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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毕竟是在学校，还是把骂人的话咽了下去，转身往外走，烦烦烦，烦死了！

    柴明奇皱了皱眉：“真有那么邪乎？”

    第二天一早，几个人在会议室碰头，赵峥第一个开口，李思雨的反应真让他摸不着头：“李思雨，真跟见了鬼似的。”

    赵峥无奈：“看来是，唐昕那事儿，他们肯定脱不了干系。”

    “等一下！”

    赵峥看他一副要上树的样子，把口香糖扔给他：“不然呢？下去溜达？”

    “不清楚”、“不了解”、“没听说过”，三连击打完，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一副“我很配合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赵峥手指敲着方向盘：“这姑娘有问题，怎么跟见鬼了一样？”

    学生陆续出来，赵峥也坐直身子。

    “我看也跟见了鬼似的。”

    赵峥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什么也没有，只有空荡荡的街道。

    问学生就更费劲，课间十分钟，他们站在走廊里，看着四班的学生三三两两出来

    “真是害怕人家索魂啊！”

    赵峥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几句，“嗯”了一声，挂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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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逾白和季予安把车停在学校门口，教学楼里刚打完上课铃，走廊上空荡荡的，偶尔有老师抱着教案匆匆走过，看他们两眼，又收回目光。

    问了一圈，没等问出来什么，上课铃响了。

    林昭挠挠头：“她跑什么？”

    季予安到还是一贯的谨慎，轻易不下定义：“那我们再观察一下班级里的其他同学。”

    江逾白看着空荡荡的楼道，有点想骂人。

    “也许不怕的那个人，就是线索。”

    江逾白和季予安上前两步，将她围起来，无论从任何地方都看不出来人：“怎么了？”

    她看了一眼，又一眼，到了小区，更是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起来，往单元门冲过去。

    柴明奇也跟着叹了口气：“真是他们害的唐昕啊。”

    柴明奇想起江逾白昨天开玩笑似的话：“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还真让你说着了。”

    林昭被他噎住，恶狠狠地拿起口香糖，拆开一个狠狠嚼嚼嚼。

    走到路灯底下的时候，猛地回头看。

    “昨天晚上下晚自习，她一个人走回家，走得老快，还老回头往后看，看到悬疑电视剧不，就那反应？”

    是个女孩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别人听见。

    问认不认识唐昕，摇头。

    “如果大家都怕，那可以找找看，谁不怕。”

    几人草草吃了饭，就各自行动了。

    赵峥强调：“真那么邪乎。”

    跑到单元门口，手抖得厉害，她拉开门，钻进去，门在身后关上。

    “白那边问情况，沈耀那边没啥，有司机接送的少爷，老师那边也正常。”

    “有些事情，本班的人不敢说，外班的可能知道一点。”

    沈念想起李思雨胆怯的模样，不可置信：“所以……他们都不干净？”

    江逾白当下做了决定：“那就这么办，今天兵分两路，一路继续盯着沈耀和李思雨，一路去学校，找他们班隔壁的、平时玩得好的，问问情况。”

    江逾白感觉这些人看见他们才觉得见鬼了。

    李思雨自己一个人，低着头，走得很快，书包带子滑下来都顾不上拉。

    江逾白回过头，一个女生站在他们身后几步之外，穿着校服，扎着马尾，犹豫又紧张，反复确认教学楼的方向。

    双生迷雾（十九）

    他们先找了高三三班隔壁的四班，班主任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说话慢条斯理的，问什么都摇头。

    问有没有听说过什么，还是摇头。

    江逾白听着赵峥的话，觉出沈耀的不对劲的点：“沈耀那边也差不多。”

    摇完就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或者，有没有跟他们班玩得比较好的隔壁班同学？”

    问认不认识三班的沈耀，摇头。

    “他家就住在学校隔壁的小区，走路也就几分钟，每天晚上让司机来接，车接车送，一步都不自己走。”

    柴明奇点头：“有道理，他们班的人拧成一股绳，外班的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