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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才其实想说的是这个。”陈瓒说。

    “别的先不唠了，以后慢慢再说吧，”外婆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笑着摇头起身，“这些我先回屋歇会儿，得缓缓神。”

    答应下来，一来是顺着陈瓒，自己家孩子的所有选择，她都愿意尽力支持。

    外婆笑出声：“……好。”她答应了，想了想：“那明天吃完饭去。”

    她对余沉，一直都有种说不上来的天然好感，好像不只是因为他是陈瓒的朋友。

    “嗯，今年放假提前了。”

    余沉。

    “您身体不舒服？”陈瓒立刻瞧出她神色不对。

    二来，是因为那个人是小余。

    就单纯是合眼缘吗？

    “你跟我说这些，是不是想问外婆同不同意？”

    这事儿本来就不好瞒。

    王燕芳顿了顿，想起之前小余带自己去看牙，突然再联想到他和陈瓒现在的关系……

    老人脚步一顿，回过头来：“怎么啦？”

    陈瓒定了定神，刚要说话，外婆先带着笑轻轻摆手：“剩下的，咱等明天再说吧。”

    一月份，天亮得依然很晚，没有什么白天开始变长的具体感受。

    那种紧张的感觉瞬间又回来了点。

    刚才喝了碗药，似乎也没感觉有太多好转。

    “期末考完了对吧？”外婆慢悠悠说，“那这样，下学期成绩稳住、有进步，外婆就不拦着你们。”

    “外婆。”陈瓒看着外婆转过身往屋走，开口叫住了她。

    她从前根本没往这方面想过，一时间也确实有点难接受。

    陈瓒点点头。

    “我这次……已经是年级第一了。”陈瓒愣了下说道。

    端倪

    “行啦，早点睡吧。外婆逗你的，明天吃饭的时候我不多提，就跟之前一样。”

    “包子还没蒸好呢，得等两分钟，行不？”早餐店门口，老板抬头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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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牙疼。

    王燕芳微微一怔。

    进了卧室，王燕芳关掉灯，在床边站了一会儿。

    她拍拍自己的胸口：“今晚聊得可够多喽，容外婆歇口气。”

    他快速穿好衣服，抓着手机和零钱就出了门，等站到门外，被凉意扑了一脸，才注意到正往下飘的漫天雪花。

    “……就有点困了。”外婆笑了笑。

    牙疼这点毛病，最后还是被陈瓒发现了。她没多追问，也没太多意外，心里其实早就有些预料。

    虽然他好像已经能猜到答案。

    就是从晚饭那会儿开始，心口突然一阵阵抽着疼。

    “行了行了，瓒瓒，快睡觉吧，明天放假前最后一天上学，今晚上就别熬夜了。”外婆轻推了他一把。

    陈瓒抿紧唇，看着外婆没说话。

    安静了几秒。

    “逗你的。”外婆摇摇头，脸上笑意更浓，“外婆困了，想早点睡，你也早点休息。”

    “之前不知道，都是请你好朋友吃饭，现在是请我外孙……”外婆咳了咳，声音小了些，“算是外孙媳妇吃饭吧。”

    王燕芳琢磨许久，也想不明白，最后只轻轻叹口气，慢慢掀开了被子。

    陈瓒怔住了：“嗯？”

    她轻咳了两下。

    “是吗？我都忘了。”外婆一怔，笑起来，“那就保持，下次继续。”

    寒假前的最后一天，落了今年的第二场雪。

    陈瓒因为检查的事情磨了她好几天，自己前天才终于松口。

    陈瓒又怔了怔，抬手摸了摸鼻尖，“嗯。”

    “你还嗯上了。”外婆笑得合不拢嘴。

    “明天中午就放假了吧？”外婆问。

    外婆愣了一下。

    还是暂时不能细想。

    刚才听到那些话，冲击力大归大，但没到让她扛不住的地步。

    王燕芳下意识皱起眉，心里忽然怔愣困惑。

    如果陈瓒今天说的喜欢的人不是余沉呢？如果当初陈瓒认识、带回家的朋友，不是余沉呢？

    嗯。

    “……行吧。”外婆笑了笑。

    “咱们前天说好的，你答应我了，去医院检查，”陈瓒迅速说，“就明天，等我从学校回来我们就去。”

    外婆点点头：“那把小余叫来家里吃饭，明天好好做一桌菜。”

    余沉起得急，草草扫了眼窗外，天色还是沉沉的黑。

    陈瓒目光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