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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不是故意要听墙角，但这声音……实在无法忽视。

    跟拍摄像师扛着机器，整个人都石化了。

    “带了带了！在柜子里！”

    “我搞什么？”

    明轩气急败坏，“明菡，你冷静点！我们的事，回去再谈！”

    “前面左转。”

    明菡挣扎着，声音带着破罐破摔的决绝。

    “我警告你，别在乐巧面前胡说八道！也别去招惹安映雪！你现在，立刻，给我回去！”

    “明菡！你疯了是不是？谁让你来的？！”

    走廊一侧是墙壁，另一侧是巨大的玻璃窗，可以看到隔壁的器材室和一部分通道。

    “我告诉你，没门！哥哥，我跟你纠缠了这么多年，我什么都给你了，你想就这么算了？想得美！”

    温时和燕聿走到一半，温时就感觉胸前的束缚又往下滑了一点。

    声音不大，但在空旷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明轩低吼，声音更厉。

    安映雪看着温时和燕聿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他们身后紧紧跟随的直播镜头，嘴角微抿。

    虽然只能隐隐约约拍到人影。

    更衣室在冰场另一侧，需要穿过一条不算长的走廊。

    他们的跟拍摄影师跟在后面几步远，尽职尽责地拍摄着两人“匆匆离场”的背影。

    “够了！”

    明轩的声音带着压低的怒火，“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场合？你在搞什么？！”

    “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算哪门子兄妹？”

    两人一摄像，很快滑出了冰场主区域，进入通往后方休息区和更衣室的走廊。

    走廊里瞬间死寂。

    明菡似乎豁出去了，“你抱着我的时候，怎么不让我闭嘴？你跟我说那些恶心话的时候，怎么不让我闭嘴？现在想甩开我，去当你的深情好男人了？我告诉你，没门！”

    但声音……声音可是清清楚楚被收进去了！

    走廊里铺着防滑垫，安静许多，只有他们冰鞋踩在地上的轻微声响。

    明菡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尖锐，带着哭腔和嘲讽，“我来看看我亲爱的哥哥，顺便看看我最好的闺蜜，不行吗？哥，你紧张什么？怕我坏了你的好事？”

    “哥哥，你当初哄着我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你说你最疼我，你说你跟那些女人都是逢场作戏，你说等你站稳脚跟就会跟我在一起！现在呢？你想要结婚了，就想一脚把我踢开？”

    “谈？怎么谈？”

    燕聿的手扶在他后腰，稳稳地给他借力，声音里带着安抚：

    “你闭嘴！”

    “过去？哈！”

    “别急，马上到更衣室。带备用了吗？”

    “明菡！你疯了！”

    “像以前一样，哄哄我，给我点希望，然后继续把我藏起来，当你的地下情人？等你娶了乐巧，我是不是还得叫她一声‘嫂子’？明轩，你恶不恶心？”

    明轩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怒，“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

    “哥哥！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温时点头如捣蒜，脚步加快。

    但职业本能让他下意识地将镜头对准了那扇虚掩的门。

    门内。

    温时小声问，一只手已经悄悄按在了胸前，试图物理加固。

    温时和燕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这声音……是明菡？

    就在他们转过走廊拐角，即将到达更衣室门口时——

    燕聿辨认了一下方向，揽着他快步走去。

    “哪边是更衣室？”

    “我偏要说！”

    “兄妹会做我们做的那些事吗？明轩，你别自欺欺人了！我手机里还有我们……”

    明菡笑了一声。

    “我不回去！”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也许……轮不到她去做那个揭穿者。

    明菡冷笑，声音却带上了一丝凄楚。

    两人对视一眼。

    而且，那扇门虚掩着，留了一条不小的缝隙。

    温时和燕聿脚步同时一顿。

    一道带着哭腔和怒意的女声，突兀地从旁边器材室虚掩的门缝里传了出来。

    “快点快点……”他脸色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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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拍摄像师的镜头，也下意识地转向了声源方向。

    明菡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面目狰狞的明轩。

    “你小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