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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淮似乎笑了，可许湛仔细去看，又发现他嘴角的弧度没有任何变化，便疑心是自己的错觉。

    就这样被看穿了。

    许湛缩回手，声音自然而然从喉咙中溢出，且保持了诚实：

    不管哪一个都可以。

    “没有。”

    许湛想。

    许湛脑海中冒出了这个念头。

    许湛伸手，谨慎地只从边缘捞起其中一丝，便感觉经脉中的灵气随之震动。

    “我只是在思考。”徐淮只说了半截。

    许湛在心中构想着，等待。

    “你大概刚获得这个能力没多久。”

    许湛稍稍忍耐了两秒，最后决定遵从自己内心：

    就像刚才徐淮丝毫不解释地把他留在窄墙那边一样，许湛也越过徐淮，继续往前沿着这条似虚似实的路继续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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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观测站的人。”

    然后看见徐淮站在他一侧，一言不发，却像他一样将手伸进地脉。

    【徐淮怀疑你知道某些内幕】

    越往前去，许湛感觉到的来自地脉的共鸣感越强，那种几乎要被同化的危险感时刻地警示着他。

    他其实不应该故意在实力比他强不知道多少倍的徐淮面前表现自己的异常，更没必要上徐淮的黑名单。

    许湛冷淡地说：“你打算在这里把所有的灵气理顺吗，这里又不是源头。”

    他最大的失误，就是没想到徐淮在明知他有所隐瞒的情况下，还会轻易相信他的话，然后顺着这个方向去寻找真相。

    而几分钟之前两人刚见面时，许湛问出的第一个问题是‘你是谁，为什么在这？’

    亦或者直接撕毁刚才两人的潜约定，直接去观察他体内的灵气走向？

    但如果徐淮……他好像也没有什么尴尬不满的情绪。

    可让徐淮怀疑能有什么回报……

    果然，徐淮说：“就像是我回溯时间一样，会不会也有人能够在时间中逆行。”

    往前走了一段，他就知道为什么徐淮说不能够在地脉中走太远了。

    身后传来轻微的动静，许湛没有回头，但知道徐淮走了过来。

    地脉中同时存在着两个方向的灵气，部分相安无事擦肩而过，部分却彼此碰撞，形成一个个小的漩涡，再连带着影响周围，于是成片成片的灵气都变得混乱无序。

    非要说的话，许湛觉得他们两个现在的动作有点傻。

    等待。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说？”徐淮问。

    他会先问什么。

    但与此同时，许湛也终于清楚地看出灵气为何混乱。

    徐淮垂下眼睑，看向自己左手上的白痕，缓慢而平和地说：

    难得的实话，可徐淮却抿直了嘴唇。

    如果这是游戏的话，应该能从徐淮身上看见这样的状态变化。

    混乱的灵气撞到徐淮手掌中，又从他的指缝穿出，就自然而然地被理顺，沿着正确的方向继续往前。

    ……棋差一着。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许湛不知道。他开始后悔，可是当徐淮果然因此而将目光长久地停在他身上时，使人麻痹的愉悦感便从心脏泵出。

    许湛也颇为耐心地回答：“飞宫下面的地脉灵气有异，疑似逆流，飞宫请我来查看。”

    许湛：……

    这还是更换了修炼方式的他，按照灵师的修炼方法，如果这些涌上地面，那就真的是天天在渡劫了。

    是问许湛为什么不被混乱灵气影响？还是直接问落乌山的事？

    “思考什么？”

    【徐淮的态度从‘友善’变为‘警惕’】

    那双琥珀色的眼中并没有像许湛以为的那样盛放着大量警惕和审视。或许刚才有，但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那些已经淡去了。

    “思考文长老刚才的态度看起来不像是找到了第二个能接触地脉的人，可你也不像在说谎。所以我又在想……”

    文游也说过类似的话，可是文游的话里包含着试探，徐淮的却没有。

    【徐淮推翻了对你的印象】

    徐淮偏过头来看他。

    许湛以前从来不这样不计后果，哪怕是成为灵师的这半个月，也只是稍稍把界限放宽了些，愿意做一些高风险高回报的事。

    许湛等待。

    许湛一下子知道徐淮想到哪个方向了！

    许湛继续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