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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憩王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私兵和自己的幕僚是怎么不来救自己的。
这次他是以要出去游山玩水为由,到深州府去和自己的幕僚去查看自己的私兵情况的。
云憩王看着一个身穿白衣的人提着剑走到自己面前,他害怕了。
还有那真实的被折磨的记忆,被以父母家人的性命威胁的场景,那被人围观被折辱的画面。
虽说是完成剧情点,但真正经历一切的都是戏邈,身体和精神的伤害都还存在。
很简单,因为幕僚死了,而私兵已经全部被正规军队收编了。
看清楚的那一刻,云憩王整个人都被恐惧笼罩了。
“不要……”
而所谓的云憩王已经被十一阁的人软禁在了私兵不远处的院子里。
时懿就没那么舒服了,他忘不掉戏邈拿着短剑的样子,忘不掉那个王爷坐在椅子上嚣张嗜血的笑容。
当年戏邈家的祸事的幕后黑手是一个想要篡位的闲散王爷。
他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里的愤怒和悲伤开始翻涌。
戏邈稳稳拿住。
“不可能!他已经死了,自己把自己的脖子割断了!自刎的人在地狱是会受刑的,哈哈哈哈哈哈!你肯定是易容的对不对!”
当年,云憩王下令挑断了戏家人所有人的手筋脚筋,包括几岁的幼儿。
刚迈出脚,戏邈就拦住了时懿。
他心脏开始狂跳,下意识就想要往后退,但是手脚发软,他只能瘫在地上蠕动。
他抬眼想要看清楚白衣人的脸。
“邈邈放心,一切都有我在。”
云憩王惨叫出声。
他看中了戏邈家的根基家产以及战斗力。
所以这次他去查看自己的私兵就是自投罗网。
时懿读懂了:“邈邈放心,他任你处置。”
两人去那个院子的时候,刚好是晚上。
看着戏邈眼里的情绪,时懿将手里的剑递给了戏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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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喷到了戏邈白色的衣服上。
戏邈一步步逼近。
云憩王身穿一身里衣趴在院子正中央,头发乱糟糟的,脸上也全是污渍。
而是等戏邈睡醒,把面纱给戏邈戴好,这才慢慢地上马车出发。
好在现在戏邈还有机会拥有自己的人生,自己也脱离了那个想要掌控自己的时家。
云憩王当然记得,他记得自己折磨那个戏家小少爷的爽快感,看到戏邈的痛苦和他家人的求饶他就会开心的大笑,甚至在此之前他还经常回味。
那个王爷人称云憩王,平日里说着只流连于山川河流,故而得了这个封号。
下一步,剑尖直指云憩王的肚子,一剑下去,钻心的疼痛和血液的迅速流失让云憩王只能左手捂住肚子上的血洞原地抽搐。
时懿跟在戏邈身后不远处,看到云憩王的状态说:“王爷,还记得当年的戏家吗?”
时懿嗤笑一声,拔出自己的佩剑,准备上去给这个烂人放放血。
他讨厌一切好看的事物,特别是那种家中受宠的小少爷,所以他得知戏家不愿意投诚之后,就对戏邈动了折磨的心思。
“我错了……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赔罪……”
戏邈自己经历的剧情点,亲眼看见自己的父母亲人被莫名其妙的针对,在举家搬迁的那一晚被团团围住。
戏邈只觉得眼前人很聒噪,他转头看了一眼时懿,询问着这人还有没有价值。
潭水镇到深州府离得有点远,时懿不急,带着戏邈边玩边往那边走。
孙杉这个学徒当然被留下看家了。
看到有人进来,云憩王立马开始利诱,什么救他出去赏黄金万两,给多高的官职等等。
第二天,时懿没有和之前一样趁着戏邈睡着把人抱上马车。
直到云憩王快要疯掉的时候,时懿终于带着戏邈到了地方。
只是江湖上的家族再强大,和绝对的权力对上,也只能勉强挣扎。
晚上,戏邈趴着睡的极为舒爽。
那晚上院落里面的那些达官贵族,都是那个王爷的幕僚以及暗地里支持他的人。
但是戏邈家对权力完全不感兴趣,婉言拒绝了那个王爷,暗地里举家搬迁来避祸。
只不过,云憩王不知道的是,他的私兵头头,已经被十一阁的人换了一个。
戏邈放下心,利落一剑一剑挑断了云憩王右手和双脚的手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