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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倪晃果断说。

    “我在别墅布置了囚星术，曲信留了不少防护的灵器，殷文月手里有晶石匕首，您还把那个木偶留下了，乾天长的人应该进不去。”

    倪晃怔了怔：

    许湛皱起眉，不相信是自己听错了。

    下方的灵气微弱，时有时无，断断续续。地脉只能确定人就在这，具体有多少人，里面什么情况却没办法形容，所以许湛才用了这种方法。

    但是……

    牧子衿瞳孔一缩：“你怎么能听到这边。”

    离他这么近的牧子衿都没听到，许湛理应怀疑是他自己错把风声听成了叹息，又联想到了徐淮。

    石台之下，是几十个刚才合力施展术法的黑袍灵师。

    “你也走不到头，怎么会这样呢。”

    他们两人此刻在落乌山和迁城的边界处，地脉的某条支流上方。

    “忍着。”倪晃的声音在他心底响起。

    他们两个被从石台上带下，牧子衿余光瞥见另一个穿着黑袍的人走向傀儡师，只言片语从风中传过来

    但许湛没有同意。

    带来了谁？牧子衿脚步慢了少许，旁边的黑衣人立马加大了力道，几乎要将他架起来。

    还没完全清醒，他就听见了傀儡师的声音。

    叶天川在撒谎？

    你对正常的定义是不是不太正常。

    “带来了。”

    “找不到！陈易……已经弄反了一次。”

    复刻了一下，吗？

    倪晃的话有道理。岂止进不去，进了院子都凶多吉少。

    “倪晃？”牧子衿皱着眉反问，“你是说对那些莫名其妙的画面里的倪晃动手？”

    “一声叹息，男人的声音，有点耳熟，像是徐……”

    只是地脉在帮许湛作弊，分文不取地充作了灵气的支撑。

    “你没有杀了倪晃。”

    并不轻松。

    “持印者强……不行……反过来的，这两年的新持印者……”

    牧子衿脑子里刚转过这个念头，就看见傀儡师凑了过来。

    牧子衿先在心里和倪晃确认了一下，才谨慎地摇头。

    “走吧。”许湛平静地说。

    许湛不假思索地说了一半，在那个名字脱口而出之前，蓦地收了声。

    这里有一个不在任何势力资料记载中的小型矿洞。而且是已经连通了地脉，正在缓慢修复中的矿洞。

    这和实力有什么关系，倪晃还比他强一点，结果根本没有任何阻力。

    “啊，失败了，这次你依然没有走到尽头？”

    这就只能靠别墅外的飞宫灵师威慑了。

    ……那这些人知道吗，有人在几分钟之内，独自完成了术法的构建，轻松地用了出来。

    傀儡师那双大得瘆人的眼睛盯着他，盯了好一会儿，才隔着面具叹了口气：

    “什么样的声音？”牧子衿问。

    “许先生……复刻了一下。”

    “你在外面等着，我自己下去。”

    即使如此，许湛也因为精神过度消耗而有些疲惫了。等倪晃仔细把那边的情况和人数描述了出来，许湛立刻结束了链接。

    石台之上，是傀儡师操控多个傀儡仔仔细细花费大量精力才刻好的术。

    “乾天长的人应该已经到了。”

    牧子衿险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然后是叶天川沙哑的回答，“没有，我办不到，曲信比我强太多了。”

    而且如果叶天川没能控制曲信的身体，许湛怎么会这么快意识到不对找过来。

    那边牧子衿也沉默了。

    许湛出来之前吩咐了殷文月，不让乾天长的人在他回来之前进入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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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以乾天长的短视，如果他们已经不怕死了，要在别墅外面狗叫怎么办？

    许湛有心想反驳，可那一声太轻了，轻的仿佛没有似的。

    许湛：……

    所以许湛说：

    “我现在叫飞宫的人过来，从落乌台，二十五分钟就能到。”

    “我记得您之前就……偶尔也会听见或者看见，也许是正常的。”

    他斟酌又斟酌，动用全部情商，委婉地说，

    但牧子衿眼前昏黑了一下，再睁开眼，又回到了石台上。

    想杀……

    他茫然地、惊悚的，又把那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不顾旁边黑袍灵师的推搡，回过头，又看了一眼高高的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