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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楚阳眼睛在他穿着的衣裤和鞋子上扫过，发现都是傅晏生常穿的品牌和风格。

    郑楚阳想了片刻，摇了摇头：“不了，你能想办法把他叫过来吗？我想亲口和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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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时念不知道他们二人在打什么谜语，也不觉得和自己有关，于是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脸正气凛然。

    “其实，我有话想和晏生说。”郑楚阳突然说。

    他以为章时念要和他分手是因为许菁菁，但现在回想他们的对话，章时念自始至终想表达的，是不相信他。

    郑楚阳叹息一声：“晏…傅总，我接下来跟你说的话，希望你不要和章时念说。”

    他和傅晏生之间的关系用和好两个字概括并不正确，但解释起来很麻烦，于是章时念点点头：“嗯。”

    今天若是换作别人，章时念不会帮，但请他帮忙的是郑楚阳，他对他有所愧疚，这个忙他必须得帮。

    郑楚阳沉默片刻，声音更低沉了点：“我微信、电话又都被你拉黑了，你人也联系不上，我猜到可能是傅晏生做的，还找了个私家侦探调查。我以为你是被他囚禁的……所以，你是自愿的吗？”

    章时念对郑楚阳感到几分愧疚，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郑楚阳在他们二人的友谊间，始终是付出更多的那一个。

    他将抽了没两口的烟扔在地上，用鞋底捻上去：“那天之后，我便没再见过她，她后来具体有什么计划也没跟我说过，但我知道，那天饭桌上的交谈，她录音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章时念问：“你怎么了？”

    章时念没挨上那一拳，先是松了口气，正要回答他的问题，傅晏生却拉着他转身要走。

    章时念点头，小心翼翼地问：“不要动手好吗？”

    傅晏生不记得那天饭桌上自己说过什么，但分手那天，他和章时念说过的话，他却记得一清二楚。

    傅晏生眼尾轻轻抽动了一下，转眸看向他。

    郑楚阳说：“章时念不是许菁菁找来勾引你的。”

    他不是没有机会和郑楚阳报平安，只是不想为此惹恼了傅晏生。

    郑楚阳盯着他的脸：“他有未婚妻了。”

    傅晏生面无表情：“知道了。”

    傅晏生面上不显，心里却在怪笑，不想章时念知道？那他非说不可了。

    傅晏生没准会因此迁怒于他。

    傅晏生思考片刻，最后对章时念说：“你先回去。”

    “可以。”傅晏生嘴上答应他。

    郑楚阳抽出根烟点上，咬在嘴里，问他：“你要吗？”

    章时念应下：“没问题。”

    “用我转达吗？”章时念猜测他的意思。

    “晏生。”郑楚阳也出声叫住他：“晏生，我有话想和你说。”

    “是的。”章时念郑重地说：“对不起。”

    章时念忙说：“等一下。”

    可郑楚阳摇摇头，眼睛落在虚空，似乎在回忆某个人：“你没事就好，其实我能理解，你只是太喜欢他而已。”

    傅晏生：“有屁快放。”

    其实自己不该掺和进他们之间的事，章时念想，既然傅晏生不想与郑楚阳见面，那他此时帮郑楚阳，就是在和傅晏生作对。

    章时念以为，郑楚阳是想与傅晏生他们讲和。

    傅晏生听见郑楚阳叫他名字，皱起眉回头看他：“别叫我名字。”

    “确实是我故意把章时念带到你面前，但许菁菁原本的计划，只是想确保章时念不会喜欢上你。”郑楚阳说：“只是没想到你会误会。”

    “我知道。”章时念说。

    傅晏生顿了下，看向章时念。

    说到此处，一股拳风骤然袭来，章时念下意识挡在郑楚阳身前。

    拳头没砸在他脸上，傅晏生骂了句，伸手扯着他衣领把人拽到自己身边来：“你替他挡个屁？你还和他有联系？”

    郑楚阳深吸一口烟，又道：“算了，说就说吧，反正以后，应该不会再见了。”

    郑楚阳：“他什么都不知道。”

    章时念：“谢谢。”

    郑楚阳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你跟傅晏生，和好了？”

    傅晏生双手插兜，跟在郑楚阳身后，从酒吧后门来到街上。

    章时念有点心不在焉，担心自己太久不回去，傅晏生会不会找过来，撞见郑楚阳。

    两人并肩出了厕所，章时念说：“你在这儿等……”

    郑楚阳苦笑：“我真的有话想和你说，和当年的事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