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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章时念第一次去酒吧，又土又纯的蓝白校服都没换下来，陪好姐妹的好姐妹去买醉。
心中念叨着的话和另一道女声重叠起来，章时念一愣，耳朵尖动了动，提起十二分兴趣地假如姐妹们的热聊中。
林琳：“她刚才给傅晏生打电话，让他来接她，傅晏生好像就在附近，同意过来了。”
更混蛋的是，这个混蛋竟然没把全部精力放在学习上。这样一对比，自己每天埋头苦学的样子好像个笨蛋！
圈子里的那些太太说，章时念的妈妈温婉没什么“上进心”，章太太的宝座就那么空着，也不说要去争一争，每天只知道唱戏、唱戏、唱戏。
林琳问她能不能忍到回家，许菁菁摇头说忍不了了。三人只得折返回酒吧的卫生间。
那个该死的、常年稳居年级第一的混蛋……
章时念捏捏书包带子里面的海绵，不解道：“不是都分手了，怎么还来接？”
许菁菁就站好了。
章时念知晓他妈的苦心，因此十分好学。他给自己定的目标是年级第一，奈何被某个混蛋一直压了一个头。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傅晏生：下次不能用香皂。
林琳耸了下肩：“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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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个劈腿的渣男就是傅晏生啊。好可恨，章时念想。
傅晏生去拿香皂，握在手里转了两圈，然后往他月退/间摸。
竟然可以同时应付两个女孩子，还能拿年级第一。
章时念抓着许菁菁一条手臂，闻言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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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时念从小就是家里的乖仔，家里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名叫章时昶，大他两岁。章时昶的妈妈生下他后就和他们的爸爸章国民离婚，环游世界去了。
章时念觉得他妈很厉害，很有上进心，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追求自己事业的进步才叫有上进心，当豪门贵妇算哪门子有上进心。
章时念：滚！
总滑出来。
许菁菁失恋了，对方是个渣男，有了新欢才和许菁菁提分手。
傅晏生长得高，许菁菁挨了他一个头，扑上去，抱上去，小鸟依人。
好吧，那就再待一会儿吧。
章时念和林琳互相对视一眼，不知道该不该转身走，给他们留出空间。
三人沿着走廊行进，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叫道：“许菁菁。”
许菁菁突然停下脚步：“我要，我要去卫生间。”
傅晏生说得及时，只是在开口前，他的眼神在他们身上停留了两秒钟。但林琳莫名觉得，傅晏生好像没有在看她……
章时念一边喝奶，一边做题，对台上表演的辣妹们展现不出丝毫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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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不高不低，十分冷淡，也十分耳熟，出现在山檀一中每个周一的升旗仪式上。
酒吧吵闹，章时念吸着酸奶，支楞着耳朵，听两女孩一口一个渣男地交流着，听了个大概。他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于是翻出书包里的数学练习册，刷起题来。
温婉带他回章家住，就为了一件事，给章时念提供更好的资源。
“我们现在走不了了。”林琳哭丧着脸说。
一群长舌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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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好半天，两女生才出来，林琳没什么力气，咬牙架着许菁菁，章时念赶忙上前一步，帮她分担重量。
他是名副其实的学霸，高中三年，不论分班前后，一直稳居年纪第二。
许菁菁喝了半醉，看状态，明天是上不了学了。
“混蛋傅晏生……”
章时念和林琳一左一右架着人往外走。
奈何有人不解风情，只绅士地用双手扶住许菁菁的手臂，让她站稳。感受到许菁菁还想往他怀里冲，傅晏生淡淡吐出两个字：“站好。”
傅晏生就站在男厕出口附近。他说就在附近，是真的很近，不是在客套。
“你们不用走，我还有事。只是想跟她再说清楚。一会儿你们送她回去。”
章时念只能无聊地等在门外，掏出手机，点开百词斩被单词，背着背着，想到自己的万年老二，又觉得没意思，叹了口气，把手机怼回自己的衣服兜。
章时念听八卦听得差点郁结，手里的酸奶都不香了，简直想来两杯长岛冰茶借酒消愁了。
想到这个词儿，章时念就牙酸，叼着吸管恨恨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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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三个狼狈地转身，章时念还没看清那人，许菁菁突然挣开他们的搀扶，向声源跑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