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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头不解,因为美丽历来和治愈等一切美好的东西捆绑。
善良美丽对应邪恶丑陋。
海信行望着川合莉莉香,想起了金阁寺,引起队内的纷争和火药味的罪恶之源,但她本身是神圣高洁的,她就在那里,从来没有改变。
只是人们的欲望想接近她,没有任何怪她的理由。
“没关系。”
海信行听见自己的声音。
车越开越快,风景飞速向后倒退。
城山枫坐在我的前排,她靠在车窗边,脸色微微发白,上一次去宫城她怨声载道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晕车。
坐在她身侧的小林铃那早就准备充裕,连忙从随身的包包里翻出一板晕车药,又拧开了一小瓶矿泉水一并递过去。
她很担心,“再坚持一小段路就到森然了,我提前备了药,你先吃一片压一压,会舒服很多。”
城山枫看到递来的药品,当即侧身一把抱住小林铃那的胳膊,语气满是感动:“小铃铃你也太好了,时时刻刻都惦记着我。”
她把晕车药扔进口里,又灌进一大口水把药咽下去。可是即便吃了药,要起效也得一段时间。
为了分散注意力,城山枫想起了一件事,开始问我:“莉莉,之前你生日那天,我们在学校体育馆给你办完庆祝,你急急忙忙说要赶回家,之后两天我们好几次约你出门逛街、吃甜品,你都说有事脱不开身,le 发消息给你,回复也慢得离谱,到底是忙着处理什么事啊?”
这个话题,把周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我的生日在期末考试后,又在今天合宿开始之前。合宿前几天因为预料到合宿肯定二十四小时都要和排球“缠绵”,所以所有人默契没有训练排球,而是趁着空档互相邀约出去放松游玩。
那几天很多的邀请,却全部得到的都是我的拒绝。
这几人私下一碰,交流之间才发现都被我以同一个理由拒绝。
第一天是“有事”,第二天、第三天还是“有事”,这什么事要历经两三天还没办完?
故城山枫有此一问。
要不是知道莉莉的为人,一是一二是二,都几乎要怀疑这句“有事”是一个借口了。
我轻轻叹了口气,耐着性子跟她们娓娓道来前因后果,要是听到她们的怀疑,我就要大声喊冤了。
原来,那天出门前川合太太在玄关反复叮嘱我早点回去,我那时心里就隐约有预感,他们私下也准备了生日相关的惊喜。
之前婉拒的是我,不过从出门前,再到回去,经历了音驹的众人给我庆生后,我的一些心态发生了改变。
我拒绝川合父母,是因为我向来很怕旁人特意为我花费心思筹备庆祝。
骨子里总觉得亏欠别人,不擅长坦然收下别人的善意,跨不过心里那道坎。
但凡有人为我付出,我第一反应就是一定要等价回馈,只有这样,我心里才不会背负负担。
然而,看着男排和的大家,所有人眼里毫无掩饰的真诚笑意,我忽然想通一件事。
心意从来不需要精准等价交换来平衡。
这些人愿意为我花时间、花心思,只是单纯因为在乎我。
所以那天到家,当满满一桌子家常菜端上桌,父母又像变魔术一般从冰箱里拎出蛋糕的时候,我没有像从前那样刻意说一堆懂事客套、反倒扫人兴致的推辞话,只是真心实意看着他们,说了一句“太好了,谢谢爸爸妈妈,我真的很高兴。”
川合太太愣了一下,眼睛弯成了月牙。
这个时候才看得出,我的眼睛和她长得很像。
她手忙脚乱地拆着蛋糕盒上的丝带,手因为激动并不稳,绳结解了好几次。
他们手忙脚乱替我点蜡烛,他们在庆祝。
——庆祝那个小时候追着他们要礼物,会依赖他们的女儿终于又回来了。
话音落下,一旁的原田日葵还是奇怪,因为我的解释没能解开疑问,她问:“可这也解释不了后面两天你一直没空、消息回复迟缓的缘由啊,中间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问题全都出在爸妈送我的礼物上。”我无奈地垮了垮肩膀,缓缓往下叙述。
这说来真是一个滑稽类似“安琪的礼物”的一个故事。
他们的礼物是递给我一张宣传单,标题印着“专业系统化舞蹈培训,零基础也能蜕变为专业舞者”,落款是小笠原舞蹈教室。
我平日里总关在房间独自练习古典舞,自以为动作轻、藏得隐蔽,完全瞒不过心思细腻的父母,他们没有我想象中反应夸张,却暗地里一直暗自担心。
在他们的认知里,我只是单纯喜欢跳舞的外行,独自闭门练习很容易错误发力拉伤腰腿。看我时常关房门独自练舞,便产生了一个误会——我极度渴望专业系统的舞蹈教学。
他们想着与其放任我一个人瞎练受伤,不如直接帮我报名正规舞室,接受专业老师指导。
舞蹈课程的收费并不低廉,之前同桌富士田多多良就跟我吐槽过舞班开销很大,他也在某个舞室学习,我曾经听他提过,但具体是哪个舞室我也忘了。
所以其实如果忽略其他因素,川合夫妻两的礼物其实很重,费心也费钱。
佐川麻美立刻接住话头:“所以叔叔阿姨是怕你独自练舞受伤,先斩后奏直接帮你报名了这家舞蹈教室?”
我苦笑着点头。
说起来也挺有意思,不管是排球部的大家,还是我的父母,但凡一心想对我好,全都不约而同选择先斩后奏,可能是我太好懂了,知道如果和我说了,只有被拒绝一个结果。
“只是闹了一个天大的乌龙,小笠原舞蹈教室主打课程是社交舞,我一直练习的却是中国古典舞,两者完全不一样。”
我怕她们无法直观理解这份错位,随手拿大众熟知的画画举例子类比:“就像外行人分不清绘画细分门类,一提学画画就只会笼统报美术班,可画室里还分水彩、油画、素描、国画,每个方向学习内容天差地别,父母不懂舞蹈细分品类,单凭‘跳舞’二字随便选了一家舞室。”
“所以那两天我天天往返舞室处理退费相关事宜。”
小林铃那面露理解,轻轻蹙眉:“退费确实麻烦,可也不至于足足耗上两天时间吧?”
我的脸色又沉了几分,我没想到这个东京这么小,小笠原舞蹈教室就是富士田多多良的那个舞蹈室,看到他我很高兴,他看到我也很惊喜。
但是连带他附送了一个大麻烦——一个叫兵藤清春的麻烦。
我不太想提起后续撞见的人和麻烦,他是个舞痴,这两天一直缠着我,我实在和他周旋身心俱疲,这才导致我回消息都晚了很多。
说话间,已经到了,大巴驶入森然高中校门,众人有序下车,远远就看见校门口站着两道熟悉身影,木兔光太郎与赤苇京治并肩等候。
他们两个在门口迎接倒是不奇怪。
集训的所有参加者来自枭谷联盟,枭谷作为牵头主办学校,队长木兔自然带队在校门口接待所有队伍。
黑尾铁朗快步上前,抬手准备和木兔进行队长之间客套的握手,可他伸出的手落空了。
木兔的视线早早越过黑尾,直直锁定了站在队伍中段的我,径直侧身擦肩而过,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双手紧紧握住我的手大幅度上下摇晃,热情得过分。
黑尾保持伸手的姿势僵在原地,整个人瞬间石化。
一旁的赤苇见状立刻上前半步,从容抬手,主动握住黑尾悬在半空的手。
“欢迎啊,黑尾队长。”
木兔没有察觉方才失礼,依旧攥着我的手不肯松开,亮晶晶的眼睛盯着我,语气高昂热烈:“川合,好久没有见到你了!”
我微微歪头,神情带着几分茫然,”前不久ih预选赛决赛时,我们不是才见过吗?”
“不算很久吧。”
热情外放的木兔不在意我平淡的态度,丝毫没有受挫。
他格外期待这一次合宿,比前两年更加期待。
木兔自信心十足地扬了扬下巴。
“那些都不重要!我上次就说了,一定要让你崇拜上我。这次合宿,你就好好看着吧,一定让你彻底着迷!”
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迟疑半晌,小声吐出一句:“额…… 好?”
作者有话说:
海信行:嗯我要调解矛盾到后来海信行:这也不能怪她再到后来海信行:美景即是地狱,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合宿篇start!
枭谷联盟合
在门口并没有耽误太久, 简单寒暄后,赤苇笑着说:“你们可来的有点晚咯,生川都已经到了。”
这里是森然的场地, 那森然不必说自是早早在这了, 枭谷就站在眼前, 赤苇又说生川高校已经来了。
黑尾几下就想明白了赤苇打趣他们来得晚的原因,枭谷联盟原本就只有四所学校构成, 这样一排除, 不就只有音驹来得最晚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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