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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毛绒绒的脸上出现一片空白。

    “那，我们的任务奖励呢？”林易水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穿越不同的世界，会产生能量波动的！磁场，磁场你懂不懂，你们来到这个世界就会影响世界的运转。来来回回，那不是闹呢吗。”

    “那你说，我们的任务奖励能不能是随意出入两个世界的钥匙？”

    似乎他在操控什么实验仪器。

    还以为你是小猫，怎么变异成老鼠了？

    系统发出一声尖叫：“吱！！！！！”

    系统0011叹一口气：“我们那里什么都有，你们想要的一切，我可以用我的积分兑换，但是……我的家底也不厚。”

    沈栗云感觉天又要塌了。

    系统顿时警惕：“不可以！”

    系统0011很想含糊过去。

    [完蛋！]

    林易水和沈栗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沈栗云望向发出声音的半空，忍不住问：“0011，你怎么了？数据出问题了吗？”

    沈栗云迫切想知道问题答案，直直把系统抓住，追问：“能不能啊！系统！”

    不过，只要它装傻，拒不解释，就算说的话被第二世界的人听到又能怎样！

    现在也不差多说两句少说两句。

    被林易水一把抓住，顿时泄了气。

    它竟然忘记关麦了吗！

    系统崩溃的声音格外有感染力。

    沈栗云问：“这些东西是我们不能听的吗？”

    空气波动一秒，系统突然现身，一只炸毛的团子duang地从空中跃下，又从地上弹起，停在半空。

    [怎么回事……这样还怎么让他们继续做剧情啊。数据也……啊？怎么是合格？？]

    系统0011展示完，得意地消失在空气里，又用回它的机械音。

    林易水不经意地问：“我们可以去你们那里打工挣积分吗？”

    “听都听了……”

    系统瞬间被甩飞，在空气中翻滚几圈，稳住身躯。

    系统似乎在不断地运算些什么，一直念着他们听不懂的公式，有些连词语都听不懂。

    两人实在拿这只邪恶毛绒团子没办法，于是换了问题。

    系统持续地念叨着，一边念，一边还有“滴滴滴”的机械音不断响起。

    沈栗云很喜欢这种玄妙的、用既定科学不能准确推定出来的东西，忍不住伸出尔康手：“别走啊系统！别走啊！再讲两句呗！”

    离远点啊啊啊！！

    系统像一只河蚌，拒不开口。

    “为什么不能？”

    这个系统，怎么看起来好不靠谱的样子。

    沈栗云：“你前面说‘数据合格’，后面又说‘数据崩了’，是什么意思？”

    能听懂吗！区区人类！

    然而沈栗云虎视眈眈。

    “穿越一次，两次，三次，那都是我向上申请来的实验资格。”它说，“要不是我保证这次一定能做出成果，你们这次的穿越资格我根本就申请不到。”

    系统闪闪躲躲，试图从空气中回去。

    [世界维度不一样，只能降，不能升。”]

    林易水：“……”好吧。

    [不对不对，肯定是哪个参数设置错了！剧情都乱套了怎么可能合格啊！各种数值都从峰顶跌到谷底了，比前几次还混乱，怎么可能合格！]

    系统紧闭嘴巴。

    系统没招了，它怎么老是犯这种蠢。

    系统只好老实道：“不能。”

    系统0011：[？？？]

    “喂！人类！你胆敢这样对本系统！”

    林易水双目无神地看着自己手心，仿佛上面还有老鼠存在的痕迹。

    就好像，不是他们认知里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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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易水满脸淡定：“什么都听到了。”

    “你们都听到什么了？”系统张牙舞爪。

    林易水和沈栗云对视一眼，屏住呼吸。

    什，什么！

    [我的数据！怎么崩了！]

    实话说，系统对着它运算出来的那一堆数据已经死心了。

    它咻地从沈栗云手中消失，又忽地在另一个位置出现。

    林易水捂住耳朵。

    [不要啊！！我的论文！！我的奖金！！！我申请多世界实验的资格！！！我名扬统界的希望！！！！不！！！！！]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破音的机械音响起，伴随着系统哀声嚎叫。

    林易水：“？？？”

    林易水：“什么叫‘扣二十分’还是合格？”