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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平想到这里，心里又嘲笑了自己一番，黎子尧还是个半大孩子，谈婚论嫁还早着呢，自己这是被顾冉染上了爱做媒的怪癖吗？

    尹慕青：“不知道。”

    尹慕青感到不可思议，脱口而出：“你们的效率是不是太低了？”

    三人就许欣然的问题又争论了几句。

    尹慕青笑了笑：“你在赌。”

    也不知道黎子尧以后谈恋爱了，会怎么讨好心上人和心上人的亲戚们。

    顾辛树当然知道背后操作的可能性，他只是难以接受前后两个案子都无法尽全力。

    警员故意杀人，多么大的丑闻。

    黎平：“……足够定罪了。”

    “况且这件事是有风险的，如果对方来头太大，可能我自己都会搭进去。”

    黎平似是看出他心中所想，抽出文件最后的白纸，“作案动机需要结合犯罪嫌疑人的口供和行为进行合理推理得出的，没有口供，就像建房子没有地基，不牢固的，所以就先放这里了。”

    黎平这样的身份都无能为力，那普通人应该怎么办？

    “你不如把许欣然交给我，一个小时我能让她把这辈子的生平都吐出来！”

    “既然如此，那就结案啊，”尹慕青脊背贴上皮质沙发，伸了个懒腰：“难道是缺我和顾辛树的口供？”

    是人是鬼

    顾辛树皱眉：“犯罪是既定事实，有人还能改变事实不成？”

    希望黎子尧聪明一点，找个兄弟姐妹少的，也能轻松一点，少讨好几个。

    “就算没有口供，这些证据也足够定罪了吧。”

    黎平笑了笑：“所以，要不要合作？”

    尹慕青对咖啡不是很感兴趣，他平常喝酒多一些，咖啡尝了一口就没再碰。

    原来是在这等着他，尹慕青眯眼，能让黎平为难的人，职位至少在黎平之上。

    黎平歪头假笑：“尹先生，我们这里是市公安局，不搞严刑逼供这一套，还有，注意你的言辞，从你的口述，我可以合理推定你有过作案嫌疑——下不为例。”

    但是至少没有涉及到无辜人。

    “闹大了对你有好处吗？”尹慕青对黎平略有改观：“你的位置还保得住吗？”

    这简直在扎黎平的心，他近几年一直在暗中搜查尹慕青的犯罪证据，奈何对方技术娴熟，平时神出鬼没，他派出去的人根本抓不住尹慕青的小尾巴。

    见尹慕青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黎平思绪不受控制的飘远。

    顾辛树：“既然是合作，就要分清楚双方的责任与利益，要足够具体，由于我们的合作是秘密，不能为大众所知，所以我们必须有一个见证人。”

    他说完，将散落在桌面的纸张收拢，重新放进档案袋封好。

    黎平：“……”

    黎平忍俊不禁：“你们不信我？”

    黎平叹了口气：“你说得对。”

    尹顾两家有联姻，他一开始以为双方毫无感情，只是合作的产物，现在看也未必嘛，顾辛树这么讨好尹逸晨的哥哥，恰恰证明了他把尹逸晨放进了心里。

    尹慕青嗤笑：“口说无凭啊，黎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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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辛树磨了一杯咖啡，推到尹慕青面前的桌面上：“尝一下。”

    黎平微笑：“缺是缺，但是你们两个的口供不是重点，重点是许欣然背后有人。”

    “你的意思是许欣然还没有认罪？”

    尹慕青：“嗯哼。”

    “对，不过肯定会遭到阻碍，以你们的身份将此事闹大，再好不过了。”

    “当然可以。”黎平笑了笑：“我听你姑姑说，你从小是放养长大的，顾家的光你是一点没沾到，所以可能不太了解，不过你可以问一下尹慕青，事实到底能不能改变。”

    黎平想借刀杀人。

    “总有一个人要背锅啊，”黎平无所谓道：“不过结果不会太惨，毕竟闹大了，真凶就出来了我的冤屈自然而然就洗清了。”

    赌上面的人会将此事的责任划分到谁的身上。

    尹慕青有意拖延时间，慢慢化被动为主动，他从黎平刚刚的话里推测出对方的目的，无非是想借他的手将所有犯罪嫌疑人拿下，这种得罪人却没有实际利益收入的事，也就顾辛树喜欢做了。

    你可算是问到点上了。

    尹慕青摊手：“这显而易见。”

    尹家的刀是好借的吗？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公开对许欣然的起诉？”顾辛树指出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