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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如果元芝芝愿意向他主动示好的话，他可以稍微考虑一下不计前嫌。

    昨夜已经立下誓言，他绝不会再当舔狗。

    ——如果忽略时不时狗狗祟祟的偷瞟的话。

    “我需修炼。”元芝芝淡漠婉拒，并向楠尔选手抛出一个雷，“待之渊回来，他会陪你去。”

    胡瑶瑶似乎正在喝水，听到这话一口“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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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有灵力护体，又不冷又不会生病。

    楠尔焦躁得来回踱步，本来被心上人无声拒绝就很难过了，回蓬莱过年的事让他更是心塞。

    有这种无所谓的心态加持，楠尔在雪中为第三个佩奇穿好衣服，着手准备第四个奥特曼。

    郁闷不已的他联系胡瑶瑶，开门见山：“芝芝好像喜欢之渊。”

    “我不联系她，她也不会主动联系我，虽然我给她发消息她从来没回过，不回就算了，她还去告诉之渊，她只有面对之渊的时候是主动的……”

    情绪一旦低落，其他不好的事情就容易盘旋脑海。

    天空飘起翩翩小雪，落在皮肤上很快化掉，他恍若未觉，一双手在滚起的雪球上拍拍打打。

    楠尔还在絮絮叨叨地列举元芝芝对之渊的关注程度和元芝芝对自己的态度的对比。

    存了赌气的心思，他很有骨气地没去找元芝芝，自己一个人窝在院子里堆雪人。

    然而直到一顿早餐结束，元芝芝也没吱过一声，直接回房修炼。

    楠尔笑容敛起，静了会儿才说：“你不去那我也不去了。”

    “我让她不要总是提之渊了，她根本不愿意，还说之渊是不一样的。”楠尔悲伤更甚，找到树洞就开始宣泄，“我刚刚还问她选我还是选之渊，她说等之渊回来再聊。”

    元芝芝默了默，颇为认真地询问：“为何？”

    “好嘞！”

    独留楠尔一个人枯坐桌前，面对这光洁如新的木桌，眼神空白，呆滞的背影覆上一片无形的阴雨。

    “你……他……你们……”胡瑶瑶仿佛被这一爆炸消息惊到张口结舌，“你们俩简直……”

    之渊似乎也有事，抬手轻扫，桌面恢复整洁，说了一声便下山了。

    良久，元芝芝逃避般阖上双目：“等之渊回来再说吧。”

    元芝芝会心一击，轻松破防：“他不一样。”

    室内暖烘烘的，空气中流着沉静的檀木香，楠尔舒服得眯起眼睛享受着心上人为他拂去雪粒，烘干雪水。

    几乎是一秒接话，楠尔眸光熠熠，屁颠屁颠起身和元芝芝回房取暖。

    闻言，元芝芝睁开眼：“你不是说不喜欢我了？”

    “没有没有，我说气话，你别信。”楠尔慌忙摆手，“我以后都不说了。”

    元芝芝走来时，雪粒已经落了他满头。

    脑袋砸得邦邦响。

    楠尔：“……”

    两人视线碰撞，气氛倏地紧张起来。

    “……”元芝芝语气似有怅惘，她微不可查地轻叹一息，“可以说的。”

    元芝芝：“等雪停再玩。”

    楠尔动作一顿，脑中迅速闪过清晰的逻辑链：她对我说话了，代表她在对我示好，说明她不想失去这份情谊，这就是她在意我的证据，由此可以得出她心里有我！

    楠尔：“谁也不想心上人总夸别人吧。”

    “要不要去山下逛逛？”

    “我真的不会再说了！”楠尔保证完，气势又瘪了下去，“但你不能总提之渊。”

    楠尔从雪中抬起头，看了一眼就低下头继续塑造，轻晃脑袋，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

    半晌，他才无比悲怆地以头抢桌。

    胡瑶瑶心情复杂地沉默了。

    勺子漫不经心地在粥里转着圈，缕缕热气被打旋搅散，氤氲蒙蒙地蒸着脸，看起来很冷漠疏离的陌生人模样。

    楠尔贴上去，蹲在前面盯着看，片刻后，他扒拉一下她的袖子：“以后可不可以回我信息？”

    阴霾一扫而光，楠尔蹭蹭元芝芝落在头顶的指尖，兴冲冲提议。

    他情绪也上来了：“你要我还是要他？”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楠尔心烦意乱，快步离开这里，把自己关在书房。

    楠尔委屈地说出自己的观察结果：“只有在聊之渊的时候她才会多说几句话，而且字字句句都是崇敬与夸赞。”

    元芝芝没有回话，跟前的人已经完全干了，她便坐回塌上继续打坐。

    楠尔心口吐血，他哽了哽喉头，维持倔强：“自己人也不行。”

    元芝芝一记暴击：“他不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