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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是吃撑了，姜汶樾果断要离开。

    病床上的少年眼神空洞的靠在床头，栗色的短发下是清俊的脸庞，充满这个年龄阶段不该有的落寞。

    姜汶樾不慌不忙：“我做的就是卖命的大好事。”

    “你敢到医院来放高利贷。”

    妈的，打个电话竟然还要收费，颜苛渊问他多少钱。

    照顾病人这种大事姜汶樾要亲力亲为才放心，拒绝准男友残忍的亲情外包计划。

    确定就行，姜汶樾：“借手机要收费。”

    热乎的饭菜被扔到垃圾桶。

    变态这老师当的真是有备无患，简锡守被他的精心设计气的差点再添新病。

    颜苛渊脑子理解不来，从来没遇到这种人，太超脱常理。

    造孽了。

    没礼貌的请求，姜汶樾跟他确认：“是给还是借？”

    养不好孩子的家长的确不能有孩子。

    姜汶樾有合理的说法。

    颜苛渊：“……”

    冷清的病房里，拖着断腿扶墙走的顽强少年摔倒在地，疼的脸色苍白。

    本来能免费的，现在礼貌收费。

    姜汶樾等她们完全离开才起身，路过病房时往里面看了一眼。

    简锡守脸都快气歪。

    下楼拿餐，送餐的阿姨以为他是新来的工作人员，不等解释就信赖的把隔壁病房的饭菜也交给他。

    好事难做就当坏事做，反正都是事。

    就怕对面刚提起指点的手，就被准男友暴力执法，磕碰的青一块紫一块的不好。

    “听说是个有钱人的私生子，逃课摔断腿送这里来的，脾气大的连护工都赶跑好几个。”

    简锡守累了，头脑和身心都在疯狂抗议。

    别再理变态，千万别理。

    想到被没收的手机就生气。

    “你是新来的护工吧。”

    “做好事就是要大胆。”

    颜苛渊被噎的一愣一愣的。

    姜汶樾怕：“我不喜欢磕磕碰碰。”

    姜汶樾爱算。

    隔壁病房响起沉闷的杂音，姜汶樾收起手机看过去。

    颜苛渊骤然看向他。

    “天天砸东西，脾气也太大了吧。”

    只是借手机而已，扯哪里去了。

    姜汶樾抬手指指旁边的病房：“不是护你的。”

    “一万是未雨绸缪，借出去的东西有风险，万一手机被毁，还能用一万买回新的。”

    这儿子算是白养了。

    放过他吧

    姜汶樾静静的守在病床边，等到换好下一瓶药水才到外边回信息。

    “谁管你护哪边，有手机吗，给我打个电话。”

    “这不是菜市场，你要找死就去外边死。”

    颜苛渊无法理解他，顺着话题偏航。

    姜汶樾怕死：“你知道危险性就好，贵也有贵的道理，证明生命可贵。”

    “理解吧，才十九岁是挺叛逆的。”

    姜汶樾遗憾的回到病房，晚上简祁阳过来第一时间就是观察他的精神状态。

    大道理对小孩来说还是太深奥，姜汶樾简单化。

    “给老子滚开。”颜苛渊勉强坐回病床。

    姜汶樾熟练的挽救他。

    “老子是位伟大的思想家，的确值得活在你的心中。”

    姜汶樾不跟小孩计较，把饭放他旁边。

    “就不怕外人对你们指指点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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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是有一千的选择，但千万要有礼貌的话肯定是万更重些，万万不能没礼貌。

    “啥。”颜苛渊震耳欲聋，错愕的眼神写满疑惑。

    从里面走出来两个年轻的护士，小声交谈着。

    “病房里一个人都没有，家人不管？”

    “做好事就是到医院放高利贷，你是真不怕死。”颜苛渊发现这护工是奇葩。

    “我是数学老师，都是精打细算过日子。”

    简祁阳问他累不累，要不要回去休息，让助理过去守着。

    现在的护工怎么这么多话，颜苛渊泛白的面庞涨红：“借。”

    “等等。”颜苛渊叫住他。

    姜汶樾不等送餐的阿姨过来就找借口出病房，给针锋相对的父子留点挽救亲情的时间。

    “你谁啊，挑事是吗。”

    上门做好人好事，积攒功德。

    “我去拿饭。”

    姜汶樾做好事的心有点动摇。

    “不要一千，只要一万。”姜汶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