是他的错，他也没办法，所以我不恨他，我只是讨厌他不跟你们说一说，聊一聊。”

    这就是“自由”的私心，希薇尔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直到连她都被算在内，“自由”的神明开始崩解后，她才猛然惊觉“自由”到底有多大胆。

    黑色头发金色眼睛，头发还跟之前的“绝望”一样有些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