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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亭玉一眼看出女瘦子在人群中隐隐当首，便将咖啡递给他，“辛苦了，喝点吧。”

    “开公司？你打算给公司取什么名字？”男胖子问。

    再不修边幅，美女在身前，也很难不在意自己的仪容仪表。

    想到昨晚下地后开口的第一句中文还找不着调，不禁笑了。语言是需要环境和运用的，她太久没说中文，实在是生疏，幸好也就卡壳了一句，后面语言系统就自动转换回来，能完全听不出口音了。

    亭玉却指了指咖啡：“你戴口罩怎么喝？”

    商务舱里只有他们两个，空乘过来帮他们二人收纳行李，便离开了。

    女瘦子记得林亭玉在综艺里说过的话，无论她是不是官话，倒是前后一致。

    女瘦子一怔，颇有些受宠若惊的接过来，“亭玉xi是和全志龙谈恋爱吗？”

    等两人再次醒过来时，已经快中午十二点。

    她眼珠子一转，在几人屏息的注视下，说道：“会提前跟你们通气的，不过在报道之前，我会最先告诉小雨滴们。”

    孔侑闷声闷气说：“上飞机再喝。”

    孔侑也需要适应一下这陌生的环境。

    林亭玉说：“我要登机了，再见啦。”

    林亭玉从云朵般柔软的大床上醒来，人还是懵的。

    “kkk，你真敢想。”男胖子嘲笑她，余光瞥到有个身影过来，忙杵了杵他，也喊醒了身后的同事，“呀呀呀，人过来了，都起来！”

    林亭玉也是一愣，随即失笑：“当然不是啊，我如果谈恋爱了……”

    乘务长嗔她：“我可没这么说。”

    “他俩居然一个航班去中国，该不会有什么吧？”个子最高的女生好奇。

    “dispatch怎么样？”

    “你们管他们认不认识呢。”不知何时乘务长已经回来了，杏眼极有威慑力地扫过众人：“工作期间就专心工作。”

    高个子女生说：“不可能是工作，他入伍时间定了，就在一月，而且他都理发了，不可能是因为工作。”

    两人都摘下了口罩，孔侑刚要说话，亭玉便伸出食指抵在唇上，然后做了个睡觉的手势，还指了指咖啡，示意别忘了。

    众人噤声。

    亭玉虽然在飞机上眯了会，但不可能睡得舒服，距家里很近了，可她还是选择在酒店休息。睡舒服了再回。

    “亭玉肯定是回国嘛，但是孔侑为什么也去中国？有什么工作？”娃娃脸猜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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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各自拎着自己的行李，装作陌生人一般，一前一后上了飞机。

    唯有丹凤眼轻笑：“那下了班是不是就可以要签名啦。”

    直到意识回笼，她才想起自己已经在祖国大陆的土地上了。

    丹凤眼看她：“怎么可能，如果是工作，怎么不带经纪人。”

    她这么突兀的一问，所有人的脑瓜子都清醒了，竖起耳朵盯着她。

    从仁川飞往杭州要两个小时，落地后取完行李又打车，等到家时，天都快亮了。

    回到候机室，亭玉把咖啡放到桌上，乖乖戴上口罩眼镜。

    刚说着，广播便呼叫他们准备登机。

    “也许只是巧合？”丹凤眼说，她是中国人，比起孔侑更了解林亭玉一些，“刚才接待他们时，感觉举止不亲密，也没什么交谈。”

    “你们猜我见到了谁？”丹凤眼空乘用标准的普通话低声问。

    孔侑闻言，也默默戴上帽子，同时掏出黑色的口罩，收敛了气质，尽量低调。

    男人女人们耙拉头发擦去口水，拉直皱巴巴的衬衫，努力表现得得体。可论谁熬了好几个大夜，也很难得体。

    她身旁娃娃脸的女生轻笑：“还能是谁啊，不就是孔侑和林亭玉嘛，咱们机组还有谁不知道的？机长和安全员都是林亭玉的歌迷，机长高兴得不得了，就没见过他那副样子，好像亭玉是他闺女。”

    各种航前准备完成后，空乘们聚在一起闲话，背景音是乘务长在广播注意事项。

    亭玉的声音因为口罩而有些闷闷的，“有记者，也不知道是跟着我们还是巧遇。”

    孔侑会意，有什么话独处的时候不能说。

    “管他是不是，报道他们总是有热度的。”女瘦子检查完自己的照片，露出又满意又不满的表情，“干脆我们独立出来干公司吧，每次照片都被上面的人换成钱吞了，只有我们出力不讨好，狗东西……”

    孔侑从小憩中惊醒，见亭玉全副武装，“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