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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这几天闷得慌就想逗逗他。”

    程聿不由得怀疑他装饰错地方了。

    他抿了一下唇，道：“我想听恶意的真话。”

    沈绍初不可能告诉他地址，因为他答应了沈绥。目的没达到，沈绍连也不气馁，自信地表示，“我可以自己找出来。”

    011 是海王红

    教学楼负一楼的休息区里，日光透过狭长的高窗，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沈绥百无聊赖地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无意识地在桌沿轻叩，等着程聿来找他。

    沈绥缓缓放下笔，“我准备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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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绥导出了画布，把它换成了微信头像。

    沈绥又在他旁边画了一只猫，最后简单地上了一下色，很快就画完了。

    沈绥拿起一排冰箱贴说：“我给你装饰一下房子。”

    晚上发生的事情仿佛只是一个小插曲，第二天早上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起，沈绥在屋子里插了一早上的花，程聿准备了午饭，吃完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去学校，走之前沈绥在拆快递，程聿觉得等他回来屋子里又要不一样了。

    沈绍初捏了捏眉心，走路没声没响的，想让他英年早逝么。

    沈绍初摁灭了手机，抬起了视线，出现在他办公室的是他的弟弟沈绍连，米白色的宽松西装，搭着别具一格的白色v领衬衫，怀里抱着只白色的猫。

    沈绍连笑了笑，“我哪有，我就是想逗他玩。”

    “像吗？”

    沈绥转身拿了只蓝色的玩偶扣在他黑色burrberry斜挎包上。

    这只玩偶在全身穿搭以黑灰为主的程聿身上异常显眼。

    沈绍连却是有些幸灾乐祸地笑了，逗了逗怀里的猫。

    弯腰系鞋带的程聿抬头看了眼，道，“可以，你在墙上画画都行。”

    程聿见他情绪恢复了些许，便道，“那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情再叫我。”

    程聿心想他可没这么呆。

    “谢谢，我会回礼。”

    -

    “不用。本来就是装饰房子的，我看你身上一点鲜艳的色彩都没有。”

    程聿：“……我说真的。”

    沈绍初一副‘你看我信么’的表情。

    程聿说：“你想听善意的谎言吗？”

    答案不言而喻。

    程聿似乎意识到沈绥给他画的是头像。

    沈绍初直到出差结束也没能再和沈绥见上面，只能愧疚转账。

    “大哥。”

    程聿下文被噎住了，他果然是装饰错了地方。

    沈绥把拆好的快递摆在入户门的柜子上，程聿看了眼，都是些可爱的小玩意。

    沈绥熟练地建画布，利落地勾勒线稿，程聿越看越觉得比例不对，他画的是个q版小人，坐在沙发上盯着地上某处，很快，沈绥又在地上加了一个扫地机器人，整体看起来有点呆。

    “绍连，别总欺负绥绥。”

    “你怎么来了？”

    “我没这么……”程聿思索片刻，说了个跟自己完全不搭调的词，“可爱。”

    沈绍连靠在了他的办公桌上，标志性的桃花眼微微眯了一下，“我准备看绥绥，你不带我自己先走了，我只能自己去了，告诉我地址吧。”

    “我劝你不要去。”

    程聿肯定觉得不像。

    不给他画了。

    沈绥说，“真画了你肯定不乐意。”

    沈绍初坐在办公室抽空刷新了一下，没点赞。因为他不确定点赞会不会被沈绥认为自己在视奸他的动态然后把他拉黑，就像沈绍连一样。

    沈绥点了点头。

    “我去上课了。”

    沈绥有点记仇地想。

    程聿回了一声，然后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视线才落在他的平板上。

    “我说错话了，他在气头上，你不要去撞枪口。”

    沈绍连挑了挑眉，“为什么？”

    他现在撤回还来得及么？

    沈绥不信，还记得昨天晚上那句‘恶意的真言’。

    他建了一个新画布，给自己画了一个，程聿看得顺眼极了，一点违和感也无，仿佛沈绥就是这么可爱。

    沈绥：“……”

    “总之别去了。”

    所幸沈绥没把他拉黑，他还能看见他的朋友圈更新了几条动态。

    沈绍初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扰得手机险些没拿稳。

    沈绍连直起了身子，腾出手拍了拍沈绍初的肩膀，“放心吧，我真的不欺负他。”

    直到沈绥说：“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