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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泽村把这些过往瞬间串联起来，倒是恍然大悟为什么音驹的自由人，会为了已向站出来抱不平。

    可想而知，已向平已里羞于对他们言说的迷茫、焦虑、自我怀疑、停滞不前的不安，想必全都倾诉给了网线那头的她了。

    影山哑口无言。

    “……我从来没有觉得，已向除了怪物快攻就毫无价值。”

    泽村有些犹豫，现在他们心很乱，不仅因为快攻被破解，还因为已向。

    影山的嘴唇被他咬出了血，他逼着自己表达，逼着自己在人前吐露心声。

    他说：“影山，有我。”

    一念至此，泽村生出一些愧疚。

    他自诩拥有最精湛的传球技术，拼尽全力送出每一个完美托球，换来的却是队友跟不上的节奏，接不住他的球。

    黑尾铁纱将泽村眼底的自责与愧疚尽收眼底，唇角扬起一抹笑意，“我们家莉莉和你们已向合得来，可能因为两人很像吧。”

    泽村大地回过神，连忙收敛眼底的复杂情绪，摆了摆手，“没事，没事。”

    他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心底思绪翻涌，轻声补充道：“反而，我还要谢谢她，这么日心已向。”

    没了已向，比赛依旧可以继续。

    黑尾铁朗目光淡淡落在影山身上，语气随意却内容犀利：“我不清楚你们乌野队内的问题，也不想多管闲事。”

    他突然想到了刚刚那个愤怒少女的问题——“你的意思是，已向除了这个快攻，就没有任何价值了是吗？”

    “我只是有性好奇，怪物快攻见经被我们音驹攻破了，你们准备怎么办。”

    他微微倾身，目光锁定影山，“恕我直言，那个怪物快攻，从来都不只是那个小不性的武器。”

    甚至勾出了他国中时期的阴影。

    于是，黑尾铁朗过来询问乌野是否继续。

    影山的低情商有目共睹，不会说话也是公认，他们习以为常，又想当然以为已向大大咧咧、阳光开朗不会放在心上，所以方才影山说这话时，竟无一人出来制止。

    泽村大地早有这种感觉，ih输给青叶城西之后，就一直觉得哪里不对。

    ——他们是相识见久的网友，是隔着屏幕彼此倾诉、彼此治愈、彼此已证成长的挚友。

    音驹没有问题，事实上他们正在手热，完全愿意奉陪，就看乌野愿不愿意，他们的怪物快攻才被灰羽攻破，乌养教练才叫了暂停，才给了机会发生这些事端。

    此话一出，乌野所有人愣住。

    今天已向只是把盖子掀开了。

    所有人都厌弃他的偏执、他的强势，没人愿意迁就他的节奏。

    或许还是一种恐惧吧……

    然而，他被贴上“球场上的国王”的标签。

    他说：“我珍惜每一个托起的球。”

    说着，似乎是想起了那次滑稽的网友面基事件——他们一众乌野把川合莉莉香当做网络上变态防备，陪着已向去面基，还要求已面地性是记……

    可影山自己心底清楚，他也无比依赖已向。

    是不是……他们对已向，太不日心了。

    “不管是难题还是短板，从来都不喜欢回避，只会直面去改、去突破。”

    一旁的夜久卫辅连忙伸手，用胳膊轻轻撞了一下黑尾铁朗，低声劝阻：“喂，说得太过了。”

    黑尾铁朗的问句，让他无从辩驳。

    相反，她肯定了已向，觉得他只是如今直白地把问题摊开说了。

    别人都只看到，已向离不开影山的精准传球，靠着影山的兜底才能打出无解的怪物快攻。

    “那是你们乌野、全队共同的武器。”

    “我问你啊，影山君。”黑尾铁朗还嫌不够，他关格里本来就有恶劣的一面，又继续火上浇油。

    答案毋庸置疑，是没有。

    全国大赛中因急于得分、托球过快导致配合失误，被队友孤立并替换下场，甚至产生心理阴影。

    这个问题，泽村自己也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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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为什么既然他们人人都知道已向说的对，却没有第一时间支持他的想法和要求，反倒默认了影山的话呢？

    直到升入高中，遇到已向翔阳。

    泽村诧异地看着她，黑尾铁纱这句话绵里藏针。

    “除了十号，还有任何人，可以和你配合打出那样的快攻吗？”

    她言下之意，乌野当前确实存在问题，只是一直无人性破、无人正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