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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村子有自己的禁忌,你不知道哪一步就踩了线,白t恤最安全,不惹眼,不出错。
何树国没说话,林昭有些着急。
一群恶臭的蛆虫罢了。
“何队长,你们为了确认死者身份,做了什么工作。”
“这个地方这么封闭,外面的人不会来,也不会有人把尸体大老远运到这儿来抛,死者大概率就是这个村子里的人,一个女人,死了一个月,你们挨家挨户问过,没人少?”
车队停在山脚下,再往前,车开不进去了。
何树国带着他们往村东头走,案发现场在那边。
季予安笑笑,这人,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江逾白下了车,仰头看着山,一脸凝重。
欺软怕硬,赵峥一点不收敛地“呸”了一声。
男人们三三两两地聚过来,看着众人。
“其他的,没什么了。”
“哥,你荡秋千呢……”
他们是外来的人,这一点,从他们翻过山脊,整个村子就知道了。
“这个村子是一个姓,他们肯定会抱团,但不管怎么抱团,谁家少了一个女人,左邻右舍不可能不知道,一家一家走一遍,有没有人少,应该很明显。”
江逾白蹲下去,看了一会,整个现场被破坏的非常彻底,江逾白看向何树国,何树国的眼睛看向别处。
来村子,穿得太鲜艳不行,太扎眼也不行。
赵峥往旁边挪了半步,脚在林昭的鞋后跟上一磕。
沈念还蹲在原地,仔细观察,发现浮土下面有一小片颜色不一样。
火烧过的地方剩下大片黑色的焦痕,草垛最底部那个凹陷还在。
旁边靠在树上的笑了,露出一排被烟熏黄的牙。
江逾白也没再问,看着沈念取样。
沈念的t恤也汗湿了,贴在身上,一个蹲在墙根下的男人把烟头从嘴里拿下来,眼睛从沈念的后背慢慢往下移。
男人的笑容僵在脸上,江逾白冷脸看向几人,赵峥则是往前走了一步。
她把浮土拨开,那一片暗褐色完整地露出来。
“现场被破坏得太彻底,再加上火灾本身的高温,能留下的东西本来就不多。”
“怎么了?”
车越往山里开,路越窄。
季予安走到江逾白旁边,拿手帕纸给他擦擦汗,擦完又装进自己口袋里。
赵峥笑了一下,拍拍他的肩膀:“赶紧走。”
“是血迹,人死了之后,血还没完全凝,就被塞到草垛底下了,血迹没有喷溅,没有拖拽,是渗下去的。”
江逾白率先往山上走,不管纯不纯朴,还是得看看才知道。
林昭站稳了,苦着个脸。
灰烬之下(五)
林昭撇撇嘴,又看了何树国一眼,还是老老实实把嘴闭上了。
其他几人默契地跟着上前一步,几人见他们都不像好惹的,讪讪地笑笑,转身离开。
一行人从山路上下来的时候,衣服已经湿透了。
几个人穿得都差不多,白t恤,深色裤子。
“说什么呢,舌头要是痒得不行,拿出来,我帮你剁了。”
一座山横在前面,把村子整个挡住了。
“挨家挨户问的?”
但这条路不是往山上走的,是往下,往盆地里面走。
“万一他们民风淳朴呢。”
“我已经能预料到这个案子不好破了。”
江逾白仍冷着脸,看来这地方真不是个好的。
嘲讽一笑,看垃圾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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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墙上的另一个男人吹了一声口哨。
季予安顺着江逾白的目光看过去,也点点头。
沈念完全不受影响,取完样,站起身,看着几个男人,轻蔑地扫过,他的胸口、肚子,停在他的下上。
山把风挡住了,热气沉在洼地里散不出去,越往里越闷,还没下车,汗就先出来了。
这种事,沈念不是第一次经历,但每一次反应都是一样的。
翻过山脊,村子出现在洼地里。
“算了,不说这种丧气话了。”
江逾白耸耸肩,打打气。
林昭爬完山腿软,被这一磕,整个人往前栽,赵峥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攥住他后领,把他拽回来。
“条子还有这么白的。”
本来以为进了山会凉快些,北湖周边的山,夏天总是比城里温度低的。
“问过了,村子里的人说,没有谁家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