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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做的？”

    “失败了。”

    “你确定？他买这种药干什么？”

    “小少爷一大早就出门了。”佣人答了一句，顿了一下，又补了半句，“倒是……”

    车开到半路，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是保镖的号码。他按了车载蓝牙，接起来。

    “倒是什么。”

    佣人站在原地摸不着头绪，偏头看了看旁边的李梨，压着声音问，

    夜里的路况比白天好走，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档杆上，视线落在前方被车灯照亮的路面上，想着回去之后裴书礼还在不在家。

    裴书礼趴在旁边的床上，翻着手机，头也没抬，语气里没什么波澜，

    -

    “怎么回事。”沈明霄走过去。

    他走到池边往下看了一眼，水面上翻着一片白肚，锦鲤一条条浮在水面上，一动不动，池水浑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接下来，看我的！”

    沈既承狐疑看向裴书礼，“你要做什么？”

    沈砚禾加班到了九点。

    沈明霄的眉心跳了一下。

    一个佣人转过身，脸色有些紧张，低下头回话，“大少爷，不好了。鱼池里的鱼不知道被谁给毒死了，一早上过来全没了。”

    沈既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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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他生病了？”

    沈砚禾脑子里闪过什么东西，

    佣人哦了一声，明白了。

    李梨迟疑了一下，看着池子里那一片翻白的鱼，想了想，给出了一个大概的答案，

    -

    而此时，不远处那栋酒店的三楼房间里，窗帘拉开了一半。沈既承举着一副望远镜，朝着沈家老宅花园的方向望了半天。

    保镖回答，“确定。”顿了顿，又补充压力一句，“不清楚裴二少买这种药干什么，但是好像是往老宅方向去了……”

    “不好！大哥有危险！”他立刻打了方向盘，掉头，朝来时的方向开去，车速提上来，路灯一道一道地从窗外掠过，明明灭灭地打在他脸上。

    沈明霄深邃的目光落在眼前人的头顶上，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过身，朝旁边站着的佣人吩咐了一句，

    “不是。”那头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我让人查了一下，他买的是……那种药。”

    “沈瑜安先生出现在鱼池边。”

    “该怎么样处理怎么样处理。”说完便沿着石板路朝屋里走去，背影在上午的阳光底下拉得很长。从头到尾，他没有再看沈瑜安第二眼。

    “沈既承呢。”

    他把最后一份文件签完，合上文件夹搁在桌角，抬手看了一眼腕表，他站起来，从沙发扶手上拿起外套搭在臂弯里，关了办公室的灯，朝电梯走去。

    沈瑜安抿了抿唇，盯着那一池的死鱼沉默了两秒，低声应了一个字，“是。”

    沈既承把望远镜往桌上一搁，在窗边坐下来，皱着眉没说话。

    老宅？

    沈明霄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沿着走廊朝外面走去。刚走到院子里，就看见花园那边围了一圈人，佣人们三三两两地站在鱼池旁边，低声议论着什么，见他过来，纷纷往两边让了让。

    “大概是……重新换一批？”

    沈明霄跟李梨站在走廊里说着话。李梨手里拿着一沓单子，“二少说让我来办理出院手续后叮嘱您，说让您这些天就在家养病，公司的事不用操心，他跟小沈总会盯着。”

    “沈二少。”那头的声音压得很低，“裴二少刚从外面回来，去了趟药店。”

    “我早说了，这招对他没用。你大哥什么场面没见过，死几条鱼算什么。”

    裴书礼直接出了门，“你别管！等着我的好消息好了！”

    保镖又再次委婉的形容了 一下，话落的瞬间，沈砚禾急忙踩下刹车，车子在路边停稳。

    当他看见大哥转身离开，背影消失在门廊里。他把望远镜从眼前拿下来，垂在手边，靠着窗框叹了口气。

    沈明霄的眉心跳了跳。他转过身，朝鱼池另一侧走去。沈瑜安正站在池边的石板路上，手垂在身侧，手指攥着衣角，低着头，乖乖站好。

    池边的石头上，搁着几片切了一半的洋葱，他盯着那几片洋葱看了两秒，首先想到的是沈既承，偏过头问了一句，

    沈明霄在他面前站定，看着他。

    “李助理，大少爷这是什么意思。”

    沈砚禾闻言，眉头微微蹙起，他的手指微微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