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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禽兽！简直就是禽兽！

    “大哥……对不起……”

    沈既承一头雾水，满脸问号。

    “我好像……喝错了水……”沈瑜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

    沈瑜安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细细密密的声音。

    可话又说回来，他那药不是掉在地上了吗？沈家小少爷怎么会喝下去的？

    时间过得格外漫长。

    按往常的性子，裴书礼听到这种话肯定会趁机嘲讽他几句，再不济也要翻个白眼表示不屑。

    推开门的那一刻，他看到的场景让他眉头骤然蹙紧。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幽幽地开口，声音带着一种灵魂出窍般的飘忽，

    沈明霄的瞳孔骤然一缩。

    “你不就是豪门世家的吗？你问我一个普通老百姓？我怎么知道？”

    他歪着脑袋看着裴书礼那张写满沧桑的脸，忍不住反问，

    沈既承有些意外，更让沈既承惊讶的是，裴书礼那张平日里精致得挑不出毛病的脸上，此刻顶着一对浓重的黑眼圈，眼底下泛着明显的青灰，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熬了三天三夜没有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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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有点痒，感觉要长脑子了。

    沈明霄下颚绷紧了一瞬，垂着眼帘看了他片刻。看着对方牵住自己的手……

    再之后，是沈瑜安渐渐恢复清醒之后仓皇失措，他望着正在擦拭着手指神情冷峻的沈明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沙哑，

    床底下，裴书礼默默攥紧了拳头：我也挺难受的。

    沈瑜安靠在门边的墙上，衣衫有些凌乱，领口微微敞着，柔顺的头发散了几缕下来，贴在额侧。

    他觉得，此刻外面的两人都该给他说一句对不起。

    沈明霄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碎裂的玻璃杯，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面前的人像是突然卸下了所有力气，身体直直地往地上倒去。

    下药没下对人。

    他没有回应那个吻，偏过头避开了。

    第二天清晨，沈既承醒来的时候，腰酸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扶着床沿慢慢坐起来，在心里把裴凛从头到脚骂了一万遍。

    “狗血。”裴书礼一字一顿，

    等他来到下楼之后，却没想到看到沙发上躺了一个人影，是裴书礼。

    他不知道自己听到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出不去了。

    沈瑜安的眼尾泛着红，瞳孔深处烧着一层薄薄的绯色。他像是已经失去了理智，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沙哑而脆弱，“热……好难受……”

    沈明霄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扶住，半扶半抱地将他带到床边让他躺下。他正要起身去查看地上的水杯里究竟有什么，却忽然被一双滚烫的手臂勾住了。

    “哪样？”

    裴书礼倒在沙发上，动也没动，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傲气的眼睛此刻失焦地盯着天花板，像是经历了什么巨大的冲击。

    裴书礼闭着眼，面无表情地趴在床底下。

    “变态。乱……乱来。”

    然而还没等他深想，头顶又传来一道沙哑破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你这是干什么去了？”沈既承走过去，歪着脑袋打量他，“咋黑眼圈这么重？”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明白。

    沈既承：“？？”

    “…帮帮我……”

    …

    他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唇瓣嫣红，眼神迷离，像是隔着一层雾在看人。他的呼吸又急又浅，整个人像是撑着一口气才没有倒下去。

    可今天的裴书礼格外反常，他居然没有反驳，反而用一种近乎悲悯的目光望向沈既承，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名字还没来得及叫出口，沈瑜安便仰起头。

    但他没有推开沈瑜安。那双手还在他颈侧，烫得像烙铁。

    裴书礼趴在床底下，听着头顶的声响逐渐变了意味，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说……世家是不是真的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

    沈瑜安勾着沈明霄脖颈的手没有松开，甚至往下拉了几分，那双被烧得通红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他，湿漉漉的睫毛轻轻颤着。沈明霄的眉头拧得很紧，声音沉了几分，“你清醒一点。沈——”

    裴书礼整个人僵住了。他是不是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