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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志龙张张嘴，怅然若失的收起手。有那么一刹那，他有种回到过去的错觉。

    “嗯——”她拉长了音，像是在认真回味什么，“吻技不错？”

    他端起面前的酒，一口闷下去，辛辣从喉咙烧到胃。

    权志龙：“真没见过比你更抠门的人。”

    林亭玉：“哦，那我误会了，真不好意思哈。”

    他低下头，盯着碗里半块没吃完的寿司，半晌才绷着声音问：“你喜欢他什么。”

    可“玩物”两个字仍在权志龙头脑里转，总觉得比起指向那两人，她似乎有更明确的对象。

    录音很顺利，林亭玉状态好得出奇，原本预留了三个小时，最后两小时不到就搞定了。

    林亭玉一愣。

    她太了解他了，了解到他一开口就猜到他的用意。

    两人说着说着忽然对视着笑起来。

    权志龙无意识地收紧手指。

    权志龙突兀地冒出一句：“你心情很好啊。”

    这份了解在恋爱时却从未起效过。

    她怎么还能冠冕堂皇地说他们只是朋友？就算她愿意，他也不愿意啊！

    他用力咽下那口酒，试图在脸上挂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可是也不明白为什么那么难。

    她今天化了一个很淡很淡的妆，嘴唇上大概涂的是唇膏，水润润的，一看就很好亲。

    “你生什么气，”林亭玉夹了一块玉子烧，慢悠悠地说，“不要对朋友有那么多占有欲。”

    “请你吃饭。”林亭玉拿起外套，“感谢你的编曲，改了好几次，辛苦了。”

    权志龙：“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说得敷衍，似乎认定这随口说说的话就该理所当然被揭过。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着他，不躲不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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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亭玉转头，看到权志龙，忽然说：“走啊，请你吃饭。”

    林亭玉的眼睛弯成两道好看的弧，温吞地捏着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笑道：“恋爱中的女人当然心情好。”

    她抬头看，对面的男人嘴角往下撇，眼神里带着一种熟悉的、不甘心的审视。

    她主动切断了对视。

    笑了几秒，又莫名地停下，只是盯着对方不说话。

    餐厅是林亭玉挑的，一家安静的日料店。

    权志龙听着应着，筷子夹起三文鱼蘸了芥末酱油，也不知是不是芥末放太多，呛得人想哭。

    林亭玉心情很不错，出来后跟录音师击了个掌，录音师笑：“还记得你录出道曲的时候用了一个星期时间。”

    包厢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显得皮肤透亮。

    榻榻米包厢不大，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中间隔了一张桌子。

    林亭玉故意垮下脸：“可别提我的黑历史了，说出去怕不是怀疑我在录音棚里整容呢。”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权志龙的太阳穴。

    林亭玉放下筷子，她伸手撑着下巴，歪头思忖。

    林亭玉失笑：“不然呢？难道我们还是什么恋人吗？那你的kiko和洙赫哥哥算什么？我们爱情游戏里的玩物吗？”

    林亭玉把他的表情看在眼里，内心似乎已经升不起半点波动。他果然还是老样子，好像全世界的女人都应该围着他转。

    林亭玉看着他，没有阻止，也没有说话。

    权志龙脑子里轰的一声。她这是在跟谁比较？话没经过大脑就从嘴里蹦出来了：“我比他好。”

    林亭玉：“也是，请你出山编曲，酬劳也没少给，要不今天这顿还是你请好了。”

    权志龙愣了一秒：“什么？”

    那时她从内而外都是属于他的，连时间都是。

    录音师哈哈大笑。

    菜一道道上来，林亭玉吃得不快不慢，偶尔说几句录音的事。

    吃到一半，林亭玉放下筷子，喝了一口清酒。

    林亭玉微怔，她直起身，筷子往桌上一放，发出清脆的响动：“你有病？你跟他比什么？有什么资格？”

    权志龙放下酒杯，语气有些恼怒：“我在你心里就只是朋友？”

    朋友。

    有时候是抱着笔记本电脑敲敲打打，手速很快，删除键也按起残影。

    权志龙：“我不是白给你干活。”

    权志龙扯了扯嘴角：“也是。”

    权志龙嘴唇轻轻蠕动，在他准备开口说话的前一秒，林亭玉突然扭过头看向别处。

    以至于最终的笑容比酒还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